第二百一十八章 大结局:连根拔起
“来人,将一路追杀朕的刺客与孟女医一并带上!”萧玦珩目光冰寒如刀,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崔太傅,“朕今日便与崔太傅,好好清算这笔私账!”
话音刚落,四名黑衣男子与孟婷便被侍卫押上金銮殿。
崔太傅一眼瞧见那些刺客,脸色骤变。
不是说他们都是死士吗?
怎么还有活口?
萧玦珩冷声开口:“朕前段时日悄然出宫,微服私访,不料这些刺客三番五次意图取朕性命,害朕险些命丧途中。此番回京,朕已将他们拿下,并命孟女医施针,阻止其服毒或咬舌自尽。如今证人齐备,朕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问他们——究竟是谁派他们前来行刺朕的!”
那四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开口道:“回陛下,是崔太傅指使我们刺杀陛下!他许诺,事成之后,便赐我们下半生享用不尽的赏金……”
“陛下!老臣冤枉啊!”崔太傅睚眦欲裂,声音颤抖,“老臣是陛下的亲外祖父,怎会对陛下下此毒手?还请陛下明察!”
“是啊,陛下,若是刺客,一般都是死士,这些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此事定有蹊跷!”一名朝臣急忙出列附和。
“陛下,这些刺客眼神恍惚,莫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药?他们的供词,万万不可轻信!”另一名臣子也连忙附和。
孟婷神色平静,缓缓上前:“启禀陛下,确是民女为他们服下了药物,此药名为‘真言丸’,服之者必口吐真言,无半句虚妄!”
“真言丸?天下哪有这般奇药?”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就是!这孟女医不是与薛尚书一同遇难了吗?怎会突然现身?行迹着实可疑!”
面对质疑,孟婷面上波澜不惊,淡淡道:“怀疑此药功效者,大可上前一试。若‘真言丸’果真无误,那四名刺客所言,便句句属实,崔太傅便是买通刺客、意图弑君之人!”
话音未落,一名姓闵的御史便站了出来:“陛下,臣愿一试!”
孟婷点头:“那好,我便问你家中私事,你尽管尝试说谎,待会儿请闵夫人前来验证真伪。”
很快,闵御史的夫人便被请上殿来。
闵御史服下“真言丸”后,孟婷开始发问。
他数次试图撒谎,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每一句出口皆是真话。
闵夫人一一确认,句句属实。
紧接着,朝堂上几个不服气的臣子也纷纷上前尝试,竟无一人能反驳“真言丸”的效力。
崔太傅额头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牙不肯承认:“陛下,这些皆是污蔑!定是有人借刺客之口,欲陷害老臣!求陛下明鉴!”
他跪伏在地,将额头磕得“咚咚”作响。
萧玦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太傅倒是嘴硬!事到如今,竟仍不愿承认你对朕动了杀心!既如此——来人,传张道士!”
很快,一个身着灰色道袍、仙风道骨的男子被带上大殿。
他一出现,崔太傅身子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了般,脸色彻底惨白。
张道士恭敬跪下,向萧玦珩叩首:“贫道参见陛下!”
“张道士,朕问你,前段时日,你为朕所制的熏香,可有猫腻?”萧玦珩冷声问。
张道士低下头:“回禀陛下,贫道奉崔太傅之命,确在熏香之中,做了手脚。”
崔太傅猛地抬起头,失声吼道:“你胡说!你、你敢污蔑老夫?!”
张道士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贫道所制‘归梦’熏香,本意是助人入梦,神游千里。陛下沉溺其中,日益虚弱,实是因崔太傅指令,在熏香中加入烈性毒物。”
“那毒药,崔太傅亲手交给贫道。太傅府中密室,应还有残留。”张道士补充道,“贫道是崔太傅从太明山上请来的,山上的师兄弟们皆可作证。”
萧玦珩目光如冰,吩咐禁卫:“去崔太傅府中密室,搜查此物!”
禁卫军领命,疾步而去。
大殿之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
崔太傅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禁卫军匆匆返回,手中托着一个木盒。
他们将木盒呈到萧玦珩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几小瓶墨绿色的药粉,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甜味。
“陛下,臣等在崔太傅府上密室搜得此物,与张道士所言,分毫不差。”禁卫头领禀报。
人证、物证俱全。
崔太傅再无一丝狡辩余地。
他抬头望向萧玦珩,眼中尽是绝望。
萧玦珩缓缓起身,俯视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崔太傅。
他声音低沉,却震彻整个大殿:“崔太傅,你身为朕的亲外祖父,却心怀叵测,蓄意谋害。弑君之罪,铁证如山!”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崔太傅心头:“崔太傅谋逆,其罪当诛。崔氏一族,满门抄斩!”
此言一出,崔太傅的身体剧烈抽搐,一口逆血涌上喉头,他两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朝臣们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多说一句,只觉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大殿。
这道判决如同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京城,直抵崔府。
崔润玉接到消息时,只觉天旋地转。
“满门抄斩?!”她难以置信地低语,脸色煞白如纸。
早知崔太傅会如此迅速地暴露,当初她说什么也不会选择和离。
如果仍是裴家妇,即便裴家落魄流放,至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如今,她只是崔润玉,崔家女,等待她的只有末路。
她那复仇的执念,对苏婉音的恨意,此刻变得如此可笑又无力。
她越想就觉得越无法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算计得好好的,明明她还有那么多事要做!
巨大的精神刺激下,崔润玉开始变得恍惚。
她时而疯笑,时而痛哭,口中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至抄斩前一日,她已彻底疯魔,被软禁在院中,蓬头垢面,形如枯槁。
至此,萧玦珩终于将朝中最后一个反对帝王的势力连根拔起。
整个朝堂,再无人敢对他的旨意有半点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