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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银珠乐呵呵地对苏婉音说:“夫人,上个月这帮海匪还死活不肯给夫人办事,这月拿了银子,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您就是想赶他们走,他们都赖着不走啦!”

苏婉音不紧不慢地喝着孟婷为她熬的安胎汤,语气平淡:“这世上,银子能买到大多数有用的东西。”

“那买不到的呢?是啥?”银珠好奇地问,“是不是真心和爱啊?比如陛下对您的心意?”

苏婉音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扯,声音却冷:“银子买不到的,都是些没用的玩意儿!”

银珠:“……”

海匪那边欢天喜地,李家却像被乌云笼了顶。

李家大宅的书房里,地龙烧得屋子暖烘烘,可当家的李钊心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

名贵的白玉棋盘被他狠狠掼在地上,黑白玉棋子迸溅四射,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哪来的海匪?扬州水域太平了多少年,偏偏这个月冒出来!”李钊咆哮着,额角青筋暴起。

跪在地上的下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李爷,千真万确。那帮人邪门得很,船上金银货物分文不取,就逮着咱们的盐船,一包包的盐全都给倒进江里!这事儿报到漕标和河营衙门,他们派船巡了几次,连个鬼影子都没摸着!”

“废物!一群废物!”李钊气得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紫檀木凳,“整整一个月,没有一艘盐船运出扬州!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银子吗?断了下游盐商的货,光是赔给他们的银子,就够在扬州城里再起一栋这样的宅子了!”

那下人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李爷……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姜家干的?小的听说,那姜老头子之前为了盐引,不是还把您告上了公堂吗?”

“姜家?”李钊冷嗤一声,“就凭他?那个老东西现在恐怕只差一口棺材板了,他拿什么跟我斗?”

下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姜老爷子他……他要死了?”

“我早几年就让人在福运来赌场里布了线,专门引他那个不争气的过继孙子去赌。前些日子,那小子输红了眼,我的人顺水推舟,让他亲手给姜老头子下了毒。”李钊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毒是西域来的奇物,见血封喉,无药可解。算算日子,老东西早就该咽气了。敢跟我们李家都,我李钊就让他断子绝孙,死不安宁!”

下人连连叩首,嘴里奉承着:“李爷高明!李爷运筹帷幄!”

等他战战兢兢地退出李府,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快步拐进一条幽深的窄巷,巷子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伫立,正是银珠。

“这李钊是近几年才坐上李家家主位子的,论阴毒狠辣,整个李家没人比得上他。”那人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楚,“刚才他亲口说了,就是他设局让赌场的人给姜楠下套,也是他借姜楠的手给姜老爷子下毒。那毒是西域的奇毒,压根没解药。不仅如此,他眼下正为盐运的事急得焦头烂额,已经派了自己的人混上盐船,还逼着漕标和河营衙门的人日夜守着,不敢松懈。”

银珠从袖中摸出两个沉甸甸的银元抛了过去,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便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姜府内,苏婉音正在暖阁里,袅袅的熏香模糊了她的侧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幅笔触柔和的仕女画。

银珠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从李府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苏婉音眸色,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有眸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通知我们的人,李家的盐船,暂时不用动了。”她淡然开口,“月钱照发,让他们先别在水边走动。我已经盘下了城东一处旧宅,过阵子准备把扬州城里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都接进去,采买修葺,有许多活要干。让他们过来搭把手,也算积些阴德。”

“是,夫人。”银珠应下。

这无疑是这群来历不明的海匪们最好的藏身之法。

苏婉音端起茶盏,又道:“银珠,你亲自带几个身手最好的,去一趟福运来赌场。把那几个平日里总跟着姜楠一起鬼混的打手,给我‘请’回来。”

她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语气平淡,话语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李钊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在他的盐船上,自顾不暇,正好给了我们机会。赌场那边,必然会松懈。”

“我要活口,要他们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交代,是如何受李钊指使,引诱姜楠,又是如何将毒药交到姜楠手上的。”苏婉音放下茶盏,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为谁的命运落下判决,“我要完整的证据,好状告李家毒杀外祖!”

“是,夫人!”银珠,抱拳领命,“奴婢这就去办!”

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

养心殿内,新晋内务总管小林子躬身立在新帝萧玦珩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扬州巡抚八百里加急奏报。声称扬州水域近日发现海匪踪迹,请求朝廷派遣一支精锐水师,前往缉拿。”

萧玦珩的朱笔一顿,在奏折上留下一个沉甸甸的墨点。

“扬州?”他抬起眼,澈黑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朕从未听说过扬州有海匪。可有商船货损?人员伤亡?”

“回陛下,目前仅有盐商李家的船队频频遇袭。怪异的是,那些海匪不劫财,也不伤人,只将李家的官盐尽数倾入江中。至今,未有一人伤亡,也未有他家商船受扰。”

殿内瞬间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萧玦珩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宫墙,望见那烟雨朦胧的江南。

“算算日子,皇后也该到扬州了。”

他这句话说得极轻,像一句无意识的呢喃。

小林子心里暗想,皇后怕是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跑出千里之遥,可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下一刻,萧玦珩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去派人查。突然冒出来的海匪是否与皇后有关。”

他顿了顿,似乎已经预见了答案,直接下达了后续指令,“若当真有关,便传朕口谕给扬州巡抚。就说此事既无人员伤亡,亦无旁人损失,恐是李家与人结下私怨,遭了报复,并非海匪作祟。让盐运司不必插手,等李家自行报官,由扬州府衙处置。”

这几句话,直接将一桩可能动用国家水师的“海匪”大案,轻飘飘地定性成了一场“私人恩怨”。

小林子心中巨浪翻滚,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萧玦珩似乎还嫌不够,冷冷补充道:“另外,给朕查查这个李家,过往与皇后外祖姜家,可有什么恩怨。再查查李家这些年的账目,可有官商勾结,欺行霸市的行径。”

他指尖的朱笔在奏折上重重一点,语气森然。

“若有,朕定要叫这等奸商,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

小林子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默默在心底给远在扬州的李家点了根蜡。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皇后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您这偏心……偏得也实在太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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