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岁茹解除禁足无疑是个极好的机会。
今日是太子妃传召,太子并不在,他去同朝臣们商议事情了。
不过她来的时候,玉芙宫的宫人有去告诉太子一声。
这个男人和初见的时候很不同,他极是温柔体贴,处处都能想到。
他也明白极了太子妃的为人。
太子妃刚刚解除禁足的时候,他便同自己说,不用过去,即便若去,也是他带着她过去。
所以太子一定会过去。
而她要做的,只是在太子来之前,激怒太子妃。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姜岁茹狰狞的看着姜岁宁,这个勾引了殿下的人便该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她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直至宫门被打开,太子走近。
太子妃登时便僵立在原地,宫人们统统住了手,惊得跪在了地上。
而姜岁宁,方才一番挣扎,她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一身鲛绡纱衣也在混乱中被宫人撕碎,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了一层水汽,那双眼睫湿漉漉的颤着,带着无尽的孱弱,柔弱又凄美的望过来的时候,那双往日亮晶晶看向他的眼眸只剩下孱弱与破碎。
太子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紧,几乎是立即便朝着少女走近。
姜岁宁几乎是立即便投入到了男人的怀抱中,“还好太子哥哥来了,幸好你来了,不然岁岁还不知要经历什么。”
她紧紧抱住太子的腰身,带着深深的惧怕无措与依赖道:“太子妃要我喝黑黑的汤药,那汤药看上去就好苦,我不想喝,可太子妃便要让人给我灌下去,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厉星野能感觉到怀中少女不住的颤抖,她很害怕,可即便如此,她也在想,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姜岁茹是怎么忍心的呢?
他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子妃,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姜岁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凉,往日她多么希望太子能多看她一眼,如今太子倒是看她了,可她却怕了。
“臣妾不过是为了殿下的子嗣着想,想给姜良娣喝一些助孕的药罢了,姜良娣却是一味的挣扎,臣妾也是为了她好。”
“是吗?”厉星野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声线清冽又薄凉,然后他对着身后的内侍道:“将这些药拿给太医查验一番。”
姜岁茹瞪大了双眼,惊恐、害怕、畏惧让她下意识的求饶,“殿下以为那会是什么药,臣妾这样爱您,又会用什么药。”
她又想到自己方才恶毒的模样,不由解释道:“那是因为之前姜良娣刚进来便挑衅臣妾,她说那唯一分到东宫的鲛绡纱之所以被殿下分给了她,是因为您说臣妾皮肤粗糙。”
姜岁宁无辜又委屈,“臣妾没有。”
“你没有,整个宫里的人都听见了。”
“可,她们都是太子妃的人,自然会向着您呀。”话到末了,不由便带了几分委屈,“她们方才还押着我,其中一个婆子还掐了我一把,另外一个婆子故意将太子哥哥送给我的纱衣撕碎。”
姜岁宁暗戳戳的揭露方才每一个人的罪行,然后想到方才的场景,身子不由又瑟缩了一下。
厉星野目光一抬,于是那方才两个桎梏住姜岁宁的婆子便被人给押了下去。
她们都是太子妃的心腹,眼下却尽数都被拖了下去。
下场可想而知。
太子妃身子瘫软,她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个男人,“殿下,我们是夫妻,您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这样下臣妾的脸面吗?”
太子却直接将姜岁宁给打横抱起,“莫不是太子妃以为,从前你做的那些事,孤都不知道?”
“太子妃有谋害东宫子嗣之嫌隙,查明结果之前,禁足宫中,东宫一切庶务,交于姜良娣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