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情丹刚研究出来,不算毒药,还补身子呢。
所以,谢俞没着急研究解药。
他赶紧跑进里间药房,去拿常规的解毒药。
虽然不能不对症,但能解个大半,至少能保持理智。
以青禾的武功,只要神智在,压下余下的毒性不成问题。
找到解毒药,回到外间儿。
就见青禾已经把外裳脱下来了,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儿。
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玲珑有致。
加上青禾长着一张娃娃脸,大圆眼,此时又纯又欲。
谢俞心跳加速,前胸后背一下子出汗了。
赶紧将解毒药喂给她,“死丫头,快吃药。”
可青禾虽然已经飘飘然、已入佳境,但警惕心还是有的,一把推开他。
“起开,别耽误本姑娘寻乐子!”
此时,她看到有七、八个俊俏公子围着他边跳舞边脱衣裳。
她喜的苍蝇搓手,笑得邪性。
她摸了摸星辰殿的柱子,“赵大侠,你终于想通了,要从了我了?
啧啧,这腹肌,真结实,我封你为大房!”
她转了个圈儿,用手指挑起高几架子上盆栽的花儿。
“钱兄弟,你这小脸儿长的真俊,我封你为二房!”
她又跑到窗口前,扯过窗帘儿抚摸着。
“孙公子,你这手摸起来可真滑溜,不愧能弹琴作画。”
她猛地放开窗帘,跑过去搂住一根柱子。
“欸~,李大哥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呀!
我对你才是真心实意,跟他们都是逢场作戏!!”
转头又对着另一根柱子伸出手,“诶~周壮士,你别生气,我对你是千般喜欢万般喜爱的,咱们好好处!”
谢俞:“……”
试药的那些人都躺倒在床上,自嗨、扭曲、嘤咛、浪、叫……
这个青禾一个古代小妞儿居然这么能玩!
养鱼啊!
更让谢俞生气的是,他根本不在她的鱼塘里!
他将撑起的伞按下去,伸手抓住了青禾,硬往她嘴里塞解毒药丸。
青禾捏住他的手腕推开,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诶!这个小道长长得甚是不错,我也喜欢!”
谢俞黑着脸,手腕被她捏着,解毒药也没法喂了。
冷声威胁道:“快把解毒药吃了!不然我可叫人来帮忙了,看谁丢人!”
青禾闻言,立刻瞪眼,“呵!这还是匹烈马啊,看我如何驯服你!”
说着,握着他手腕的手一拧,就将他手臂背到身后,身体转了个圈儿,按在了桌子上。
扬起巴掌,对着他的撅着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啪啪啪!”
“服了没?”
谢俞痛到抽气,恼羞成怒,“你个死女人,真下死手啊!”
青禾力气更大了:“这叫打是亲骂是爱!”
“啪啪啪!
“还不服?”
谢俞骂道:“混账东西!你个狗日的!我饶不了你!”
青禾嘿嘿乐:“骂吧,使劲儿骂,你越骂我就越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得还挺有节奏。
谢俞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痛麻了。
这货肯定用上内力了,要是这样打下去,他的屁股非得烂了不可。
但武力上他远远不是青禾的对手!
男子汉大丈夫,该低头时就低头!
他忙告饶道:“服了!服了!别打了!”
青禾收了手,啧啧嫌弃道:“真没骨气,咱们换个花样儿吧?
捆上手脚,滴蜡烛如何?”
谢俞吓坏了,赶紧指着柱子道:“他喜欢!你的大房生气了!你快去哄他!”
青禾果然松手,朝着柱子走去,“吴郎,别生气,我与他只是逢场作戏……”
明明大房是姓赵的,现在换成姓吴的了!
那样子,简直就是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
谢俞怕她再回来,从架子上的抽屉里抓出一把药粉,对着她撒了过去。
没办法,强喂解毒药不行,打又打不过,只能下迷药了。
青禾抱着柱子一阵头晕,软软地处溜到地上。
谢俞吃了解药,摸了摸屁股,痛地呲牙咧嘴。
看着玉体横陈的青禾,他发愁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下要完蛋了!这要怎么善后啊?!”
他是看上青禾这丫头了,但可不想以这种方式来获得美人。
说不定,皇后还以为他给青禾下药呢!
而且,后宫的女人按理说都是皇帝的,没有经过皇帝和皇后的允许,他不能擅自染指!
所以,此事绝对不能外传!
他将青禾的衣裳捡起来,七手八脚地给她穿衣裳。
手一触摸到青禾的肌肤,就觉得浑身一身酥麻。
太丝滑了!
啧,真不能小瞧宫廷护肤秘方啊!
这要是……
谢俞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晃出去。
他不懂女人的衣裳,穿的乱七八糟,好歹是把该遮的都遮住了。
然后给青禾喂了解毒药。
然后取出银针,扎在她的几处穴道上。
青禾眉头蹙了蹙,睁开眼睛,就对上谢俞那张有些麻木的俊脸。
她眼珠儿迟滞地转了转,想起刚才幻觉中的情景来。
猛然警觉,“人呢?他们人呢?”
谢俞麻木着脸提醒:“这里是皇宫,这里是闲人免进星辰殿。”
青禾很聪明,眸中立刻喷出火来,“你给我下了幻情丹!”
谢俞嘲讽道:“你是皇后娘娘的心腹,我有几个胆子给你下药?
是你自己蠢,拿起我桌子上的杯子就喝!
幸亏那是我试验幻情丹溶解速度的,若是融的其他毒药,你还活不活了?
真是蠢!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差点儿连累我!”
他先发制人。
见青禾露出心虚之色,立刻知道自己这招用对了。
继续道:“我给你喂解毒药,你还差点儿杀了我!
看看把我手腕儿掐的,都紫了!
看看把我屁股打的,都肿了。”
说着,伸出手腕儿,让她看。
又想撩袍子让她看,撩到一半发觉不妥,又放了回去。
“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青禾懊恼地道:“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想从地上起来,感觉手酸腿麻动不了。
警觉道:“你把我怎么了?”
谢俞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怕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扎了你的麻穴。”
青禾道:“给我解穴,我保证不打你。
今天把我看光了,抵了那天我看光你了。
从此以后,你我恩怨一笔勾销,谁也别对谁负责了,懂?”
谢俞正有此意,忙点头:“懂懂。”
青禾松了一口气,丢这么大个人,总算销了一份债。
谢俞忍不住问道:“赵大侠是谁?钱壮士、孙公子、李兄弟……”
“啧!”
青禾啧舌,目光如刀,“说好就当没发生的!”
谢俞抿唇不语了。
心里安慰自己:怕老婆要发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