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青禾赵钱孙李周吴,都撩了一遍,但谢俞依然认为她是一个纯洁干净的姑娘。
他试药的时候,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都分别试过二十人。
看了那些人各种各样的情事反应,恶心的都不想娶媳妇了。
青禾虽然看起来像个养鱼的,但并没有淫色。
谢俞对幻情丹的功效还是很自信的,更加坚定地追求青禾了。
至于奴婢身份的问题,他并不介意,关键是青禾身上一点奴性也没有。
他相信,凭皇帝对他的信重和皇后对青禾的宠信,身份不成问题。
有问题的是,后宫女子按理说都属于皇帝,他得试探一下皇帝的意思。
说办就办,他赶紧去找皇帝,若是可以,得先占下。
这年月可兴赐婚、指婚什么的。
青禾宫婢的身份,赏人都可以。
谢俞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将杯子里实验用的酌情丹水都倒了,免得被小道童他们误喝了。
墨玄辰正在御书房见李太师。
昨夜他‘宠幸’了李贵妃,得给李太师画个大饼,好替他卖命。
听到谢俞跟门口当值的小太监说话的声音。
就对李太师道:“太师是三朝元老,劳苦功高,朕仰仗您的地方甚多。”
李太师行礼道:“老臣原为陛下、为大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墨玄辰点头,“你去后宫见见德妃吧,想来她也想家中人了。”
李太师表现出适当的感恩欣喜:“多谢陛下恩典,老臣定劝谏德妃娘娘恭顺贤良,尽心尽力伺候陛下和皇后娘娘。”
恭敬地却行到门口,才转身迈过高高的门槛儿。
见到谢俞,眸底闪过一抹鄙夷和愤怒。
心中骂道:惯会蛊惑君心的妖道!
面上却笑的温和:“谢大人。”
谢俞拱手行礼:“李太师。”
李太师微笑点头,迈着四方步而去。
谢俞撇了撇嘴,进了御书房。
作揖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墨玄辰看他眼圈儿发黑,问道:“可实验出速溶的幻情丹了?”
谢俞惭愧道:“微臣一夜未睡,已经摸到些门路了,想来很快就成了。”
墨玄辰嫌弃道:“那你到御前作甚?”
谢俞眸光闪了闪,试探道:“陛下,听说宫中的女子属于您,是真的吗?”
墨玄辰拿起手里的折子扔过去,“胡说八道!”
谢俞伸手接住,讪笑道:“听说,听说而已。”
墨玄辰用看穿他的眼神儿看着他,“你直接说看上青禾就得了。”
谢俞狗腿儿地将折子放到御书案上,“陛下圣明!您看行不行?”
他平时是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样儿,难得露出这谄媚讨好的样子。
可见,对青禾是真上心了。
墨玄辰道:“青禾不是普通的宫婢,她是皇后的贴身奴婢,这事儿得皇后做主。”
谢俞松了半口气,“您没意见就行,皇后那里,微臣再去求。”
墨玄辰揣测道:“以朕对皇后娘娘的了解,只要青禾愿意,她会很乐意成全的。”
谢俞心中一松,“微臣有信心拿下青禾。”
他有感觉,青禾对他也有意思,不然不会紧张到失去警惕心,误喝了幻情丹水。
墨玄辰提醒道:“即便是青禾愿意,你也不能随便轻薄人要名正言顺娶进门,才能做该做的事。
不然,皇后若是活撕了你,朕可救不了你。”
谢俞忙道:“知道、知道,微臣最多牵牵小手儿、亲亲小嘴儿、搂搂小腰儿什么的。”
墨玄辰嗤笑:“出息!”
谢俞幽怨地道:“陛下成亲前该办的都办了,却对微臣要求颇多。”
墨玄辰脸一沉,“朕那时候有的选择吗?滚!”
“得咧!微臣滚啦!”
谢俞说完,行了个礼,麻溜儿跑了。
青禾此时也回到了凤仪宫。
因为谢俞的解毒丹没法将幻情丹全部解了,还有一点点药效。
青禾看起来粉面桃腮、眼睛水润,浑身散发着雌性荷尔蒙。
沐久久眯着眼儿上下打量着她,“你把谢俞办了?”
凌霜冰块脸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一亮,笃定道:“我看像!”
青禾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别提了!”
沐久久道:“不,要提,展开详细说说。”
凌霜贴心地给青禾送上一杯菊花茶,“败火、清热解毒的。”
青禾正口渴的厉害,接过来一口气闷了。
顿时觉得口齿生香,心里那股子燥热也散了。
她长叹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然后,惋惜又意犹未尽地道:“奴婢与以前瞧上的那些儿郎,左右逢源,情深意浓。
那情景感觉像真的一样,结果竟是一场美梦!唉!”
沐久久感叹道:“真是美色误人啊!幸亏不是毒药,不然你小命儿丢了!。”
凌霜也后怕道:“那可真成了风流鬼了!”
青禾现在想想也后怕,“主要是我没对他设防,还自作多情了。
水杯放在桌子上,我还以为是他听到我来了,特意为我准备的呢。”
沐久久道:“虽然这次没丢了小命儿,但可出了大丑。
这要是换个死心眼儿的女人,也是要命的事。”
凌霜恨铁不成钢道:“你可长点儿心吧!”
青禾点头,“这次长记性了!”
外头有宫女通报道:“娘娘,黑寡妇求见。”
沐久久对青禾道:“想来是痛的受不了了,给她一粒解药吧。
就说,这是她立了功,额外赏赐的。”
凌霜想起一事,“奴婢刚才在陌上的本子上又发现了线索。”
沐久久挑眉,“哦?”
凌霜拿出册子,翻开有书签的一页。
“您看,这里,看日期是您接平安公子回京的日子。”
上头写着,大长公主大怒道:“沐言胜那个不识抬举的匹夫,根儿还真硬,那小孽障竟然还活着!
去给云燕传信,若是失信,可别怪本公主翻脸无情!”
当着男宠的面儿,大长公主的话藏头露尾,不会说清楚。
别看短短两句话,里面包含的内容可不少。
沐久久凝思:“这两句话是连在一起说的,定有什么联系。
平安还活着,跟北戎云燕公主有什么关系?”
凌霜道:“难道,当年刺杀大夫人和平安的山匪,是云燕公主的人?”
沐久久不这么认为:“那事儿已经过去了,且成了定局,还谈什么失信守信?”
凌霜道:“这说明,定有还未暴露的事,大将军和夫人、公子出事,定与大长公主有关!”
沐久久抿唇点头,“大长公主这是追求我父亲被拒绝,因爱而成恨了。
或者一腔爱意被拒绝,恼羞成怒,心理上受不了。”
凌霜又翻开一页,“这句话也与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