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的？”宋昭祥跳下车拿起盒子，入手轻飘飘的，“没写寄件人名字。”
盒子里没有填充物，只有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
【废弃医院规则】
1. 进入医院后，不要接任何标着“304病房”的电话，无论对方是谁。
2. 护士站的白大褂可以穿，但口袋里若有写着名字的胸牌，必须立刻扔掉。
3. 午夜十二点，太平间的门会自动打开，那时千万不要呼吸，直到门关上。
4. 若在走廊看到穿病号服的小女孩，跟着她走，但不要和她说话。
5. 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离开的钥匙，但密码是你们中某个人的生日。
6. 最重要的一条：当你在镜子里看到“出院证明”时，不要签字，那是死亡通知书。
纸的背面画着医院的简易地图，304病房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小心哭声”。
“现在下午四点，”陆霄耀看了眼表，“先找地方落脚，晚上再行动。”
医院坐落在山坳里，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碎裂，门口的牌子歪歪斜斜，“青山医院”四个字掉了一半，只剩“山医院”。
院子里长满杂草，一辆生锈的救护车侧翻在墙角，车门敞开着，里面的担架上还绑着根铁链。
“这地方看着像真的废弃了十几年。”林叙白举着相机拍照，镜头扫过二楼窗口时，突然拍到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别拍了。”沈森屿突然按住他的相机，“这地方的东西不喜欢被盯着看。”
他指着救护车的车窗，玻璃上蒙着层白雾，雾里隐约有张脸，正对着他们微笑。
众人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电梯按钮亮着，304的数字在闪烁，像是有人按过。
“规则第一条。”温佳珩往后退了半步，“304病房有问题。”
陆霄耀按下关门键，电梯门却纹丝不动。
这时，电梯顶部的通风口突然滴下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是暗红色的，像血。
“走楼梯！”陈凛川护着苏沁香往楼梯间跑，其他人紧随其后。
跑到二楼时，楚砚标突然停下，指着走廊尽头：“那里有光。”
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推开门，发现是间护士站，桌上放着部老式电话，听筒歪在一边，旁边叠着几件白大褂，上面沾着褐色的污渍。
“这衣服能穿吗？”宋昭祥拿起件白大褂，布料粗糙，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规则第二条。”陆霄耀按住他的手，“先看有没有胸牌。”
宋昭祥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是个塑料胸牌，照片上的护士梳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名字栏写着“李梅”，编号“304”。
“扔了！”江柔笙突然喊道，胸牌背面用红笔写着“来找我”，字迹潦草，像是用血写的。
宋昭祥手一抖，胸牌掉在地上，发出“啪”的声响。
几乎同时，走廊里传来电话铃声，尖锐刺耳，正是从护士站的老式电话里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