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男人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出口只会开放十分钟！”
陆霄耀拉着江柔笙冲向出现的光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穿过光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站在房间中央，对着他们挥手，身影渐渐被星光笼罩。
再次睁开眼时，他们躺在游乐园的停车场里，阳光刺眼，像是做了场漫长的梦。
越野车停在原地，车钥匙插在上面，时间显示是早上八点，和他们来时一模一样。
“我们……出来了？”林叙白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
楚砚标摸了摸脖子，那里没有铁链的痕迹：“我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我吃了人肉……”
“我也梦到了！”宋昭祥附和道，“梦见我变成了小丑……”
陆霄耀看向江柔笙，她的手里攥着片干枯的花瓣，正是曼陀罗。
看到花瓣的瞬间，所有记忆都回来了——餐厅的红烧肉，婚纱馆的镜子，沼泽里的幻觉……
江柔笙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清明：“我们没忘。”
陈凛川突然发现苏沁香在哭，她的手里握着把钥匙，上面刻着个倒五角星：“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温佳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不管忘了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不是吗？”
陆霄耀笑了笑，发动汽车。
越野车驶离停车场时，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冥府游乐园的牌坊下，站着个穿黑色马甲的男人，脸上戴着笑脸面具，正对着他们挥手。
车窗外的风景飞逝，像是在播放快进的电影。
陆霄耀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
“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地点，废弃医院，等你们。”
他抬头看向后视镜，同伴们的脸上都带着茫然，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江柔笙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
陆霄耀笑了笑，踩下油门。
不管下一个地点是什么，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信任这种东西，可是连地狱都无法吞噬的光。
越野车在高速上行驶了三个小时，导航突然失灵，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字：“距离废弃医院还有5公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阴沉下来，路边的树木歪歪扭扭，像是被狂风揉过的纸团。
“这地方也太偏了。”楚砚标扒着车窗往外看，“连个路牌都没有，导航怎么知道具体位置？”
江柔笙正翻着手机相册，突然停在一张合照上——是在冥府游乐园门口拍的，九个人挤在一起，背景里的牌坊隐约可见。
奇怪的是，照片里多了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沈森屿身后，穿着黑色马甲，脸上的笑脸面具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这是谁？”她放大照片，人影依旧模糊，但能看清他手里拿着个本子，封面和沈森屿的笔记本一模一样。
陆霄耀瞥了一眼，突然踩下刹车。
前方路边停着辆摩托车，车座上放着个快递盒，收件人写着“陆霄耀”，寄件人地址是“冥府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