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第一胎必生女儿的办法呢?”
江宁低头看小女孩越看越顺眼,那么可爱和小巧,又听话又漂亮,像个瓷娃娃,简直比那些天天好动顽皮的小男孩可爱多了。
她这一刻终于明白为啥沈夏这么执意要生女鹅了。
“呃……”小女孩妈妈一阵卡壳,这是什么问题?什么叫做第一胎必生女孩?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小女孩妈妈绷着脸很认真地晃晃手指,“每个小孩都是天使,是上天送给爸爸妈妈的礼物,你重男……重女轻男的想法不可取!”
“我只是问问。”江宁眨眨眼睛,“所以有吗?”
“嗯……酸儿辣女,你可以在备孕的时候多吃点辣的,说不定到时候生出来的就是女鹅了。”
“这样吗。”
江宁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低着头陷入沉思,好像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就像是吃什么补什么一样,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夏在不远处看着前面的江宁一直低着头在思考,不知道为啥他总有一种屁股要装上喷火器的错觉。
嘶,没道理啊,为什么菊部隐隐作痛呢?
想不明白。
……
晚上关掉灯,两人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里,沈夏下意识就把胳膊耷拉在江宁的腰,摸着她腰上曲线,他忍不住哼哼两声。
“你先离我远点。”江宁把他的手强制拿开,“别贴着我,有点热。”
“哦。”
沈夏无奈地把手收回,身子默默远离她一点,但腿还是不老实地不断磨蹭着她的大腿窝。
江宁被他蹭得痒痒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可惜在黑暗中这眼神的威力一点都没发挥出来。
这家伙总是“勾引”她,刚开始睡一起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地只抱着,慢慢地等白天醒过来他手就放在腰上或者大腿上,后来醒来手就放在她“熊”上了……
关键是每次明明醒了,还装睡故意没意识地揉捏两下!
江宁只能默默叹气,沈夏这个人形火炉远离她后,果然凉快很多,十月份除了白天开空调晚上不会再开了,但还是会热一两个小时左右,等寒气彻底下来后就好了。
没等她凉快多久,沈夏这个贱人又贴上来了,这次更过分,直接整条腿搭在她的腿上了。
江宁下意识地缩一下身子,然后忽然身子一僵,眼睛猛地瞪大,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抹羞红染上了脸颊,下一秒她就勃然大怒,伸出手往被窝里抓去。
直接拿捏住命门所在!
“哎呦!疼疼疼!”沈夏直接痛苦面具戴脸上,“轻点轻点!”
“让你这……老实一点!”江宁啐了一口,怒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每天早上都不老实!”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沈夏还委屈呢,这玩意不是说他想干嘛就干嘛的,不信可以问广大男同胞啊。
又不是遥控玩具,大脑这边遥控按钮一按,那边就开始自由升降了……
江宁冷哼一声松开手,明显能听到沈夏那边传出一声略带爽感的吸气声,她暗暗握了握手,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还是体会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手感怎么和擀面杖一样呢……
“所以你什么时候让我毕业啊。”沈夏语气中满满都是幽怨。
“没领证前别想。”江宁一口回绝他。
“所以只要领证就可以了是吧?”沈夏隐隐有些兴奋地问道。
江宁哼哼两声没说话,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沈夏呜呼一声,发出狼一般的嚎叫,领证也没几天了,这就说明他距离毕业也没几天了,太棒了!
可是刚兴奋完了,刻进骨子里的贪念便开始疯狂蔓延了,他后悔了。
后悔今天自己显摆什么呢,装什么学识渊博呢,要是只看宜忌就好了,万年历上面显示后天就是可以结婚的日子。
早知道直接确定后天,那后天晚上便可以毕业了!
他越想越对自己来气,于是又长叹一声。
希望今晚闭上眼,等下次睁开眼就是十月十七号。
太煎熬了吧!
……
“你去偷苏姨的户口本,我去偷我家的户口本,偷完户口本咱们直接在小区楼下集合,有没有问题?”
沈夏临出门小声密谋道。
“为啥一定要偷啊,大大方方和他们说不就好了?”
江宁眼神怪异,他这副贼兮兮的样子,总给自己一种接下来两人便会浪迹天涯私奔的感觉,“而且不都说现在身份证就可以领证吗?”
“你不懂,我当然知道双方凭身份证就可以领证,但户口本永远是最权威的,就像是你收麦子,当然知道收割机最轻松最快,但用镰刀割会很有成就感一样。”
沈夏双手掐腰,结婚这种事必须要户口本才有那种让人心安理得的踏实感。
“我还是不懂,收割机不用,还用镰刀,那就是傻子,没苦硬吃。”
“不懂就不懂了,按我说的做没毛病,咱不能磨蹭了,不然民政局就下班了。”沈夏看了眼时间,把小包包往江宁脖子上一挂,“gogogo!”
两人就这么出门了,然后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
说是偷,沈夏反而是大摇大摆地回了家,用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几口。
“你回来干啥?吓我一跳。”许素从卧室里伸出头,看到是沈夏一翻白眼说道。
“想你们了,回来看看。”沈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屁,无事不登三宝殿,赶紧交代一下到底回来干啥的。”
许素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还想她和沈敬华了,这话说出来可信度不亚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屁话。
“真的,没啥事回来看看而已。”沈夏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回走两步,“我爸又出去跟那票酒肉朋友玩去了?”
“除了这还能有什么?”许素冷笑一声,把网线拔了之后,那死人游戏也不打了,变成天天往外跑了。
“哦,我看看我爸又收藏啥茶叶了。”沈夏面上波澜不惊,装作什么也不做的坦然模样,开始往书房走。
“还就那几样,也不喝净占地方,想要了你全拿走,老娘也不用隔一段时间就要收拾了。”
许素没有怀疑的意思,摆了摆手,示意沈夏随意。
“我才不全要呢,我要是全打包带走了,我爸回来不跟我殊死搏斗啊。”
沈夏呵呵一笑进了书房,砰一声关上门,他立马四处打量一眼,动作迅速地开始翻找抽屉和柜子,结果开一个没有,开一个没有。
越找他越急,顿时脑门上一堆汗。
不对啊,记得户口本就是在书房的抽屉里放着的啊,没道理会挪窝吧,老爹老妈闲得没事拿户口本干嘛?
沈夏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不能停下来,时间越拖越久自己老妈肯定会发现什么,该死!户口本到底放哪了?!
“喂?”书房外面的走廊忽然传来老妈许素打电话的声音,冷不丁地吓了沈夏一跳。
“打电话干啥?什么?让我把你书房桌上的茶杯送过去?沈敬华你挺会使唤人啊!你自己怎么不回来拿!”
沈夏心里陡然一惊,坏了,老妈要进来了!
想着他就把目光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上,忽然一愣,只见一个枣红色的本本正在茶杯下压着,安安静静的,仿佛很久没有人问津一样。
这正是他翻箱倒柜找半天的户口本。
艹!自己怎么还瞎了呢!沈夏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拿起茶杯和户口本,把户口本往兜里一塞,拿着茶杯走到书房门口,刚好门被推开。
“我爸的茶杯。”沈夏挤出个僵硬的笑脸。
许素眼神狐疑地瞄了他一眼,“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热的热的。”
许素又眼神古怪地看他几眼,这才接过茶杯,沈夏干笑两声,走出书房关上门,“妈,那我先走了啊。”
“怎么这么急着走?”
“我说了就是想你们了回来看看而已,那我看完了还留这儿干嘛。”沈夏打了个哈哈,二话不说往入户门走。
“中午不吃饭?”
“不吃了,江宁还在家里等我呢,我俩等会还要出去玩呢。”
沈夏换完鞋摆摆手示意老妈留步,打开门风风火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