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族老的一句话成功让两位族老齐齐变了脸色,没错,要不是当初宁发财和宁老二不做人,他们怎么会把怀睿兄妹给除族?
这些年,看着当初穷困落后的大福村,在宁家兄妹的帮扶下,一点点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大福村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家家户户盖起了青砖瓦房。
大福村里田地肥沃,道路宽敞,工坊,私塾建的是宽敞又明亮,整个村的人走出去都是雄赳赳气昂昂,腰杆挺的笔直。就连县令大人都重点关注大福村,并给予大福村诸多便利,大福村也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羡慕且向往的村子。
而大福村今非昔比的变化都是他宁家子弟带去的,如果不是他们的愚蠢,那这泼天的富贵,满门的荣耀就是他宁家村的。
是他宁家一族的啊!
你就说叫他怎能看的开?不呕出两升血就已经算他坚强了。
最最燎人心的是,大福村的每一步变化,他们宁家村都一清二楚。
因为这几年里,喜庆的鞭炮声时不时就传遍宁家村的角角落落,让他们宁家村的人是抓心又挠肝。
“咱们宁家村的村长和里长是该换换人来做了,老大哥,老二哥,这事必须马上办,不然我死不瞑目啊……咳咳咳……咳咳咳,”五族老痛心疾首的喊道,急促的情绪让他咳嗽不止,蜡黄的脸色因为剧烈的咳嗽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半天没喘匀一口气。把个大族老和二族老给吓一大跳,急忙上前去给五族老拍背,
“老五,你别激动,放松,诶,放松放松……”二族老一边给他顺气安抚,一边扶着他坐到蒲团上,
“老五,你放心,咱宁家村的里长和村长一定换,还要尽快换。来来,你别急,先坐下歇歇,”
“老二说的对,一定换,宁发财没资格带领我宁家村的子弟继续走下去。只是,这换上去的人选咱们得好好斟酌斟酌,你们说换谁好?”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村里福来家的好像经常去大福村,还是我家大红在三道峰上无意间看到的,说她是去凡姐儿那儿串门子的,”二族老说出之前孙女发现的事,他心里有个想法。
“真的?就老宽家的儿媳妇李桃花?是叫李桃花吧?”大族老和五族老诧异的望向他。
“应该是真的,不然大红也不可能说谎骗我,我想要不就让福来当这个村长,他家桃花和凡姐儿有交情,说不定有天能靠着桃花的关系,和睿哥儿兄妹缓和缓和关系,你们说呢?”
“这能行吗?魁五家的儿媳妇不还是大福村的人,要修复关系,那李招娣不行?”大族老自从大福村发迹后,对从大福村嫁过来的李招娣就多关注了些。他就想着某天那李招娣能去找找娘家帮扶一下夫家,能弄回来一些农作物种种也是好的。只是,他都期待了三年也没个动静,后来才知道那是凡姐儿特意为大福村寻来的种子,就是为了帮大福村脱贫用的,不外传。
“那肯定不行,我听说那李招娣的老娘就是棒槌,和凡姐儿的关系还不如那李桃花,所以,咱们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李桃花身上,”二族老很看好李桃花和凡姐儿的关系,能一直和凡姐儿保持联系,说明李桃花是有些本事的。
“行,那这村长就让福来做,里长就让大伟侄子当,”五族老一拍大腿,“就这么决定了,”
“大伟吗?闷头耷脑的,我怕他做不好这个里长,”大族老想起儿子闷葫芦的死样儿就想摇头。
“老大哥啊,你可别小看了大伟,他只是不爱说闲话,但他会做事,你看看,你家不就被他管的井然有序,你别管了。老二哥,你这就去召集村民去大槐树下,今天咱们就把这事给办了。老哥哥们,就麻烦你们跑一腿了,我这老胳膊是跑不动了,我先去槐树下等着,”五族老现在一门心思想促成这件事,他怕自己没时间了,不然他死都不能瞑目。他这辈子碌碌无为,还尽干些蠢事,就想着在走之前能为宁家族人做件事。
宁发财那个心毒的家伙,不能拿他怎样,撸掉他村长的位置还是可以的。至于宁老二家,他家已经遭到报应就算了。黑心的一家,从根儿上就坏透了,自取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行,那老五你去槐树下等着,老大哥,咱们走,”二族老挺了挺脊背,佝偻的身体突然就拔高了不少。
三位族老铁了心要换掉宁发财这个村长,让笼罩在宁家村上空的低气压更甚。
而同样家里充满强烈低气压的还有李秀才一家。
此时此刻,李秀才家除了李子群在房里温书外,其他人都坐在堂屋里。李秀才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一个劲儿的“啪嗒啪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的堂屋里,李朱氏的脸上难看至极,嘴唇蠕动着,不知道是在骂谁?李子文和陈氏脸色难看的沉默着,仔细瞧,陈氏的眼里是浓浓的悔意。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给少泽退婚的,唉……”陈氏长吁短叹,心里的悔意似要将她淹没,那可是一门双状元啊!听说现在那宁家兄弟俩都是京官了,以后就是青云直上。那凡姐儿身份水涨船高,以后能嫁到京城做官夫人,那可是他们到死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说不定以后见了还要她磕头行礼。
唉!真真是呕死个人。
要他们还是姻亲关系,那对他李家,对少泽是多大的助益啊!怎么就退婚了呢?
不对,是宁春梅和宁芳芳那两个贱人勾着她儿子,勾的他儿子闹着要退婚的,没错,就是那两个不省心的贱人。这一刻,陈氏恨死了宁春梅和宁芳芳。
“嘀咕啥呢?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明天你去看看少泽,顺便多督促他好好温习,下次下场科举,说什么都要考个举人回来,”李子文没好气的瞪了陈氏一眼,他心里也不好受,可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少泽争口气,后年一定要考举人,考状元。
“行,我一早就去,顺便看看宁春梅和宁芳芳那两贱人去干什么了?两天了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