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赶明儿个就让凡姐儿带你好好看看大福村的青山绿水。凡姐儿,宴席已经准备好,快快招呼霞姐儿入席,”李村长乐呵呵的招呼道。
“好的,李爷爷,你去忙,不用管我们。疏霞姐,走,我带你去那桌坐,”宁初凡已经看到李秀兰和周丽丽在向她招手了,便拉着宋疏霞走向好姐妹。
“那李爷爷,咱们也入席吧,”终于找回存在感的宁怀睿赶忙扶着李村长朝着主位那桌走去。
“哎哎,好好,睿哥儿啊,状元郎啊!哎呀,能和状元郎坐在一起喝酒吃饭,我这辈子啊!值了,”李村长见宁怀睿扶着他的手臂,还是跟以前一样亲昵,他笑的合不拢嘴。
“李爷爷说什么呢,您这辈子还长这呢,以后厚林和厚濮也能考状元,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哈哈哈,这要是别人说的话我可能不信,但是这是状元郎的话,我信,回头我就督促俩小子上进,”
宁怀睿扶着李村长走到主桌前坐定,李铁柱,周林,李二柱,还有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坐了下来。
“来来来,我代表咱们大福村的村民敬一杯咱大福村的后生,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睿哥儿,他是从咱们大福村飞出去的金翅大鹏,他可是咱大福村的骄傲。我啊,希望咱大福村的娃娃们也能向睿哥儿一样有出息,来来,都举起来,祝福睿哥儿一路鹏程万里,干,”
李村长心情异常激动,难以自抑。
要知道,这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尤其是能够亲眼目睹并亲身经历这样的大喜事,一门出了两个状元郎啊!
而且还是在他担任村长的期间,这种机会简直百年难得一遇!当消息传回大福村的时候,他一度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一般,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如今,看到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的宁怀睿,看到他头戴簪花出现在大福村的时候,这让他又不得不相信。
“谢谢李爷爷,以及诸位叔伯婶子们对我兄妹的照拂,怀睿再次敬诸位一杯,”宁怀睿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环伺一圈,饮尽。
“好好,睿哥儿是个好的,铁柱叔祝你前程似锦,也祝福你平安顺遂,”李铁柱看到宁怀睿对他们这些叔伯的态度依旧尊敬,他就莫名的高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睿哥儿好样的,二柱伯也祝福你官运亨通,”
“睿哥儿,干,”
村民的情绪被调动起来,纷纷都向宁怀睿举杯道贺,宁怀睿面对众人的热情,他很快适应,便敞开了喝,对众人诚挚的祝福他也一一接下,热情和众位乡亲打成一片。
宋疏霞也在宁初凡的介绍下,很快和众位姐妹熟悉起来。宋疏霞本就是个外向的性子,放下贵女的矜持和规矩后,她大口吃肉,大口喝……果汁,席上就和人边吃边聊,甩开那些繁文缛节,她前所未有的感到畅快。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小院热热闹闹的状元酒宴还在继续。
院子里喜气洋洋,人们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宁怀睿和人推杯换盏,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带来的满足感。难得的大喜事,有的村民已经兴致勃勃地玩起了划拳游戏,他们一边大声喊出数字和手势,一边比拼谁能赢得更多的胜利。
还有不喝酒的村民便在一旁观战,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和欢笑声。
孩子们也没闲着,他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或是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充满了童真童趣。婶子们看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整个小院仿佛被欢乐的氛围所包围,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喜庆祥和的气息。在这里,大家为了一个目的而共同庆祝,他们发自内心的祝福,喜悦,让宁怀睿和宁初凡感受到了大福村人对他们深厚的情谊。
这里真是一个有温度的地方。
宁初凡再次庆幸当初来大福村安家落户。
而在七八里外的宁家村,此时宁家村的上空再次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低气压。
大福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传入宁家村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人心浮气躁。
尤其是宁家的三位族老,他们再次佝偻着身子,不约而同的先后来到祠堂里。
不同之前的情景,这次大族老跪趴在祖宗的牌位前,双手捂脸,哭的肝肠寸断,呜呜咽咽的哭声伴随着喃喃低语,
“我是罪人,我是宁家的罪人啊……”
五族老满脸的病容,蜡黄的脸色说明他的身体很不好,他红着眼眶,枯瘦的手扶在门框边,消瘦的身形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走似的,他努力倚靠在门口,眼神有些呆滞,又有些茫然的望着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大族老。
二族老从五族老身旁经过,走到另一个蒲团上,双膝一软,也跪趴下去,埋头一揖到底,那耸动的肩膀显然二族老现在也是伤心的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祠堂里有一瞬间的安静,接着便是五族老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大哥,老二哥啊,事已至此,咱们看开些吧,”
“…………”
“我啊,也没几天好活的了,等我下去,我亲自去祖宗面前磕头赔罪,祖宗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唉!枉我自诩聪明了一辈子,临了临了,黄土都埋到头顶了眼睛才明,心才敞亮,可惜啊,已经晚了,”五族老站不住,扶着门框摇摇欲坠,一声声的叹息中,藏着说不出的悔意。
“看开?你们说,我怎么能看的开啊?我那是亲手把我宁家最优秀的子弟给推出去了啊 !那可是一门双状元,你们说,如此光耀门楣,光宗耀祖的子弟就被我们几个老家伙给除族了,这是要遭天谴的啊!”大族老每每想起当时在族谱上划下的那一笔重墨,他就恨不能把自己的手给剁掉。
二族老依旧一言不发,满是沟壑的面容,发白的头发,耷拉的眼皮,让他看起来苍老又憔悴不堪,浑浊的眼里再也没了光。
好半晌,二族老才幽幽的长叹一声,沙哑着嗓音道,
“咱宁家一族有如今的田地,都是被老鼠屎给害了啊!”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