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氏惦记的宁春梅和宁芳芳此刻在做什么呢?
没错,她们去县城找已经半年不回家的李少泽了。
那次,宁芳芳被宁春梅给下了绝嗣药后,宁芳芳逃离李家计划失败,她颓丧了好一段时间。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所以,她下决心就待在李家,决定和宁春梅死磕到底。
她把宁春梅害自己这仇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报复回去。
虽说她没有证据,但她不需要证据,她知道是宁春梅给她下的药,所以,她在等机会,等给宁春梅一击即中的机会。
只是,宁春梅太狡猾了,她根本就不给宁芳芳一点反击的机会,她好几次都成功躲过宁芳芳的算计。
宁芳芳私下里花钱让村里二流子给宁春梅套麻袋,宁春梅就愣是待在屋里好长一段时间不出门,反而又借机揍了宁芳芳一顿。
宁春梅知道宁芳芳恨死了她,怎么可能不防备她?所以,宁芳芳的任何小动作都在宁春梅监视之下,她不但躲过去了,还成功的反教训了宁芳芳几次。
宁芳芳没辙,只能暂时放弃对付宁春梅,转而讨好李少泽,准备重新笼络他的心。毕竟她要在李家生活下去,就必须和李少泽搞好关系。
只是少泽要读书,要冲刺科举。所以,他待在县学里基本上是不回宁家村,她就是想对李少泽温柔小意也找不到人啊!怎么办?
烦躁,宁芳芳是相当的烦躁。
反观宁春梅却是淡定的很,她知道李少泽很会读书,高中科举当上高官是迟早的事。
所以李少泽不回来,她也不着急,就每天待在房里刺绣挣钱,时不时接收宁小强和宁小年的汇报情况。她让宁小年和宁小强监视着宁芳芳的一举一动,只要宁芳芳一有行动,兄弟俩就会来给她通风报信。
兄弟俩,宁小年还在私塾里读书所以内里由他监视。而宁小强则讨厌读书,所以他早就没读了,整天跟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这不,在外面监视起宁芳芳来更是得心应手。
知道宁芳芳老实了,宁春梅也没放松,用好处一直吊着宁家兄弟俩为自己办事。
当前天宁春梅从宁小强那儿得知宁芳芳不好好待在家里当牛做马,反而穿着打扮了一下出门了。
宁春梅暗骂这贱人肯定又是去找少泽哥哥了。贱人就不能安分的待在家里吗?又去打扰少泽哥哥做甚?
可恶,每次宁芳芳那贱人去县城找少泽哥哥都要闹的鸡飞狗跳,闹的少泽哥哥没心思念书不说,还让少泽哥哥在同窗面前很丢面子。
每每这个时候,宁春梅都想把宁芳芳那个贱人给人道主义毁灭算了。
气归气,但她答应过少泽哥哥要看好宁芳芳的,她不能让宁芳芳那个蠢货给少泽哥哥添堵,所以她马不停蹄的追着宁芳芳而去。
距离上次追着宁芳芳去县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宁芳芳赶到县学的时候,照常让门口的门侍叫李少泽出来。
谁知道?那门侍却说李少泽早在一月前就离开县学去外面租房子住了,说是校舍里太吵了,去外面住更能让他安心学习。
宁芳芳傻眼了,家里怎么没接到李少泽外租房子的事?她忙问那门侍李少泽去哪儿租房子了?
门侍表示不知,县学里可不管学子住哪儿。
宁芳芳慌了,连忙去打听李少泽住哪儿去了,她去找李少泽的平时常出现的地方,或者同窗询问。
但是因为她当着李少泽同窗的面前闹过几场笑话,发过几次疯后,人家压根儿就不待见她,当时她还骂人家是狐朋狗友来着,刻薄寡毒的话特别难听且伤人。
所以,这会儿她去找人问,不但没问到结果,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没得对方一顿臭骂就已经是人家教养好了。
就在她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人,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宁春梅出现在她面前。
“宁芳芳,你到底怎么了?无理取闹又被赶出来了?
宁芳芳啊宁芳芳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少泽哥哥读书已经够辛苦了,你能不能懂点事儿?少泽哥哥有时间他会回家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打扰他?”宁春梅一见到宁芳芳就是一顿输出,根本没发现她的异常。
“不是,春梅,我没闹,你来的正好,他们说少泽去外面租房子住了,我打听了一圈都没问出来少泽去哪儿租房子了,你也快去打听打听,我担心少泽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我不回村里了,我要去照顾少泽,”
“你照顾少泽哥哥?也亏你说的出口,少泽哥哥每次不是被你搅和的没心思读书?我警告你,你不准打扰少泽哥哥读书,耽搁他考科举,我饶不了你。”宁春梅对做官夫人有执念,她允许李少泽失利一次两次,因为她知道少泽哥哥一定会成功的。但决不允许李少泽一次次的失利,更不允许有人耽误他读书,耽误他科考。
“哼,我也是少泽的妻子,你少管闲事,我要怎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宁春梅我也警告你,山水轮流转,你也不怕哪天就一睡不起了,”宁芳芳阴毒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宁春梅。她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威胁我?呵呵,我看你是还没睡醒,”不是宁春梅看不上起宁芳芳,就她那蠢样,她都不用出手,她自己就能钯自己作死。
“行了行了,你快闭嘴!还有,我跟你说,你别在这儿瞎叨叨个没完,还是先去找找少泽哥哥,看他般去哪儿了?”宁春梅压下心头想刀人的冲动,忙招呼着继续去找人。
直到天黑她们也没发现李少泽的踪迹,两人无奈只得寻了个客栈先住下。
第二天天一亮,她们走去县学门口蹲守,可是两人望眼欲穿也没有发现李少泽,李少泽压根没有出现在县学里,两人蔫头耷脑的模样,仿佛整个人都被吸走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