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萧墨,宋木兰便再次投入工作中。
现在的工厂面积小,而且周围环境也嘈杂,不方便办公,她计划租个办公室当黛姿的临时驻点,设计师过来之后,也有个正经上班的地方。
她的目标也很明确,就盯着市中心带电梯的办公大楼。
就在她找办公楼的时候,有几条尾巴悄悄跟上了她。
来羊城之后,只要出门在外,她就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
见那些人只是跟着,并没有别的动作,她也按兵不动,想看看那些人的目的。
可半天过去,那些人还是没动静,她着急回家,又不想把那些尾巴带回家,于是故意拐进了一条小巷,靠墙等着。
没一会儿,跟了她一路的三个小年轻也拐进来,跟她撞了个正着。
为首那个立刻捂脸掉头。
“飞哥,你干什么?”
经过小弟提醒,掉头的人懊恼转头,然后操着凶狠的语气问:“你就是宋木兰?”
宋木兰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怎么了?”
飞哥看着宋木兰的模样,不免有些疑惑。
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不跑也不喊,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过就算脑子不正常,他接了单也不能毁约。
大不了一会儿下手的时候轻点儿。
“是这样,你做生意得罪了人,有人叫我们哥儿几个给你教教规矩。
一会儿你老老实实,我们好交差,你也能少受点苦。”
宋木兰没说话,只把手里的包往墙根一放。
“哟,还挺识相。”飞哥笑了,“放心,我们不打脸,姑娘家……”
话没说完,宋木兰已经动了。
她动作极快,一把扣住飞哥伸过来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飞哥顿时惨叫起来。
另一个混混反应过来,挥着拳头就往上冲:“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本事放开我飞哥,我们单挑!”
宋木兰侧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人直接跪倒在地,宋木兰又往他大腿上补了几脚。
最后一个混混看这架势,转身想跑,被宋木兰两步追上,一个飞踢放倒。
前后不到两分钟,三个人全趴在地上。
宋木兰抽了他们腰间的皮带,把三个人的手交错捆在一起,从墙根捡起包,牵牛似的,把三人往最近的派出所拉。
……
“爸,出事了!”
印染厂里,牛老板正悠哉泡着茶,突然听到儿子鬼喊鬼叫的声音。
他没好气道:“二十多的人了,能不能镇定点儿?
天塌下来了有个儿高的人盯着,你急什么?”
“爸!”
牛高明抢过话头,急切道:“阿飞他们被公安抓了!”
“抓了就抓了,多大……”
想到什么,牛老板猛地跳起来:“阿飞他们为什么被抓,不会跟咱有关系吧?”
“有关系!”
牛高明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您不是让我找人教训宋木兰么。
我就找了阿飞,他带了两个人过去。
没想到宋木兰竟然会功夫,三两下就把他们放倒,还给送去派出所了。
幸亏阿飞机灵,找了个熟悉的公安,让人给我打了个电话。
爸,阿飞让我赶紧想法子把他捞出来。
要不然公安审问起来,他不一定能扛得住。”
想到阿飞招供之后要面临的一系列麻烦,牛高明气得直拍桌子。
“废物,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可骂归骂,事情还得解决。
他赶紧给派出所的熟人打了电话,让那边想法子把人捞出来,绝不能让宋木兰知道他是幕后指使。
不然,那官司非打不可……
两个小时,牛老板又接到一个电话,让他的心情彻底沉入谷底。
“老牛,我跟你说,你这回碰到硬茬了。
你说的那仨人,我捞不出来。”
“捞不出来?”牛老板急了,“兄弟,你找找其他关系啊!
这几个人对我很重要,肯定不能留在派出所。”
“我找了!
人家说报案人有关系,而且是市局领导,这时候没人敢出头。”
电话那头的人可能觉得什么忙都不帮不太好,停顿片刻后给了个建议:“报案人把小混混送来之后就走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把案子压着,不提审。
你抓紧时间把问题解决。”
牛老板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牛高明在旁边急得直转:“爸,现在怎么办?
宋木兰有靠山,等她知道是咱指使的,咱麻烦就大了!”
“急个屁啊!”
牛老板怒吼:“你要找个靠谱点的人,能有这事儿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养你有屁用!”
发泄一通后,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去找你王叔,让他想法子安排你见一见阿飞。
跟阿飞说,他们没有打到宋木兰,公安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最多就是道个歉,拘留几天。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坐牢,风头过去,我也会把他捞出来。
我也不会让他白忙活,等他出来,他住的那套房子就是他的了。”
牛高明走后,牛老板拍了拍僵硬的脸,深吸一口气,给黛姿的工厂打了个电话。
“宋老板吗,是我,老牛。
你上次说布料那个问题,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我这边的疏忽。
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两个钱,自己偷偷弄了一批布料拿出去卖了。
我已经狠狠教训他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问题。
咱合作一场,您高抬贵手,再给个机会行不?
明天去你厂里谈?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
黛姿这边,宋昌荣挂了电话,哼道:“老东西,还拿捏不了你?”
宋援朝和宋跃进听说牛老板低头了,也都跟着得意。
“木兰出手,一打一个准。
接下来咱就等着看木兰怎么从牛老板身上撕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