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IF线 没有天幕被迫登基的世界(两万字)
“九公子,您可要听听咱洛阳最时新的曲儿?”风情万种的女子盈盈一拜,怀抱的琵琶落下清脆的玉珠坠地响动。
半躺在软榻上的顾秦闻着窗外湖畔柳树青葱的嫩芽香味,捏着做工精致的糕点,享受着闲暇的午后。
这日子真是太奢靡享乐了,顾秦感觉淳朴懵懂的前世跟场幻梦般。
更多的记忆被洛阳的繁华占据,靖朝就是用这来考验大学牲?这谁能不心醉神迷?
顾秦回忆起刚刚穿越来时,接替原身在冷宫里的遭遇,说是人厌狗嫌都算是过度美化了。
毕竟属于皇子的夏冬两季冰炭份例,都被欺上瞒下,捧高踩低的宫女太监尽数贪墨,一条破被子盖了十余年,里面的填充物都拧成一团没有丁点儿暖意。
平日里的吃食,御膳房送来的净是些馊的、丑的。
有时候受宠的妃嫔皇子前去点菜,致使御厨们事务繁忙,他们冷宫去的人怕是连份饭都领不到。
在这种鬼地方待了三天,顾秦的魂都飞走了一半。
他说什么都忍不下去了,借着内侍宫女及有品阶的妃嫔嫌恶冷宫晦气,上行下效,巡逻禁卫军都鲜少会来此地。
原身记忆里,已经一年多时间未见到其他人了。
顾秦眼珠一转,那他在这里头苦熬着和偷偷溜出宫去,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没人知道,估计便宜爹都忘记自己这个子嗣了。
某日捡到个奄奄一息的小太监后,顾秦决计让这人守家,自己通过破损的宫墙翻出去看看。
但既然要出去逛,身无长物的顾秦总得带点什么吧?
原本他打算着从冷宫破损的墙面上,撬些腐朽的雕花板材,或者偷两块颜色褪去大半的琉璃瓦出去卖。
但顾秦在四下翻找地时候,发现了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是曾住在冷宫的前人馈赠,还是小太监小宫女藏的私房钱。
总之,顾秦在杂草丛生的冷宫尽头某块松动的砖块下头,找到了一把碎银角子,中间还夹杂着三四粒绿豆大小的金豆子。
尽管顾秦不确定这些银钱,在这个朝代的购买力如何。
但毕竟是白得的,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如果还挑三拣四嫌饼太硬太难吃,就有点给脸不要了。
顾秦带着初始资金利落地钻出宫墙,趁着没人注意闪进热闹的集市,随便找了处人流最湍急的小食摊来填饱肚子。
然后,他便在这繁华地界,发现了一块从未被开发过的蓝海行业。
食物!
因为那热情的小娘子将滚烫的羊汤端到他面前。
顾秦还没品尝,就被那浓重的羊骚味熏得一个踉跄,差点两眼一黑往后倒去。
但面对这堪比生化武器的热羊汤,同桌的另外三位相熟的汉子吃得津津有味,扒拉两三口粗粝的麦饭,而后满脸享受地抿一口羊汤,从嘴里发出由衷的喟叹。
“三娘这儿的羊汤,真不愧是集市里滋味最好的!这喝下去身子都暖和起来了!”最黑的汉子把自己喝美了,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旁边的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不然她凭啥比别家贵一个铜板?要是日日能吃上就好了!”
这话音刚落,就被人横了一眼,“日日吃?咋地,你家成地主了?咱能秋收前吃一次补补身子已经不错了!”
待羊汤只剩一个底儿,他们便将饭倒进去泡软。
三人呼噜呼噜地吃着汤泡饭,一抬眼瞅见对着碗羊汤发呆的顾秦,话最多的那人好奇开口,“小兄弟,你咋不喝呢?!这羊汤就得趁热,愣冷了就没那么好的滋味了!”
顾秦僵硬一笑,哆嗦地用勺子沾了一丢丢羊汤塞进嘴里。
然后,就差点yue出来。
这动静引得众人纷纷围观,有人笑着调侃道,“嚯!怪不得你小子面生呢,头回来吧?你明显就是闻不得羊腥味啊!”
顾秦扯出一抹笑,可不是么,靖朝的羊那股腥臊味是后世羊羔的千倍。
他要是能咽下去,才有鬼。
但这花银钱买的羊汤白白浪费,也着实不美,他犹豫片刻注意到同桌的汉子们盯着那碗汤直咽口水。
顾秦便将碗往前推了推,“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不若把这汤分了吧。”
这些鲜少见荤腥的汉子们怎会嫌弃,你一勺我一勺眨眼的功夫就分完了。
一个个吃得肚滚溜圆,拍着胸脯让顾秦有啥需要帮忙的事儿,尽管找他们。
顾秦也不客气,询问了遍周围有哪家食肆名头响,东西好吃。
汉子们略一思索,便尽数道来。
顾秦转悠了一圈,便觉得凭自己兜里这把银角子,最适合的莫过于做吃食生意。
更何况这靖朝,距离周朝国君吃蚂蚁酱,还没过去多少年。
民间美食的匮乏程度,令人发指,他插入餐饮业大有可为啊!
顾秦从最豆腐做起,只控制最主要点豆腐的工序,其他活计尽数丢给佣工。
很快就靠着白嫩可口的豆腐生意,积攒到一笔不小的财富。
但做豆腐终究是有上限的,利润也相较于售卖加工后的商品更薄,所以顾秦便安排捡来冷宫的小太监们,出宫经营烤冷面、卤味、糕点、肉夹馍的小摊。
在积累了一定客源后,果断包下洛阳城地理位置最好的一处铺面,开酒楼。
除却这酒楼菜式丰富,味道一绝外。
楼里还安排吹拉弹唱、评弹说书的艺人,临湖雅间还能请歌女舞姬,开办雅集。
顾秦不仅经营酒楼产业,将这“天下第一酒楼”开遍了靖朝各郡,还豢养大批能工巧匠,研究出了纸张、雕版印刷书、肥皂、玻璃、减震马车等一系列好物。
倒不是没有权贵宗室觊觎这些生金蛋的鸡,但谁让顾秦有个全天下顶顶尊贵的爹呢?
他这爹但凡拉出来遛遛,能甩这些世家纨绔十条街。
就算这群人知晓九皇子殿下在当今圣上面前并不得脸,但那毕竟是那位的亲骨肉,但凡真欺负到他头上来,万一引得皇帝动怒他们可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