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确实有本相册带在身上，里面还留着和前女友的合影。
陆霄耀心里一沉，看来这老头什么都知道。
密林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五米。
刚走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陈凛川他们应该也到岸了。
“等等他们？”江柔笙停下脚步，雾气里隐约传来苏沁香的笑声，像是在跟谁说话。
“别等。”沈森屿突然捂住她的嘴，“这雾会模仿声音，刚才的笑声是假的。”
他指着地上的脚印，“真正的脚印是往左边走的，这个往右的是假的。”
地上果然有两串脚印，一串深一串浅，浅的那串边缘泛着绿光，像是刚凭空出现的。
跟着真脚印走了大约十分钟，雾气突然变浓，能见度只剩一米。
陆霄耀摸索着抓住江柔笙的手，却摸到片冰凉的鳞片——不是人的皮肤。
“江柔笙？”他心里一沉，猛地抽回手，打开手电筒。
光柱里站着个女人，长着江柔笙的脸，却有着鱼一样的尾巴，鳞片在光线下泛着寒光。
她正对着陆霄耀微笑，嘴角裂到耳根，露出尖利的牙齿。
“规则第五条。”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和婚纱馆的假江柔笙一模一样，“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很可爱？”
陆霄耀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表没了——那块表的表盘是块小镜子。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个坚实的胸膛，回头看到真的江柔笙正举着块石头，眼神警惕。
“打她的眼睛！”陆霄耀喊道。
江柔笙将石头砸过去，假江柔笙被砸中眼睛，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化作无数水珠，融入雾气里。
“刚才好险。”江柔笙拍着胸口，“陈凛川他们呢？”
沈森屿突然指着前方，雾气里出现个模糊的人影，正朝他们挥手。
走近了才发现是林叙白，他的相机不见了，胳膊上多了道伤口。
“苏沁香被雾抓走了！”林叙白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雾变成陈凛川的样子，把她骗进了林子深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温佳珩捂住嘴。
温佳珩指着林叙白的脚——他的脚印泛着绿光，和刚才假脚印一模一样。
“你不是林叙白。”温佳珩的声音发颤，“真正的林叙白不会把相机弄丢，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假林叙白的脸瞬间扭曲，化作团黑雾，朝他们扑来。
沈森屿早有准备，掏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曼陀罗花蜜，泼在黑雾上。
黑雾发出惨叫，消散在雾气里。
“现在怎么办？”江柔笙看着四周，雾气越来越浓，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陆霄耀突然想起老头的话，掏出那枚被拒收的硬币——刚才他其实留了个心眼，给老头的是枚假硬币，真硬币还在口袋里。
硬币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微光，边缘刻着个极小的箭头，指向左边。
“往这边走。”他握紧硬币，“这才是真正的指引。”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雾气突然散去，眼前出现座木屋，烟囱里冒着青烟，像是有人居住。
屋门没锁，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