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边缘！”他捡起地上的铁皮青蛙，“别砸中间，小心伤到他们！”
陈凛川也抄起个布偶，和陆霄耀一起砸向镜子边缘。
玻璃碎裂的脆响中，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镜中的楚砚标和宋昭祥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快！”沈森屿拽住裂开的玻璃，用力往外掰，“后面有空隙！”
玻璃被掰出个大洞，后面果然露出道暗门，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味。
“走！”陆霄耀拉着江柔笙钻进暗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穿过通道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旋转木马上的人偶正趴在破碎的镜面上，脑袋彻底掉了下来，滚到地毯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
通道尽头是间实验室，比解剖室大得多，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里面泡着各种人体器官，标签上写着名字和日期，最新的一个标签是“楚砚标，心脏，7月15日”——正是今天。
“这是……人体实验？”苏沁香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
沈森屿走到房间中央的铁桌前，桌上摊着本实验日志，字迹潦草，像是用左手写的：“第37号实验体，对曼陀罗花粉过敏，接触后10分钟变异……第38号实验体，贪食，接触红烧肉后5分钟变异……”
“他们把游客当实验品！”陈凛川的声音发颤，“楚砚标和宋昭祥都是因为违反规则，触发了变异条件！”
陆霄耀翻到日志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复杂的符号，像个倒过来的五角星，旁边写着“祭品需凑齐九人，午夜十二点开启冥府之门”。
“九人……”江柔笙突然看向众人，“加上已经变异的楚砚标和宋昭祥，我们正好九个人。”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楚砚标和宋昭祥，他们的眼睛都是黑洞，脖子上缠着铁链。
“找到你们了。”医生的嘴角咧到耳根，“就差最后两个，仪式就能完成了。”
“仪式？”温佳珩推了推眼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在创造永恒。”医生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你看他们，不会老，不会死，永远留在冥府游乐园，多好。”
楚砚标突然嘶吼着扑过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森屿拉着林叙白躲开，陈凛川则拽着苏沁香躲到铁桌后面。
“砸罐子！”陆霄耀突然喊道，“他们怕福尔马林！”
江柔笙反应极快，抓起个装着肝脏的玻璃罐，朝楚砚标扔了过去。
玻璃破碎的瞬间，福尔马林溅了楚砚标一身，他发出痛苦的尖叫，皮肤冒出白烟，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有效！”林叙白也学着扔罐子，砸中了宋昭祥的腿。
医生见状，突然从白大褂里掏出个铃铛，用力摇晃起来。
“叮铃铃”的声响中，楚砚标和宋昭祥像是被唤醒，眼睛里的黑洞变得更深，不顾一切地朝众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