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吗?”雪见惊愕的指指自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说的就是你,或者你们,”大汉又把目光扫向宁初凡和桑枝。待他看到宁初凡的容颜的时候,目光一滞,随即冷嗤一声,“红粉骷髅,”
宁初凡一怔,敢骂她?随即眼神一厉,心头火起,心中破口大骂。
“我尼玛,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把这智障给放出来了……”
“我呸,大傻个,你怕不是没睡醒,还我的船票卖给你?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为什么要卖给你?你是长的俊还是长的俊?”雪见还没开口,桑枝就开骂了,只见她双手一叉,对着大汉就是一顿输出。
“臭丫头,找死,”大汉何时被人这么骂过,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朝着桑枝就挥剑刺了过来。
“还真当我怕了你不成?”桑枝迅速拔剑而上。
说时迟那时快,
“锵”的一声宝剑相撞,火花四溅。
顿时,大汉虎口发麻,他震惊的看着只到他胸口的臭丫头,眼拙了,臭丫头的武道修为不低。
第一个回合,就把大汉给镇住了,同时镇住的还有大厅里的人,所有人目光都打量着桑枝,以及明显就是主子的宁初凡身上。
眼前几位姑娘做侠女打扮,一人提着一把长剑,显然是会武功的。只是三人身上没有半点武林高手的风范,反而像是小家子气的寻常人家的女子。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一个简单的过招,就让他们看到了那小姑娘的气势,那一瞬间的凌厉气息,明显是先天强者的修为。
就在众人还沉浸于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身材魁梧的大汉再也无法忍受周围那些仿佛把自己当成一个天大笑话来看待的眼神和嘲笑,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就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样,无情的扎向他,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心中那危险的警报,愤怒蒙蔽了他的双眼与理智。
只见他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如血,手中紧紧握着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然后毫不犹豫再次向着桑枝猛扑过去。
这一次,大汉可谓是倾尽全力、毫无保留地施展出了自己毕生所学的全部绝技,他那犹如铁塔般高大威猛的身躯竟然变得异常轻盈敏捷起来,而他手中的长剑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呼啸着朝桑枝袭去。
桑枝也不遑多让,她学的剑法可是云澜宗的至高武学《云神剑法》,她和雪见已经学到第五式,大小也算是武道高手。
宁初凡对于身边人习武,尤其是像桑枝和雪见特别刻苦又有天赋的丫头,她一向都是非常支持的,尤其是灵泉水也没少偷偷的投喂。
是以,在一众下人中,就桑枝和雪见的武功学的最好,修为也比其他人要高,这也是她们听说小姐要带她们去九溪州闯荡的时候,会那么开心的原因。
而目前她们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今天这大块头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让桑枝见识见识其他武道修者的武功路数。
宁初凡见桑枝越来越快的身法,躲闪腾挪间,让那大块头屡屡受挫。显然她的轻功进步很大,看来没事的时候,没少下功夫。
大块头被桑枝的剑锋逼得节节败退,气息逐渐紊乱,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身上一道道血痕,鲜血淋漓,让他狼狈至极。
就在桑枝准备使出最后一招,挑飞他的长剑时,门口猛地响起一声大喝。
“住手,谁人敢在老夫的地盘闹事?”一名黑衣老者威严的站在门口,目光危险的眯起,看着场中打斗的两人。
“桑枝,回来,”宁初凡叫停打斗中的桑枝,听语气不出意外,这老者便是氹崖岛的岛主。
桑枝一个虚晃,接着闪身退至宁初凡身侧,气息有些乱,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些,还好没有受伤。宁初凡在她身上扫视一眼后,便直视着门口的老者。
“嘭,”大块头可没有桑枝的好运,他已经力竭,双腿发颤,终是撑不住他高大的身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尽是畏惧。
“谁来解释解释?嗯?”威严的老者静立如山,目光深邃如古潭,周身威严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慢。
“无能之辈,蛮横无理的想要抢夺船票,我让丫头教训一番而已,如给贵行带来不便,请前辈见谅,”宁初凡身姿笔直,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直视着老者说道。
“嗯?在老夫的地盘抢夺船票?”老者定睛凝视着宁初凡,突然间,不由得心中一凛,
他知道一般人见到自己,无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眼前这位小姑娘却与众不同,她不仅神情镇定自若,虽语气颇为有礼,但仔细看她却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胆大妄为?
不知者无畏?还是有所倚仗?
不管是哪一种,老者都不可能视而不见,他记在心里了。目光放在大块头身上,
“是你在氹崖船运的地盘上抢夺我客人的船票?”
“我……我说了要买,”大块头被老者那凌厉的目光给盯的浑身发颤,遍体生寒,那目光像是寒冰一般把他给冰封住,他颤抖着呐呐的狡辩着。
“看来是真的,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废了他的一只手,并列为拒绝往来户,”老者一声令下,身后两名男子立即上来把大块头给拖了出去。大块头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惊扰到小友,还望小友见谅,出发九溪州的船即将启航,还请小友尽快登船,老夫就不打扰小友了,”老者深深看了一眼宁初凡,转身离开了。
“有劳前辈告知,”
“小姐,这是岛主吗?”雪见凑见宁初凡小声问道,她没说的是,那老者浑身好强胜的气势,她都不敢直视。
“应该是了,是个讲道理的,你们没必要紧张,走吧,不是要启航了吗?咱们去登船,”说着宁初凡便朝外走去。
“哎哎,小姐,等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