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陌川得知宁初凡就要来九溪州了,他的心思早就飞去了九溪码头,他不想被他爹抓壮丁,于是,他偷偷去找了他娘。
洛琼玉刚刚送走了一群跟着丈夫来与会的夫人小姐们,她僵着脖子揉了揉,
“小桃红,快给我捏捏肩、挺了一早上,累死个人。”
站在一旁的小桃花立即站到她身后,轻轻的给捏起肩来,
“夫人,这力度可以吗?”小桃红五根指头灵活的在洛琼玉的肩膀上揉捏着。
“哎哎,再重点,哎哎,对对,就这样,啊,舒服。哎呀,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累死。”
“夫人,明天那些夫人小姐再来,您就谢客,奴婢听那些夫人们的话里话外都没安好心,”
“安好心?小桃红啊,她们能安好心才怪呢,她们可都是冲着你家少爷来的,我这做娘的不挡着点,难道让她们家的女儿去烦陌儿?”
“啊?那可咋办?好在少爷最近都在武盟堂没时间回来,不然少爷得烦死,”
“就那张冷脸,也吓不走小姑娘,哎!老咯,”
“嘿嘿,那是咱少爷有魅力,夫人,您就没想过相看少夫人?”
“他呀,才不用我操心,他主意大着呢?不说那臭小子了,小桃红,今天那程婉瑜没来吧?”
“没有,自那天住进聚贤庄后,就没来了,兴许是知道聚贤庄挨着武盟堂近。”
“不来也好,我也懒得去费神,”
主仆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正在这时,琼芳阁外想起了宴陌川的声音,
“娘,儿子来看你了,”宴陌川满脸喜气的走了进来,洛琼玉见儿子少见的喜形于色,知道儿子定是遇到好事,挑挑眉,她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高兴?
“你下去吧,”洛琼玉摆摆手,小桃红很有眼力劲的往外走去,尽职尽责的站到大门外守着。
“怎么?遇到啥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娘,凡妹妹要来了。”
“啥?你说凡姐儿终于要来九溪州了?”洛琼玉坐直身子,惊喜的看着儿子,脸上的疲色顿时消失不见。
“嗯,娘,我要去九溪码头接她,我来跟您说一声,我爹要是找我,你给我拦着点,”
“好好好,你快去,你爹那儿你不用管,哎呀,凡姐儿终于要来了,我去给她准备院子,就住你隔壁的霜华院,你快去,别让凡姐儿等久了。”洛琼玉是真的高兴,几年没见凡姐儿,指不定长的更漂亮了呢。想想凡姐儿今年多少岁来着?是不是可以定亲了?那她是不是要准备聘礼了?
“娘亲,那我现在就去,不过您可别跟人透露我的行踪,”
“知道了知道了,你当你娘我是棒槌不成?”
“嘿嘿,没有没有,您就是我最爱的母上大人,我走了,”宴陌川笑着离开了。
见儿子走了,洛琼玉也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走,小桃红,跟我去霜华院。”
“是,夫人,”小桃红瞄了一眼主子脸上的笑意,就知道主子心情极好。
与此同时,氹崖岛的宁初凡三人也顺利登上的去九溪州的大船。
只是,今天她们还同人闹了一场,还差点没登上这最后一趟船次。
事情是这样的,宁初凡她们排队买票的时候,这最后一趟船次的票已经售卖的只剩三张票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最后三张被宁初凡她们买到了。
拿到船票的那一刻,几个姑娘喜不自胜,没注意到身后一名身穿锦缎的魁梧大汉走到柜台前,奈何伙计已经在收拾登记簿准备走人,没搭理他。
“给我票,你们没听见?”大汉把一百两拍在桌子上,腰间的佩剑晃荡一响,凶厉的模样把伙计吓一跳,也把大厅里的所有人的目光个吸引了过去。
“是他,”雪见一看那大汉就认出来了,原来是前天顺风船运买票时鄙视她的那名大汉。
“你见过?”宁初凡疑惑问道,
“小姐……”雪见把前天买票时的事跟小姐说了一遍。
“呵,原来是个狂人?就是不知道能狂到几时?我们且看着,”宁初凡带着俩丫头走到一旁看热闹,不用猜,敢在氹崖船运闹事的人怕是脑子缺根弦儿。
“这位公子,这趟船次的人数已经满员了,下次请早,”
“什么,已经够了?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今天不是最后一趟去九溪州的船了吗?大汉双臂撑在桌面上,虎目瞪视着两名伙计。
“……是,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请这位公子关注我们那边的公告栏,”伙计脸上神情丝毫不变,一边淡定的收拾台面,一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道。
“你耍我是不是?不行,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名额,我今天必须登船,”大汉恨声道,伸手就要去揪伙计的衣领。
“公子,请不要为难我们,想闹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另一伙计一挥手打掉大汉的手,厉声斥道,他们能在这里做事,又岂能是普通人,再说,有岛主给的底气,谁敢闹事?
“你……”大汉手腕一阵麻痛,疼痛让他跑走的理智瞬间回归,看看伙计衣襟上绣着的氹崖二字,他踌躇了。
两名伙计见他老实了,便也不再纠缠,拿着东西离开了。
“嗤,就这?我还以为要干上一场呢,这么快就认怂,那刚刚的大吼大叫是为哪般?”宁初凡忍不住轻嗤道。
“嘿嘿,小姐,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说氹崖岛的岛主是个厉害的,谁敢在这儿闹事?不想好了。”
“欺软怕硬呗,还能咋的。”
宁初凡和两个丫头在一旁蛐蛐着,不,应该说大厅里的人都在像看智障似的蛐蛐大汉。
然而,那大汉丝毫不觉,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兴许是觉得九溪州势在必行,他没买到票,但是大厅里有人买到票了啊?
他想或许可以买别人手里的票,买不到不还能抢吗?
所以,他大声喊了几声说愿意出高价买船票,却是没一个人理会他,仍像是看跳梁小丑似的继续蛐蛐着。
这下,大汉再也忍不了了,他一双厉目左右扫视着大厅里的所有人,最后他猛的把目光放在雪见身上,他认出雪见来了,是那天排在他后面的臭丫头。
“你,就是你,我命令你,把你的船票‘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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