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大门被拍的震天响,原来是宁春梅关了大门,房东老太进不来,正死命的拍打着门板。
“秀才公,秀才娘子,你们这是在作甚啦?有事好好商量,好好商量嘛!不要动粗,秀才公,开门,你们快开门。”
“啪啪……呃?你是那位送菜的公子?”房东老太拍到一半,大门猛地从里面被人拉开,吓了她一跳,一看是见过的南溪,忙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哎,小伙子,秀才公两口在……”房东老太说到一半才发现南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手臂上还有被指甲抓的一道道血痕,狼狈至极。
这……这怎么有些不对啊?
怎么看都像是被捉那啥在床啊?
可是,这不是男人吗?
“大娘,妻妾大打出手,我帮着兄弟拉架却是遭了误伤,我是没办法了,大娘,你和你的儿媳们进去帮着劝劝吧,太可怕了,我要逃了,”兴许是刚刚打的太过激烈,拉扯的厉害,南溪身上先前那股子淫靡的气息反而淡了,所以,他这会儿这么说,加上屋里还有厮打尖叫声传出来,说服力十足。
果然,不用他再多说一个字,那房东老太就“哎哟,造孽呀,要打死人是怎的? ”立马就招呼儿媳妇冲进去。
“快快,大雅,香兰,进去看看,可千万别打死人了,晦气。”
“好的,娘亲,”两个膀大腰圆的妇人得了婆母的命令,连忙冲进大门里,大喝一声道,
“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南溪看了里屋一眼,眼底暗光微闪,他的任务算是结束了吧,看来,是时候去找宁小姐了。他拢了拢衣襟,转身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哎哎,小伙子,屋里是因为啥打起来的?”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纷纷围上南溪,强烈的好奇心让她们巴望着南溪,想要得到第一手八卦谈资。
“哎哎,小伙子,你别走啊?跟大娘们说说嘛!哎哟,看看看看,造孽的,都被抓成啥样了?这秀才娘子也忒凶狠了些,就李秀才那小身板遭的住几爪子哟?”
南溪不理会好事的婆子们,径直扒拉人群离开。
“让让让让,劝架有风险,我要去看大夫,大娘们请让让,”挣脱开婆子们的合围,南溪头也不回的朝着巷子口快速离去。
“走走,咱们进去瞧瞧,听听,什么仇什么怨,还在打呢,”
“你没听到那小伙子说劝架有风险吗?看都被挠成啥样了?”有人不赞同,不想进去。
“你也说那是劝架,我劝个屁的架,打死两个摆起才好,”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有你这样的人吗?你家打架也没人劝,打死几个好了,”
“郝婆子,有你什么事,要你多嘴,”
“哼,嘴长在我脸上,我就说,干你屁事,”
…………
这边,房东老太和儿媳冲进屋里时,瞬间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宁芳芳和宁春梅两人合力把李少泽给按趴在床上,一个反坐在李少泽的腰上,双手像拧麻花似的拧着他的腿,使他动弹不得。
一个跪坐在他的后背上,他反剪的双手,被宁芳芳一只手抓着,加上膝盖死命压在后背上,空出一只手揪着他的长发, 一下一下狠狠的掼到床板上,床板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砰砰”声,宁芳芳那咬牙切齿狰狞的模样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怨气都要发泄出来。
李少泽满脸淌血,他已经无力反抗,任由两个疯子蹂躏,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了,还是昏了。
“啊呀,住手,快住手,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夭寿哟,大雅,香兰,快快,把她们给我拉开。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么凶悍的婆娘,你们这是想当寡妇吗?信不信我报官?”房东老太声嘶力竭的大吼,她也是被吓得够呛,这两个婆娘也太凶悍了,娘呀!那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什么仇什么怨?
啊……
什么仇…什么怨?
兴许是那句报官,让处于疯癫状态的宁芳芳和宁春梅终于是清醒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一松懈,大雅和香兰一拉扯,两人便顺势放开了李少泽。
房东老太上前伸手在李少泽的鼻翼下一探,还好还好,有气息,没死,没死就好,房东老太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随即看向气喘吁吁的宁芳芳和宁春梅,眼神不善的喝道,
“小娘子好本事,下手也太狠了,你们这是想杀了自个相公是咋的?”
“哼,他该死,”宁芳芳狠狠地瞪着像死狗一样的李少泽。
“他怎么就该死了?秀才公本本分分的住在这儿,每天埋头苦读,他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他?他娘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他,不扒了你们皮才怪,”房东老太很是同情李少泽,想想她儿子要是被媳妇往死里整,她早就休了。
“他不要脸,我们在家里给他孝敬爹娘,他竟然给我搞……”宁芳芳气急,想也没想就想把李少泽成了兔儿爷的事给抖落出来,让他彻底出出名。然而,宁春梅却及时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芳芳,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咱们把相公带回去,这里不住了,大娘,咱们不租了,你把多余的银钱给我退回来,我们马上收拾收拾就走,”
蠢货,还不够丢脸是吧?想要她们也跟着名声扫地?死八婆,蠢得死。
宁春梅暗骂完宁芳芳,又恨恨的骂李少泽狗东西这事没完,她一定要让李少泽付出代价。
她是那么殷殷期盼他能出人头地啊! 她把一辈子都押在他身上了。
结果,他李少泽竟然给她来这死出。
呵呵!
给她等着。
“行行行, 给你退,马上退,你们也给我马上离开,”房东老太也是有些发怵这两疯子,先前那狠厉模样着实有些吓人,晦气的人还是赶紧给她滚的好。
房东老太从怀里拿出钱袋,数了半两银子拍在床板上,
“这是半月的租子,退你了,赶紧给我走,”
“放心,我们收拾完马上走,芳芳,先去把少泽的衣裳箱笼收拾出来,”
“哼,”宁芳芳不满宁春梅对她的发号施令,但她现在也想赶紧回去找爹娘拿主意,便也没有再犟,乖乖收拾去了。
一炷香后,一人带着行李,一人背着李少泽向租车行走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