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芳不敢和宁春梅对视,不理会她的叫嚣,马上就要见到少泽了,她要去找少泽给她做主。
于是,她见大门虚掩着,便轻轻推门走进小院。
宁芳芳见院子里倒是宽敞的很,东西厢各有好几间房间,那棵葱绿的枣树便种在院子东南角,为这朴素的小院增添了一抹绿色生机,树底下有张石桌四个石凳,还算温馨的小院,就是冷冷清清的,像是没有人住一般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少泽,”宁芳芳狐疑的喊了一声,目光四处张望寻找李少泽的身影。
“嗯……啊……,”正屋里传出不可描述的淫靡之声,打乱了小院的安静,
“嗯?屋里有人?”宁芳芳目光倏地望向主屋里方向,“怎么听着像是少泽的呻吟?”
宁芳芳秀眉深深蹙起,她是过来人,太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了,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是哪个妖艳贱货勾引她的少泽?到底是哪个贱蹄子勾搭她的少泽?
“啊……”屋里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
宁芳芳气炸了,她怒火中烧的跑向正屋,随着她的靠近,耳边的淫靡之声更甚,妒火燃烧了她的理智,她朝着那扇门狠狠地踹了上去,
“嘭……嘭,”木门在大力的猛踹之下的反弹回来,不甘的发出怒吼,
震耳欲聋。
床上忘我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瞬间就伪了,李少泽从浪尖瞬间跌入浪底,他吓得猛的尖叫出声,
“啊……是谁?滚出去,”
同时不忘一把薅起床上的薄被胡乱的挡住自己和伏在他身上的南溪。待他惊慌回神,目光朝门口方向望去,和来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宁芳芳大剌剌的看到赤条条的两个……男人,她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失去声响,静的只能听到床上之人的惊叫怒骂。
不期然的,两人的目光相撞,待她看清躺在下面那人的真面目之后,她顿时惊的瞳孔巨震,随时便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嚎,
“啊……啊……啊……”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你鬼吼鬼叫什么?显你嗓门大是吧?我让你不要打扰……啊!”宁春梅被宁芳芳那鬼叫声给吓一跳,她都说不要打扰少泽哥哥读书,她不满的骂道,走近宁芳芳就要去扒拉她,结果……又是四目相对。不意外的,她也未能幸免的一声惨嚎出声。
她脑壳一阵空白,接着便是一阵浆糊,她看到了什么?
啊……她的天塌了。
两人的尖叫立即引来四周邻居的探头探脑,那房东老太见是自家租出去的院子传出来的尖叫声,她怕自家院子发生伤亡事件,那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的房子还租不啦?
于是,她快速招呼儿媳,立即朝着自家的院子奔去。
与此同时,屋内的南溪快速反应过来,他赶紧把衣裳往身上套,李少泽见状也快速拉扯衣裳往身上套。
现在的他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惨白,完全是靠着本能在穿衣整理。
门口,宁芳芳和宁春梅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只能木愣愣的看着两人着急忙慌的套衣裳,直到宁芳芳终于从呆愣中回神,她瞬间便炸了。
凭着一身蛮力,蛮牛似的就朝着床边的两人撞去,嘴里喳哇哇的尖叫着,
“贱人,李少泽,我跟你们拼了,你们给我去死。”
“嘭,”慌乱中的两人一个不察,被怒火中烧的宁芳芳给撞个正着,被这不要命的蛮力给撞倒在床榻上,
“宁春梅,你还发什么愣?给我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宁芳芳大声吼,唤醒了呆愣中的宁春梅。
饶是对少泽哥哥再厚重的滤镜,这一刻,那股屈辱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也疯了般的抄起墙边的小板凳,狠狠就朝着李少泽和南溪砸去。
南溪仗着身高,护着身后的李少泽,想要用手抓板凳,结果被宁芳芳一个拉扯,板凳结结实实的砸在南溪的肩膀上。
“嘶,”南溪瞬间戴上痛苦面具,但他咬牙忍着,目光确是关切的望向李少泽,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盈盈的目光里却又似说了千言万语。
李少泽见状,目眦欲裂,他心疼坏了。
“南溪,你怎么样?疼不疼?”
这个时候还在关心那个野男人,两个女人见状,刹那间,一股无以名状的怒火再次炙烤着她们的理智。
下一刻,两个女人发疯了。
恶狼捕猎似的扑了上去,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攻击着狼狈的两人。
厮打,撕咬,揪头发,扯衣衫,抓挠,踢踹,尖利的指甲齐齐上阵,期间夹杂着声声怒骂,不堪入耳的咒骂充斥在小院的上空。
在两人猛烈又毫无章法的厮打下,李少泽和南溪两人身上,脸上,胸前后背,全是被抓的丝丝血印。而因为要护着李少泽,南溪身上的伤痕要多的多,可把李少泽给心疼坏了。他单薄的身子招架不住不要命的两个疯婆娘,他还怕因为两人的打闹引来更多的人,于是,李少泽冲着南溪道,
“南溪,我给你掩护,你趁机快逃出去吧,等此事事了,你再来找我,”
“可我走了,你要怎么办?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南溪满脸的心疼之色,又把李少泽给感动的不行。
“没事。我还是她们的夫君,她们再怎么疯也不敢弑夫,你快走,别在连累你受伤了,我也心疼你。”说着,李少泽用后背去接下宁芳芳的厮打,尽管疼的他呲牙,但他愣是顶着张牙舞爪的两个疯婆子,把南溪给用力的推出门去。
“天杀的贱人,你往哪里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浪蹄子,”宁芳芳见那野男人跑出门去了,她就要追出去,却被李少泽一把薅住长发,宁芳芳猛地被拉了个仰倒。李少泽趁机一个转身把门给关上,用后背死死的顶着房门,不让两个疯婆娘去追南溪。
“疯婆娘,泼妇,再不住手,我马上休了你们,”李少泽涨红着脸色厉内荏的吼道。
“啊?李少泽你个死变态,还敢护着那野男人,我跟你拼了,”
“李少泽,没想到你竟然做了兔儿爷,枉我对你掏心掏肺,啊……你该死,”宁春梅也气疯了,
于是,新一轮的厮打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