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你,火小点儿,免得我这茶叶炒糊了,我现在要倒糖下去,”宁初凡叮嘱道。
她今天心血来潮想喝奶茶了,珍珠已经用红薯粉代替搓好煮好备用,别说Q弹Q弹的,跟木薯粉搓出来的差不多一个味儿。
她搞了一大碗珍珠,现在正在煮奶茶,牛奶还是她特意去城里买的。只不过去晚了,没买到那么多,她又从空间偷渡一些出来。拆了包装袋,整整倒了一大海碗出来,让宴陌川给她打下手。
“凡妹妹这奶茶好喝吗?”宴陌川见锅里的糖已经融化和茶叶裹在一起,像炒坏了的样子。
“好不好喝,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我就好这口,”宁初凡见炒的差不多了,就慢慢的把倒牛奶下去,一边倒一边搅拌,雪白的牛奶渐渐变成褐色。
“陌川哥在添根柴进去,要煮开的,”
“好,马上,”宴陌川添了根木柴进灶洞,火势一下又上来了。
牛奶倒完,慢慢搅拌,渐渐把裹糖的茶叶给化开,不一会儿,一股茶香夹杂着奶香弥漫在厨房中。
熟悉的味道让宁初凡忍不住嘴角含笑,馋得她口齿生津,好家伙,奶茶也复刻出来了。
“咕噜咕噜,”锅里奶茶翻滚冒泡,宁初凡见已经煮好,连忙吩咐宴陌川撤火。
“陌川哥,好了,把火撤了,给我把那个滤豆渣的纱布搁在盆口上,”
“好,”宴陌川动作迅速,双手铺上纱布,然后捉紧两边角,不让纱布跑偏。
“好,我要过滤奶茶了,你小心手,别烫到你,”
“嗯,我会注意的,”
宁初凡舀了一水瓢奶茶倒在纱布上,浓郁的奶茶香直冲宴陌川的鼻子,这股味道很新奇,也很香甜,他喜欢,不知道喝起来味道真有凡妹妹说的那么好嘛?
不一会儿,奶茶全部过滤完毕,为了喝起来不发渣,她又过滤了一遍,这下是彻底没有茶叶渣了。
然后她又把珍珠给倒进去,轻轻搅拌,让坨在一起的珍珠散开,一颗颗浸润在奶茶里,宁初凡觉得卖相特好。
多搅拌几下,珍珠全部散开来。
“好了,让它晾凉,一会儿再喝,”
“嗯,都搞这么久了,等这一会儿,还是等得起的。”
两人在厨房里等着喝奶茶,日子过得悠闲。
可县城里,祁震林又在焦头烂额,原本被盗的银子没找回来,他心里就窝火的不行,几次三番找袁家麻烦也没有结果,反而自家损失更重,他更是吃不下睡不着。
事情就这么胶着,衙门办事又毫无头绪,他着急上火的满嘴起火炮。
今天,他又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加急信,信中尽是对他的指责和训斥,并勒令他必须找回钱庄的银子,不然开阳储户的钱他自个负责赔,他气的当场就把信给撕的粉碎。
他知道爹是不会帮他的,有大哥放话,他要是找不回来银子,他是赔定了。
按说钱庄库房区区三十几万他也拿的出来,但这事就不是这么办的。
凭什么赚钱就大家都有份,丢钱了就要他一个人承担?
对于家大业大的祁家来说,一个布庄被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三十几万看着虽多,可跟整个祁家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现在爹却说让他自己承担,凭什么?
要知道,大哥官场上所花费的银钱还是他赚来的,要不是他出钱大方,大哥会官运亨通?呸,做梦吧!
现在出了一丁点事就来斥责他,还让他赔钱。
数九寒天都没这么冰冷。
他憋屈的要死。
自从钱庄被盗的消息传出后,就有一些小储户陆续来钱庄兑银子,他是用鸿运商行的招牌来保证,让他们宽限些时日,他一定会如数兑给大家。
而那些大储户眼光放的长远,他们是相信鸿运商行这个金字招牌,相信祁家不会轻易就丢掉建立起来的好口碑。
好在鸿运商行的旗号是真的很好用,那些储户没动静了,都在默默的观望着。
事情发生三天后,他知道一时半会儿找回银子是不可能的。
面对储户的步步紧逼,他必须想办法弄银子过来,必须越快越好。
于是,祁震林第四天就派心腹带着暗卫去府城的鸿运钱庄调银子过来应急。
所以,现在他每天除了催促周承舟赶快破案以外,就是等待心腹赶快把银子给带回来。
同时也提心吊胆的担心那么大一笔银子怕被打劫,他虽然是秘密派人去的,难免走漏消息出去,他又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人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不似刚来时的倨傲。
然而,他派人去府城,袁毅早就洞悉,他之所以没有派人去打劫。也是怕把祁家人给彻底惹毛了狗急跳墙,然后不顾一切后果的跟他袁记商行来个鱼死网破,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就像现在这样,让他们肉痛、心痛又不至于痛“死”过去。
即使知道是他袁记劫走银两又怎样?凡事的讲究证据,没有证据那就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而祁震林是找不到证据的,因为压根就没有。
就在他望眼欲穿的时候,心腹终于带着银两回来了。
“都入库了吗?现在可不能被盗了,你们轮流着来,一定给我看紧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听到没?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来计较。”
“是,二爷,”众人齐声应道,
“嗯,祁明,你快去通知储户过来取钱,但你要记住一些主动来取钱的储户,以后把那些人给拉入黑名单。”
“是,二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祁明重重点头,难得二爷如此看得上他,他自当尽心尽力。
就这样,祁震林调来大笔资金,终于解决了钱庄目前的困境。
有了喘气的时间,他这才又把目光聚焦袁家,监视袁家的暗卫一直没有撤回来。
每天听着暗卫毫无新意的汇报,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他又派人去刺探,顺便在袁家搞搞事,结果转身又是心痛。
他恨啊,这眼看着暗的不行,那他就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