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每天咱们对战的成效还是不错的,我发现我的真气是蹭蹭往上涨,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至武宗后期了。”
“所以说只要有付出,结果是骗不了人的,对吧?”
“嗯,凡妹妹说得对。”
“行了,挖够了,走吧,咱们回去吃香辣土豆丝。”
两人回到大宅朝厨房走去,孙婶子看到宴陌川卸下背篓,连忙上前去接。
“小姐,这就是土豆?”
“嗯,下面还有红薯,今天咱们午食就吃这两个。做个拔丝红薯,然后再做个香辣土豆丝,肉沫土豆泥,干锅土豆炒肉片,土豆烧排骨,再做一个狼牙土豆,哎呀,都要流口水了,”
“怎么都是土豆?红薯就做一个菜吗?小姐,”
“土豆要好吃些,先吃土豆,晚上再做红薯丸子,红薯发糕,红薯馒头,红薯糖饼,红薯芝麻球,红薯小米粥,还有我还摘了一把红薯嫩叶,可以焯水后凉拌也很好吃。晚上吃清淡点,当然烤红薯最香了,我觉得最好是多烤几个来吃吃。”
“好的,小姐,我都记住了,”
“嗯,我来先做个狼牙土豆给外祖父尝尝,孙婶子你给我先弄些葱姜蒜来,”
“好的,小姐。”
宁初凡又招呼宴陌川帮着一起给土豆去皮,切成波浪形粗条,洗净沥干备用,然后起锅烧油。
“孙婶子,你来把土豆条炸熟,我去准备拌料,”宁初凡见孙婶子提着菜篮子进来,继续吩咐道,“陌川哥,火不要太大,”
“明白,”
不一会儿,锅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油炸声,土豆条在高温下很快就变色,变焦黄。
宁初凡用筷子插了一条,外焦里嫩的,好香啊!她就喜欢这个熟度。
“来,陌川哥,你也尝尝,是不是很香脆?”宁初凡顺手夹了一根送到凑上来的宴陌川嘴边。宴陌川下意识就咬上去,嚼吧两下,才意识到那是凡妹妹吃过的筷子,突然就脸颊发烫,就连耳根都泛红了,他不敢和宁初凡对视,眼神闪躲,嘴里含糊的说道。
“好吃,好香,”
然而,宁初凡的脑子里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甚至眼神都没给他。她的注意力都在盆里的狼牙土豆,一边忍不住又往嘴里塞一条,一边加料下去拌。
辣椒面儿,香葱芫荽,姜蒜蓉,盐味精白糖适量,没有榨菜沫儿和折耳根,将就这几样也差不多了。
端着大盆颠簸七八下,拌料都匀均了,再夹两条塞嘴里,嗯!大致味道复刻出来了。
“好吃,陌川哥,走,端去和外祖父一起吃,”宁初凡端着大盆,招呼宴陌川跟上,走之前还不忘跟孙婶子吩咐,
“孙婶子,你也会了吧!想吃就自己做来吃,”
“谢谢小姐,我会做了,”孙婶子也早就被炸土豆特殊香味儿给馋住了,得了小姐的吩咐,她迫不及待的招呼雪见和桑枝过来帮着一起做。
宴陌川跟在宁初凡身旁,眼神时不时偷偷的瞄上一眼,他想从凡妹妹那张脸漂亮的小脸上看出点端倪,然而,啥也没有。
顿时,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自从“袁叔叔”来的那天后,他夜里就辗转反侧,心绪难宁。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他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对凡妹妹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他好像喜欢上凡妹妹了。
每当看到凡妹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时,他的心情都会如同阳光般明媚,可若是瞧见她眉头微皱、面露愁容,他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揪紧,总想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年少而慕少艾,情感来的突然又莫名其妙。
可这就是青春啊!不负韶华行且知。
宴陌川如是想,他偷偷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凡妹妹年纪还小,情窦未开,他能做的就是陪伴,有句话不是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
娘亲曾经告诉过他,这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不一定都是轰轰烈烈的热闹,也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他和凡妹妹在朝夕相处的日子中,渐渐的,你懂我的欲言又止,我知你的欲说还休,相依相伴的时光里,共赴一场白首的约定。
这何尝不是在真情告白?
宁初凡走过转角,一阵清风拂面,飘扬的长发轻轻拂过宴陌川的脸颊,有点痒痒的。
他笑了,美好的爱情之花,已经开出花苞,他要精心去浇灌,去呵护,他相信总有一天,会开出美丽绚烂的花朵。
宁初凡不知道短短几分钟的路,旁边这个闷头发笑的人心路历程已经升华。
“外祖父,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宁初凡走进葡萄架下,把盆放在石桌上。两人顺势坐在石桌旁。
“哟!味道好香啊,这是啥?”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云破天耸了耸鼻子,随即睁开眼,坐直身体,一眼便瞧见盆里的狼牙土豆。
“外祖父,这就是我地里种的土豆,你绝对没吃过,快来尝尝。”
“没吃过?那我得好好尝尝,”云破天拿起盆边上插着的筷子,夹起一根土豆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怎么样?没骗您吧?是不是好吃的停不下来,”
“哈哈,乖孙说的对,确实一下嘴就停不下来,你们也别光看着,吃啊,陌儿,你也吃,”
“哎,好,”
三人愉快的享受餐前小食,很快一大盆便被三人吃光光。
“外祖父,是不是还没吃过瘾?没关系,中午我让孙婶子做了很多土豆菜品,待会儿让您吃个够,”
“哦?那好,我等着。地里可以采收了,乖孙又要忙了?”
“没事,也就二十亩地,酱料库房里囤得有不少货,我让四位婶子和张长安停工,再加上家里的下人,也有十来个人,绝对忙的过来,要不了几天就收完了。”
“乖孙,这是新可食物种吧,你需要告知朝廷吗?”
“暂时就不报了,就咱家自己种,还有村里或许还有些人要种,到时候我跟李爷爷说一声,这事不能说出去,”
“就不怕村里有人说漏嘴,这事捅出去,会有麻烦吧!”云破天对大禹国情还是有些了解的,官场上某些贪功求利的人特会搞事,又是这种有特大功绩的事,哪个不想抓在手里?
“没事,碎嘴子已经得到教训,村里又有李爷爷的警告,没人会传出去的,再说,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大哥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