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林见周承舟毫无建树,不但银子没找到,还贼人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出来。
要他说,和他祁家不对付的就除了袁家不做他想,他把派去监视袁家的暗卫给叫了回来。
一问,结果,暗卫反馈的消息就是最近一段时间,袁家安分的很。袁毅基本不出门,而袁暮琛每天就去酒楼待一个时辰,午食后便回袁家庄园,然后就没有再出过门。
“就这?夜里呢?可有人出袁家庄园!”
“回主子,并没有,夜里袁家庄园很安静,属下并没有发现人外出。”
这……不可能,祁震林不相信袁家会和这事无关。
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很肯定就是袁毅那个老匹夫干的。
“白天呢?就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回主子,也没有,”
当然没有,因为袁暮琛的人早在祁震林到来之前就安排好的。那些人并不在庄园里,而是埋伏在那废弃大宅里。
他和爷爷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他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到。
但没有证据就难倒祁震林了?不可能,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事,他不需要证据。
但周承舟需要啊!
所以,祁震林给周承舟施压,让他去抓袁家人审问之时,周承舟拒绝了,并让他拿出实质的证据,不然他也没办法。
祁震林恨得牙痒痒,心里把周承舟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心想你既然不管,那就让我亲自来解决。
于是,祁震林夜里派了暗卫去袁家庄园刺杀袁毅,结果被反杀一个人没回来。他不信邪又派了一波人去,结果又是老样子,有去无回。
气的祁震林又把家里茶盏摔得满地都是。
他在焦头烂额寻找失踪的银子时,消息很快就传回京城主家,主家得知了开阳县的事。
祁家当家人当天上早朝的时候就提起此事,一下子引起朝臣们的热议,并有人带头把矛头指向老神在在的袁家人。
袁家人眼皮子一掀,声音冷冷的道。
“拿证据说话,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请皇上做主的,”
一句话把众人堵的哑口无言,确实,就是因为找不到证据,祁震林才狗急跳墙的。祁家人想着靠舆论打压袁家,最好是让袁家人自己跳出来。
然而,祁家人的冲动除了招来皇上的一顿训斥,并没有给自家带来半点好处。
当然这都是后话,先按下不表。
祁震林派出去刺杀袁毅的人,不但没完成任务,还损失了十八名花大钱培养的精英暗卫,祁震林气的吐血,他还不敢到处宣扬,憋屈的要死。
袁暮琛在酒楼里饮茶,宁初凡就是这个时候找去的,听到掌柜的禀报,袁暮琛一愣,他没想到凡妹子会这么快就来找他,
“快把人请进来?哟,凡妹子,今天怎么进城了?是来接你大哥的吗?今天刚好考完试,”
“我大哥已经回家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听说鸿运布庄着火了,钱庄的银子还被盗了,损失惨重啊!
哈哈,袁大哥,你不知道当时祁震林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气的放下狠话就跑了,”
“嘿嘿,袁大哥,你这次赚了不少吧?我很好奇你把银子给藏哪儿去了?现在衙差们满城寻找银子和嫌疑人呢。”
“天机不可泄露,”袁暮琛故作神秘的一笑,不给宁初凡知道。不是他不信任宁初凡,而是爷爷叮嘱过,不准把凡姐儿给牵扯进来。
“行,你不可泄露,我也就不问了。我跟你说今天祁老二带着人,跑到我家去,一来就要我和祁家合作香皂生意,并说要和我六四开,”
“啊?那凡妹子你答应?”
“你这尽说些废话,我要是答应了还有脸来见你,袁爷爷他老人家还不得天天骂我啊。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事情进展如何了?”
“目前还在发疯阶段,放心,凡妹子,我不会让他去烦你的。你安心在家做你的事就行了。一切都在掌握中,”袁暮琛语气笃定,看着宁初凡重重点头。
“行,那我就听你的,先回去了。”
“啊!不多坐会儿?吃了晚食在回去?”
“不用,我先走了。”
知道祁震林分身乏术,无暇顾她,她便放心离去。
黄昏时分,当夕阳落下地平线之际,宁初凡回到莽山坪。
接下来,她又开始了带着大哥二哥还有宴陌川几个在莽山岭修炼云神剑法,提升武道修为的日子。
不知不觉又是五天过去。
这天,两名衙差敲着铜锣来家里报喜。
“大福村童生宁怀睿,恭喜你考中秀才,这次又是头名案首,恭喜恭喜啊,每个月官府还有二两银子的补贴,记得按时去领啊!”
“啊,大哥又考了个案首,太好了。劳烦两位小哥跑这一趟,这是一点心意,拿着喝口茶,”宁初凡拿出两个荷包递给两位衙差。
“应该的,应该的,”两位衙差笑着接过荷包,并暗暗捏了捏荷包,捏到里面应该是银票,顿时心花怒放,也不枉他们跑这一趟。
“那秀才老爷留步,我们就告辞了。”
“两位留下吃顿饭再走?”
“不了不了,我们还要赶下一家。”
等衙差走后,宁初凡,宁怀清,宴陌川都向宁怀睿道喜。
宁初凡一高兴,决定给大哥好好庆祝一番,她要请全村人吃流水席。
“芫华,去通知李村长,大哥中了秀才,明天我要请全村人吃流水席,”
“是,小姐,”芫华快速朝着沙坪坝去了。
“大哥,你去陪着外祖父。二哥,陌川哥,咱们进山打两头野猪回来,给明天的流水席添个肉菜,”
“好,现在就走,”两人欣然同意,转身去拿上山的家伙事儿,而宁怀睿也听话的去陪外祖父,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也让他高兴高兴。
宁怀睿考中秀才的消息就像一阵风吹遍了大福村,一路往前,一直吹到了宁家村。
李秀才家,李少泽瘫在床上已经好多天都没起来了。
自从那天他因为摔跤晕倒而错过院试之后,被好心人给送回家,醒来后他就这样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是宁芳芳在伺候。
当宁怀睿考中秀才且又是案首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时。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
不,没坐起来,腰杆直起没有三秒钟又躺下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账顶,眼泪直流,任宁芳芳如何呼唤,他都无动于衷。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