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前,卤肉锅的盖一揭开,那霸道的香味立即飘散开去,不一会就吸引了好奇的目光频频往这边瞅。
“那是卖的啥?味道好特别啊!别说还真香啊!走走,过去瞧瞧。”
“哎,等等我,真的好香啊,我口水都流下来了。”
两名男子走到摊位前,王生和李翠红立即招呼,
“两位,要不要尝尝我们的特色卤肉饭? 好吃又不贵,包你吃了一回想二回, ”
“老板,饭食怎么卖?”
“两荤一素,十五文,一荤一素,十文,汤不要钱,但不能浪费,喝多少舀多少,”
“有点贵啊,别家都卖十文,八文的,就不能少点吗?” 男子捏着钱袋子,有些舍不得。然而,不等李翠红说话,男子旁边的人说话了。
“我说刘三儿,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人家十文有肉给你吃吗?有汤给你喝吗?你一天挣几百文,累死累活的,十五文的饭食还舍不得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何况还有肉吃呢!”
“这位大哥活的通透,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说你们一天这么辛苦,不吃点好的,身体怎么扛的住?你们说对吧?再说,十五文真的不贵,”李翠红笑着说道,每一句话都说到男子心坎儿里去了。
“大妹子说的太对了,来来,给我来一份卤肉饭,汤不要钱是吧?”
“是的,大哥,这边坐,马上给你盛。”李翠红一边打饭,一边招呼人坐,王生则快速备菜,很快,第一份快餐卖了出去。
“大妹子,给我也来一份吧,”刘三儿不知是被同伴给劝好了还是自己想通了,果断坐到了同伴身旁。
“好嘞,马上,”王生菜刀挥的越来越快。
有一就有二,霸道香浓的卤味,客人的赞不绝口就是最好的宣传,很快,摊位前围满了人。王生和李翠红忙不过来,桑枝和雪见见状也帮着收拾碗筷。
宁初凡忙着收钱,并时刻注意着摊位和客人,就怕有人趁人多捣乱。直到王为和章大同过来送碗筷。宁初凡立即起身笑脸相迎,并热络和两人说笑着。她知道章大同能亲自来过来,就是变相的接受她拜“码头”,以后肯定会罩着她的卤肉摊子。
现在她要给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一个她和漕运闸官很熟的印象,之后她就是不在这坐镇,也没人敢来这闹事。
“王大叔,章大叔,味道还可以吧?”
“嗯,的确不错,我喜欢吃,”王为咂吧着嘴,显然还在回味。
“哈哈,那确实,简直意犹未尽,要不是肚子实在装不下,我肯定还要吃两碗,”章大同也给了好评。
“两位大叔喜欢就好,以后要是想吃,尽管言语,我会跟翠红姐说给你们送去,”
“那怎么好意思,来,给你钱。”王为递钱给宁初凡。
“别,两位大叔肯赏脸,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怎么还能收钱呢,不用不用,”宁初凡连连摆手,拒不收钱。
“既然宁姑娘不收,王为你就拿着,以后给她多介绍些生意就是。”
“对对对,那凡丫头,大叔就不跟你客气了。”
“就应该这样,咱又不是外人,对吧?”
“哈哈哈,对,那凡丫头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哎,好,两位大叔慢走。”
看着远去的两道背影,宁初凡知道这局稳了。
王生的菜刀舞到飞起,李翠红也忙的脚不沾地,两个丫头累到腰都直不起来,就属宁初凡还能趁着间隙休息片刻。
终于,时间来到午时末,六大盆菜,一大桶汤,一大锅卤肉全都销售一空。
大家虽累的很,心里却是高兴的。
“走,咱们回去,下晌再来。”宁初凡话落,王生快速去架驴车,李翠红和两个丫头则把空盆放上车,鞭子一甩,回家了。
回到莽山大宅,孙婶子给几人留了饭,五个人狼吞虎咽,他们是真的饿了,期间都没时间停下来吃口饭。
吃饱喝足后,宁初凡把一匣子银钱摆上桌面,招呼几人过来帮着数钱,也好让他们一起高兴高兴。
王生和李翠红看着半拉匣子的银子,心里特别高兴,目测五六两不止。
最后,一百个铜板串成一串,一共有四十二串,散碎银子有三两半,加在一起共有七两七。
除去一两半的材料和人工,还剩六两二。这其中主要是卤料贵,盐和糖其次,其他的下水,素菜,鸡蛋这些百文不到,对于小本生意来说可是非常赚钱了。
其中最为高兴的便是王生和李翠红了,两人已经被六两二给砸的晕晕乎乎的。一时间脑袋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们,他们的房子有希望了。
“好了,银钱先放在我这里,等晚食结束后,我再给你们发奖金,大家都有。去准备晚食的菜品吧,翠红姐,你要记得买食材回来,像鸡蛋,素菜,这些可以去村里收。”
“好的,凡姐儿,我娘家里就有鸡蛋,我可以收吗?”
“当然可以,只要价钱合适,品质好,谁家的都可以。”
“知道了,凡姐儿,我和相公会把控好的,我现在就去,”说完,李翠红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赚到钱了,她现在走路都带风。
宁初凡吩咐完,便去看外祖父。
云破天这会儿和大毛待在一起,宁初凡在马厩里找到了他。
“外祖父,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不累,我才过来没一会儿,乖孙啊,你说这大毛是什么品种的马?我先前想带它出去放放风,它不但不肯,还鄙视我,我没看错,它是在鄙视我。乖孙,你说它是什么意思?”云破天稀奇的跟宁初凡说着他发现的奇事。
“这我哪知道,就在县城的马行随便买的,马可能是养熟了,它喜欢我这个主人,所以才那么听话,对吧?大毛,”宁初凡趁机舀了一瓢水,手指不经意插入水里,悄悄的放点灵泉下去,然后把水瓢凑近大毛的嘴。
大毛闻到喜欢的味道,兴奋的踏着脚蹄子,马嘴凑近水瓢里欢快的喝着。
“哎,你看你看,它只喜欢你,我和它套了半天近乎,它都不理我,白瞎我喂它的好草料,”云破天像个孩童一般和宁初凡告状。
“……”宁初凡笑看着外祖父,摸摸马脸不语。
“那咱不理它了,走吧,外祖父,我送你回去休息,”宁初凡扶着云破天离开了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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