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瞧把她给能耐的,咋不上天呢?”王秀红挑着箩筐,边走边说些酸话。
“哎呀!有些人啊,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两头尖,自己没屁本事,整天就知道到处狙人,到处放狗屁,也不怕哪天舌头长疮。”张芙蓉和孙二凤两人一起扛着锄头正要从身旁走过,就听到宋大妹和王秀红又在说凡姐儿的坏话,忍不住就呛了回去。
“我呸,孙二凤,你个狗日的批婆娘,再给老子乱说,老娘不撕了你那张破嘴。就你会舔臭脚,你以为人家就愿意搭理你,告诉你,别做梦了。”王秀红被孙二凤那鄙视的眼神给刺激到,忍不住就开骂。
“哟,我舔谁臭脚关你屁事?就怕你想舔人家凡姐儿还不让你舔呢,你就嫉妒吧,”
“我呸,看把你给能的,舔人臭脚还这么高兴,那我还真是没你有能耐,嫉妒,谁嫉妒了?”
几人一路走一路争吵,很快便隐没在夜幕里。
杨志远和芫华将离,还有若谷百川五人这会儿也回到家门口,他们刚进门,就看到宁初凡已经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呀!野猪?小姐,你猎到野猪了?我天,这么大的野猪,小姐你是怎么拖回来的?”走在最后面的百川本想接过宁初凡的背篓,结果就看到她身后的担架以及担架上的野猪。
“嗯,别大惊小怪的,你们都过来帮忙,把野猪给弄进去,还有,芫华,把这人给送到客房去,顺便给他洗洗,”宁初凡吩咐着。
“人?”芫华一听,这才凑近了仔细瞧,还真让他看到两头大野猪中间的云破天。
“嗯,别声张,这人身份有点特殊,还有口气在,不能见死不救。”
“是,小姐,我这就带他去客房,”芫华背着云破天走了。
这时,还在大厨房里忙活的桑枝和雪见以及两位婆子听到声响,连忙跑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
“嗯,你们来的正好,孙婶子吕婶子你们快去烧水,杨叔,将离,今晚就把两头野猪收拾出来,”
“哎,好的,小姐马上,你也快去洗漱洗漱,饭菜都温在锅里,我这就去给你端去饭厅,”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在吃,你们先烧水杀猪,”宁初凡交代一声,把背篓交给桑枝,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去一身尘埃和疲惫。
等她回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孙婶子见她进来,连忙把饭菜给她端了出来,
“小姐,饿了吧,快吃,”
“还真有点饿了,孙婶子,今晚吃什么呀?”宁初凡坐在饭桌前。
“这是我按照小姐教的方法做的红烧羊肉,小姐,快尝尝是不是跟红烧排骨一个味儿?”
“你们没吃?”
“不是,我是怕自己的火候不够,才想着让小姐给尝尝,”
宁初凡夹起一块红烧羊肉送进嘴里咀嚼,鲜香麻辣软烂入味,羊肉更没有半点膻味,宁初凡眸光一亮,夸道,
“孙婶子果然有两把刷子,只见我做过一次就能复刻出同样的味道,不错,就是这个味儿。”
“呵呵,小姐说没错,那我就放心了。先前我们吃了饭就在做红油辣椒酱,小姐你也给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孙婶子又把一碟辣酱给推到宁初凡面前。
“嗯,香,这是你们刚做出来的?哎哟,你们还放了瘦肉沫儿?不错不错。这个比单纯的辣椒酱都好吃。”宁初凡挑了一筷子辣椒酱放在米饭上,一搅拌,顿时,香气扑鼻。
“能得小姐的夸奖,那说明我这个味儿正,回头我就多做点,只是小姐,那个干辣椒也没多少了?”
“没事,回头我再去弄些回来,”
“小姐,小姐,两头大野猪都打理好了,现在杨兄弟和柳妹子正在腌制猪肉,就是那个内脏要埋去哪儿?这东西味儿大,丢哪儿都不合适,”这时吕婶子进来禀告。
“别扔啊,猪内脏做好了也是美味儿,吕婶子,你先去弄几斤面粉备着,孙婶子锅里继续烧水,我一会儿吃完就过去。”
“好的,小姐,”吕婶子尽管疑惑这滂臭的猪内脏要来做什么,不过,她还是听话的去库房拿面粉。
宁初凡想起空间里还有很多卤料包,她可以做卤味儿,那让人想念的味道突然就窜进她的脑海里,特别想吃。
于是,三两下快速吃完饭,去到厨房后院,杨婶儿在腌制猪肉。这里有个供水的活水池,杨叔他们几个就在收拾大肠,空气中难闻的气味弥漫,确实让人有点上头。
“小姐,这多臭啊,要来做甚?”若谷和百川在清理大肠,已经反转过来清洗,但还是臭。
“现在是闻着臭,但是明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人间美味了,快,吕婶子把面粉给我,我来教你们怎么去除大肠里的脏污和味道。”
“小姐,你来说,我来做就好,你刚刚洗完澡,别又弄脏了,”吕婶子端着面粉来到活水池旁。
“也好,你们几个一起,也好快点,把大肠在面粉里过一遍,在使劲儿揉搓。”
“啊?这……小姐,这大肠屠夫都是扔了的,可这面粉得十几文一斤呢,太浪费了?”吕婶子看着手里的面粉有些舍不得。
“没事,面粉洗的干净,今天不是天黑了嘛,就先用面粉清洗,下回就用草木灰也是一样的,”
“那还行,”这才开始清洗猪大肠,还有其他内脏,都一一清洗干净。
“孙婶子,把这些内脏拿去厨房焯水,我去准备点东西,”
宁初凡跑回二进院,一会儿就拿着一包卤料包回来了。
大锅里焯好水的猪内脏捞起来又清洗了一遍,再舀水入锅,放猪内脏和卤料包。
“好,大火开卤,孙婶子,烧开了就小火先卤半个时辰,回头我再来瞧。”
“哎,好的,小姐,你去忙,我会看好火候的,”
宁初凡交代一声便去找芫华,他们几个汉子还在挂肉块,肉太多,不好储存,只得晾晒起来。
“芫华,那人安顿好没?”
“小姐,已经清洗干净了,不过,人一直没醒,还在昏迷中,”
“嗯,我去看看,回头你多看顾着点,”宁初凡说完便去了客房。
走进屋内,紧闭双眼的云破天还是胡子拉碴的,人倒是干净了,气色又恢复了不少。
她又给他把了一次脉,确定这人的生机再一点点回转,她又给他灌了一口灵泉水,掖了掖被脚,便离开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