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等着我呢?” 宁初凡尝到甜头,她决定沿着山崖边,往前走一走。
背起背篓,握着砍刀一路寻寻觅觅而去。
崎岖的杂草丛走的磕磕绊绊,衣裳被拉拉扯扯,浑身狼狈的宁初凡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还真让她捉到只趴窝的野鸡,还捡到十二个野鸡蛋,嘻嘻,收。
再往前走,发现一丛蘑菇群,嘻嘻,采。
继续走,砍刀挥舞着砍掉几根拦路的杂树,鸡矢藤?嘻嘻,采。
红果果?又是红果果?哦!我天,嘻嘻嘻,挖。
费了不少时间,她又得了一根小一圈的人参,估摸着也有个三百来年。小心的把人参装进布袋,几颗红果子也收集起来,等她回去后,就把这些红果果给种在黑土地里,以后她就能实现人参自由,多爽。
挖了人参继续往前走,又是一路砍砍砍,劈劈劈。突然,一道影子朝她飞驰而来,宁初凡拿着砍刀的手本能的一挥,那东西被砍成两段,咦……红白相间的辣条?鸡皮疙瘩起来了,她对这东西敬谢不敏。
空气中腥臭的气息弥漫,宁初凡赶紧离开此地。
接下来的时间,她又收获不少特别鲜口的松茸菇,看着这一片,该有个两三斤的模样,回去让孙婶子做好吃的。
就在她采完最后一朵准备走人之际,眼角余光瞄到右手边的一棵树杈上似有不同,咦?树杈上还有蘑菇?不对,是灵芝,好大一朵灵芝诶!怕不是千年灵芝。
宁初凡脑海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五彩缤纷。激动的她手都在抖,直呼她撞大运了,直呼宝山诚不欺我,嘻嘻嘻嘻,薅,通通薅回家。
宁初凡咧着嘴,搓着手,双眼晶晶亮的绕着大树转圈,那模样看着多少有几分猥琐,像个贪婪的小狐狸在找有没有漏网之鱼。
突然,小狐狸双眼微眯,嘴角的笑容扩大,不用猜她在另一个树杈上又发现一个小一点的灵芝,估计有个五百年以上。
哇咔咔,好好好,就是她喜欢的调调!
宁初凡拿着铲子,脚用力一蹬,一个猛冲,便跃上树杈,嚯!还真上来了?她身体摇晃了下,本能的抓住一根树枝,稳稳的站在树杈上,蹲身去挖灵芝。
她刚刚实属超常发挥,太兴奋了,看到宝贝浑身都是劲儿。
暗中人一直跟着她,看到刚刚那一幕,心里又是一惊。满是沟壑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愕,嘴角却是忍不住一抽,这小姑娘上蹿下跳的本事倒是不赖。
宁初凡收获两株灵芝,她并没有破坏灵芝的生长地,那土壤里有孢子,嘿嘿!留着生崽。
她并没有多事的洒灵泉水,怕遭到野兽的破坏 。
看看空间里的闹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想着这趟来的目的已经达成,背篓也装满了,该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她还得打几头野味带回去,家里人多了,得多带点肉回去,不然不够吃。
哪里有野物? 宁初凡闭眼放开精神力往前徐徐探去。
须臾,宁初凡猛地睁开眼,前方山坳里似乎有野兽打架的声音,心道,莫不是有漏可以捡?
下一刻,宁初凡背起背篓快速朝着山坳飞驰而去,不需要再驱赶动物,她放开脚程,提气疾步而行。眨眼间,她便如一只灵猴一般,穿梭在密林间,如履平地。
“咦?她她她,一个没有武道修为的小姑娘,是如何做到身形快如闪电的,简直……虽然不想承认,但简直跟他有的一拼,”小姑娘身上不合理的表现让他更加好奇了,暗中人见就要失去小姑娘的踪迹,他赶忙提气追上去,谁知?
“咳咳咳,噗,”一大口鲜血至口中喷出,染红了他的下颌,前襟,看着就触目惊心,脸上的灰败又加深了几分。
他放松身体,吸气呼气,好半天才压下心口的翻涌。
望着小姑娘消失的方向,叹气。
一开始发现这个小姑娘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村里人在山里讨野食。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里可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她是如何到此的?这里危险重重,她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有所依仗?
好奇心让他分了一丝心神在宁初凡身上,然而,这一分神却不得了了。
因为他发现这小姑娘没有武道修为,甚至没有武功傍身,可远处的野兽却像是没闻到陌生的气息似的,愣是绕道而行。他为了心底的好奇心,就收敛气息,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这一观察下来,又让他惊奇不已,看着她爬山崖时身形矫健如灵猴,行走在密林里又如履平地,这让他的好奇心达到顶点。
不行,他要跟过去瞧瞧,这小姑娘到底有何能耐?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坳里传来野兽嘶吼的声音。他顾不得身体的不适,一提气就朝着山坳飞去。
他行走在树冠之巅,却是真正的如履平地,如果不看他脏污的衣衫,凌乱的花白头发,苍老憔悴的脸庞,倒有几分仙人之姿。
而此时的山坳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凶险的杀戮。
宁初凡正在和一头壮硕的野牛搏斗,而在不远处还躺着一头黄白相间的花斑纹虎,肚子已经没有了起伏,显已经死去多时。
两米多高的野牛身上被老虎抓出一道道血痕,正汩汩往外冒血,弯刀似的牛角上血迹斑斑,鼻孔“噗噗”喷着粗气,猩红着铜铃双目和宁初凡对峙着。
和较小的宁初凡相比,野牛犹如庞然大物,然而宁初凡却是神态自若,丝毫没有慌张,她已经和野牛交过手,知道这野牛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来的时候,两头野兽就已经拼了个你死我活。
她就在旁边观虎斗,准备捡大漏。
果然,没让她等太久,花斑虎就被野牛的弯刀角挑飞上天,顷刻间,一命呜呼。
然后,她就上了。
她可是馋牛肉的很。
野牛似乎感觉到这个两脚兽对她的蔑视,鼻孔“噗噗”两声,右前蹄子刨地,埋着头猛地朝着宁初凡冲了上来。
“来了,”宁初凡兴奋的盯着野牛,瞬间调动丹田里的那股气流至拳头上,瞅准野牛的脑门心,一拳轰了出去。
“嘭,”一声巨大的声响响彻在山坳里,下一刻,野牛像是遭到不可抗力袭击似的,瞬间倒飞出去。
“嘶,”隐没在茂密树冠中的人看见这一幕,惊的脚下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