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发财得知妻女无功而返,不但没有要回银子,女儿还被撺掇的跟她娘大吵大闹。
听到宁芳芳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埋怨,起初两人还苦口婆心的跟她分析这是宁初凡的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可宁芳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初凡给她描绘的前景太过美好,还是李少泽对她而言太过重要。她就认死理,大吵大闹着要去找李少泽,找宁春梅拼命。
王秀娥自然又是一番死命阻拦,嗬!这下好了,她更加认为就是她娘在从中作梗,让她痛失白月光。
气的宁发财一巴掌呼在她脸上,并把她给关在闺房里,不准她出去丢人现眼。
王秀娥被女儿伤了心,也狠心的不给她开门,躲在房里泪流满面。
“该死的贱人,当家的,都是宁初凡那个小贱人撺掇,我要掐死她,我绝不放过她。”王秀娥对自己女儿毫无办法,她把这一切都怪在宁初凡身上,恨不能把她给掐死。
“我知道,你再跟我说说,那丫头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宁发财一双鹰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烟袋锅子也不抽了,烟杆捏在手里,指节泛白。
“那死丫头的嘴就跟放炮仗似的,她说……”王秀娥气狠狠的转述宁初凡的连环炮珠。
宁发财越听脸色越黑,好一张杀人不见血的利嘴,真是不叫的狗咬起人来够狠。
“老婆子,看好芳芳,别让她闹出幺蛾子,我去会会他们,”宁发财手里的烟袋锅子磕到椅背上,空干净里面残余的烟丝,背着手往门外走去。
“他爹,你这会儿去?不等天黑了?”王秀娥看看天色,晌午刚过,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不好吧?
“没事,我这个村长去关心关心村里的困难户,正常。”
“那行,你去吧,”王秀娥送当家的出门,又去宁芳芳门口,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她又心啊肝啊柔声的哄着。
“嘭,”一声巨响,
是重物击打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打断了王秀娥的喋喋不休。
“……芳啊,你这是在剜娘的心啊!呜呜呜,”说着说着王秀娥悲从中来,也跟着哭了起来。
“滚啊,快滚啊……”
“……嗝,”哭声戛然而止,王秀娥被噎的好难受,惊愕的瞪着木门,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下淌。
村尾。
宁发财远远瞧见幽静的小院,脸色阴沉的可怕,心里狠狠咒骂着。
兔崽子们,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识趣的最好把银钱还回来,不然……哼!
小院堂屋内,宁怀睿和宁怀清正在读书,是之前宁怀睿买回来的书籍,小妹让他们为上学做准备。
宁初凡在空间里种果树,这几天他们吃了些冰箱里的水果,留下些许果核,她见葡萄树长势极好,便想着种些果树,将来她就能实现水果自由。
果蔬,土豆,红薯这些已经占去了两亩黑土地,她又特意开出一亩黑土地,准备种水稻。她想着空间里种出来的水稻绝对比市面上买的精米要好吃,为了自己和哥哥们的口腹之欲,她也要种出来。
不是不想多种些,而是种子就那么些,等这一茬丰收,她再种多几亩地也不迟。
“睿小子在家吗?”小院大门口,宁发财站在门外,脸色不虞的盯着堂屋方向。
堂屋内,两兄弟相视一眼,同时放下手里的书籍,
“走,大哥,去看看,”
“好,”
两人起身往大门口走来。
宁发财一见到两人的面貌,不由得一愣,这两兔崽子的变化也太大了吧?难道他们把钱都花出去吃好的穿好的了?
“村长,您这会儿过来是有何事?”宁怀睿直视着宁发财,问道。
空间里,宁初凡听到有人上门的声音,立即闪身出了空间,也快速朝着大门口走来,挡在兄弟俩身前。
“哟,是村长爷爷啊?您来我们这晦气的小院,也不怕被我们三兄妹克着,为了村长爷爷的安危,我就不请您进屋了,您有话就在这儿说吧,”宁初凡一见到宁发财,心里一阵鄙夷,这是老婆孩子不行,亲自上阵?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凡丫头,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这么牙尖嘴利,睿小子是大哥,这个家还得是睿小子说了算。”
“不不不,我大哥二哥每天要做的事多着呢,忙得很,哪有时间跟小人打交道。还是我这个闲人来吧,村长爷爷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这个家我做主。”宁初凡一点不给宁发财面子,语气中带着茬子。
“对,我小妹说的没错,我们家小妹说了算,村长爷爷您有事就找小妹。”宁怀清拉着宁怀睿站到了宁初凡身后,兴奋的等着看小妹是如何把这老逼登给怼到灰溜溜跑路的。
“你们……哼!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们拐弯抹角。宁初凡,把我家给的四十两银子还回来,咱们一切好商量,如果不还,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哟,这就不装了?你的仁慈呢?你的善良呢?哼,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什么慈祥?你是乞丐吗?要钱都要到我跟前来了?鉴于你不是个好人,我是一个铜板都不会打发给你的,你去别处乞讨吧,”宁初凡毫不留情的撕开宁发财虚伪的假面。
那语气咄咄的架势,把个宁发财给吓一跳,他紧张的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给听了去。
好在这会儿农忙,村民们都不在屋里,就连最好事的王婆子都去了地里忙活。没人注意村尾的对峙。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要造反?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快把银子给我还来,我就当你人小不知事,否则我会让你们在宁家村待不下去。”
“哟哟哟,我好怕怕啊。宁发财,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那青砖大瓦房你是怎么得来的?我兄妹克星的传闻是怎么传出来的,你真当以为我们不知道?哼!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宁发财,山水轮流转的道理你应该懂吧!还银子,也亏得你有那个脸要?那银子是咱们银货两讫的交易,还想要回去,你有多大脸?你用脚盆洗脸的吗?”宁初凡面带讥讽,凌厉的眼神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