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星抬起手臂覆上自己的眼睛。
心情复杂,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想。
所有的感受和注意力都随着一双滚烫的唇瓣一路往上。
小腹收紧。
胸膛不自觉的挺起。
随即一阵被啃咬的刺痛。
傅明恪的手,把两人握在一起。
柳哲星忍不住闷哼出声。
理智溃不成军,身体也全部妥协。
放任自己被无法否认的愉悦所掌控。
双手抱住了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配合他的节奏。
……
傅明恪的精力无疑是充沛的。
第二天起床之后的柳哲星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情复杂。
瞧着还真像俩人从头到尾怎么着了。
可事实是,今天的柳哲星除了身体某些部位的皮肤有点疼之外。
依旧活动自如,生龙活虎。
谁承想呢。
傅明恪花样倒是多,服务意识也很强。
但是完全没技术。
根本找不到重点。
呵~火山~
地方都找不着,就在那里乱喷发!
柳哲星‘啪’的一下把傅明恪关在了浴室外面。
自己在里面洗了个澡。
吹好了头发裹着浴袍走出来。
傅明恪已经在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一套运动装。
拿起来在柳哲星身上比了一下,“你穿这个可以吗?”
柳哲星很少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但码数过大的正装穿在身上会显得不伦不类。
倒不如这种本来就不怎么贴合身材的衣服,看起来感觉还好一点。
柳哲星先套上了卫衣。
过于宽松的版型直接把他整个人罩住,一直到大腿。
那一双笔直的长腿在空荡荡的卫衣下,显得那么突出。
整理袖子的时候,傅明恪又从他身后贴了过来。
柳哲星,“你干嘛?你不去洗澡吗?”
傅明恪,“天亮之前洗过了。”
是啊,傅明恪就这样干折腾都能折腾到天亮。
还抱着柳哲星一起去冲了个澡。
他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开过荤的人了。
即使柳哲星还没给他名分,也不打算亏待自己。
一只手搂住柳哲星的腰,另一只手就从衣摆下往上滑。
“嗯……傅明恪,你消停一会儿!”
柳哲星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想到昨天自己一开始还被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半死,他就觉得好笑。
呵呵,什么叫雷声大雨点小!
他心理建设都做完了。
结果呢!
别人只是说说而已。
傅明恪是真的只蹭蹭不进去。
……
傅明恪显然心情愉悦,用嘴唇不断蹭着柳哲星的耳朵。
手上极其不老实。
“内裤穿我的?还是……直接穿我的~裤子?”
柳哲星诧异的回头瞪他一眼。
他居然想让他直接这么穿裤子出去吗?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柳哲星根本连话都不想说。
自己弯腰在抽屉里捞出一条灰色的平角裤,飞速的往身上套。
傅明恪终于把手挪开,柳哲星又马不停蹄的穿上卫裤。
准备走的时候,又被傅明恪拽回来。
“你干嘛去?”
柳哲星,“回家!”
傅明恪,“回去干什么?”
柳哲星,“?”
回家需要理由吗?
不回家才需要吧!
傅明恪,“我叫了早餐,至少先吃饭。”
柳哲星确实是饿了。
俩人在客厅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傅明恪觉得他应该乘胜追击给自己要个名分。
“哲星,你上次说,要考虑一年,这个期限,能缩短吗?”
柳哲星摇头,“不行。”
傅明恪,“为什么?”
柳哲星,“怕你脑子不清醒。”
傅明恪,“……就算我现在还是受药物影响,也不可能真的需要一整年才能代谢干净的。”
柳哲星,“ ……”
傅明恪是真的觉得有点委屈,“蹲监狱还能看表现减刑呢。”
他连个犯人都不如了?
柳哲星,“两年。”
傅明恪,“?”
看到柳哲星一脸的认真。
傅明恪听到‘啪’的一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表现的那么差?”
柳哲星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傅明恪不可置信。
“哪里差?”
“时间?”
“次数?”
“尺寸?”
说到最后,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柳哲星敢点头,他当场就要掏出来自证清白。
柳哲星张了张嘴。
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傅明恪所说的这些真的是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算的上很优秀的塔尖了。
但是……
柳哲星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太贪心了。
傅明恪不会,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压根就没有那么想。
也有可能,是他的接受度,大概也就真的到这儿了。
柳哲星刚想说他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傅明恪的表现,按照他自己的性格来说,已经非常非常超过了。
完全没有一丁点问题。
但是傅明恪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搜。
这里是有成人网站的。
大家对成人话题也没有那么避如蛇蝎。
多得是直言不讳和高清无码。
柳哲星看着傅明恪紧抿的双唇,尴尬的脚趾扣地。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把他手机拿了过来。
“你别看了。”
“我刚才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行吗?”
“我也不是非得要……”
傅明恪,“我们试试。”
柳哲星,“……”
傅明恪看起来实在是太认真了,认真得让柳哲星有点害怕。
他紧张的站起来。
“下次吧,下次再试,我真的得回家了。”
傅明恪,“我昨晚已经给你姐姐发消息,告诉她你在我这里了。”
“不回去没有关系。”
昨晚傅明恪想起来给柳望月发消息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不过那时候的柳望月也没有睡。
她刚带着傅明昭一起回家。
让柳哲星替她出席生日宴,是因为她带着傅明昭去处理那个威廉。
他倒是聪明,下了药就要跑去意大利。
可柳望月没有那个耐心等着他回来。
所以直接叫人去半路把他套麻袋带到柳家的拳击俱乐部。
包间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的威廉被黑布蒙上双眼。
然后被一个强壮的大汉喂了一杯加料的香槟。
他想对别人做的事,全都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希望他喜欢。
几个小时后,又被套上麻袋扔回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