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剿灭土匪的同时,山下的云逸此时也慌得一批,因为从前面的山坳里,钻出来一只金渐层大老虎,后面还跟着两只小的,时不时的发出小老虎独有的虎啸声。
似乎是刚才被超度的那些个土匪尸体,引来了老虎,云逸抱着小兕子就准备往车里钻,只有这样,才能躲开老虎的虎口。
只是老虎不想给云逸这样的机会,在云逸转身刚要跑的时候,老虎就已经一个虎跃朝着云逸扑了上来。
但是云逸怀里的小兕子,非但不害怕,反而是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o⊙ )哇,大脑服耶!”
云逸心中一声惊呼:“完犊子了,芭比Q了——”
就算是要死于老虎的口下,云逸也是紧紧把小兕子护在身下,不能让小兕子被老虎伤到。
自己打不过老虎,自己还不能让老虎吃个饱吗?吃饱了就应该不会在吃兕子了吧?
就在老虎即将扑倒云逸的时候,薛仁贵抡起手中的巴雷特就朝着老虎打了上去:“孽畜,休要伤我哥哥——”
“啪——”
巴雷特抽打在老虎的脑袋上,一下子就把老虎给打懵逼了,差点把虎脑干稀碎,也就是老虎的脑壳足够硬,再加上薛仁贵起手匆忙,没用上多大力气,这才让老虎捡回一条虎命。
这时候,大老虎再看向薛仁贵的眼神时,明显出现了畏惧神色,尤其是他手中的兵器,更让大老虎畏惧,这东西打在头上真的太疼了。
“嗷呜——”
情急之下,大老虎对着薛仁贵发出了一声虎啸,巨大的呼啸声,在山中久久回荡。
云逸这时候也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了,自己没死,抱着小兕子赶忙朝着车前跑去。
但是小兕子在听到大老虎的虎啸之后,非但没害怕,反而是对着大老虎撑开自己的嘴巴也跟着发出了兕子咆哮“嗷呜——大脑服,窝才不怕尼!”
大老虎:“……”这个小奶娃是不是在挑衅我这山中之王?是不是?
就在大老虎懵逼的时候,两只小老虎却被小兕子的“嗷呜”声吸引了过去,撒着欢就跑向了小兕子,满眼的欢喜,比跟在大老虎身边高兴多了。
这一刻,云逸慌乱了,打跑了大的,又来了两只小的?虽然是小的,但是这也是老虎啊,不是猫。
刚要抱着小兕子躲进车里,结果小兕子挣脱云逸的怀抱,一把抱住了跑上来的两只小老虎,搂紧怀里用头蹭了下小老虎软绵绵的虎皮:“(*^__^*) 嘻嘻……,小脑服好可爱……”
云逸:“……”兕子,那是老虎,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薛仁贵:“……”不愧是晋阳公主,连老虎都能镇得住。
大老虎:“……”不是……我来吃你们的,到最后人没吃成,还把我俩孩子搭进去了?这样好吗?
小老虎被小兕子蹭来蹭去,似乎更兴奋更开心了,甚至还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小兕子的小手。
而小兕子也十分大气的拿出了自己的鸡腿,撕开包装就开始投喂给小老虎。
吃惯了虎奶和生肉的小老虎,哪里吃过这样的“细粮”啊,所以一口下去后,直接沦陷了,对着小兕子更加温顺了,还不断地卖萌撒娇,撒娇卖萌的功力,远在小兕子之上。
大老虎:“……”为什么感觉被偷家了?我孩子还是我的吗?
一根鸡腿吃完后,小老虎还嗷嗷嗷的对着小兕子撒娇,那样子分明是在说“我还没吃饱呢”。
小兕子二话不说,又拿出一根鸡腿来。
这次塞进小老虎嘴里之后,小老虎咬着鸡腿,直接跑向了大老虎。
来到跟前,小老虎把嘴里的鸡腿投喂给了大老虎,这一幕,让大老虎感动的都快落泪了。
自己的小棉袄……小老虎,真的张大懂事了啊。
小兕子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不禁感叹:“小脑服真系个孝顺的宝宝!”
但是一根大鸡腿,明显不够大老虎塞牙缝的,小兕子想亲自投喂大老虎,但是被云逸给拦住了:“兕子不可以,小老虎乖巧懂事,不代表大老虎也这样,不能过去,太危险了!”
薛仁贵也跟着点头:“哥哥说的对,公主,你还是听哥哥的话吧。”
小兕子有些无奈的叹气道:“可系……大脑服还没七饱肚肚呢!”
云逸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说道:“你这个鸡腿,就是再拿出来十个八个的,也不够大老虎吃饱肚子的啊,大老虎的饭量很大的,用鸡腿喂根本不现实,它自己会狩猎的,放心吧!”
小兕子听完云逸的话,也是有些无奈的对着大老虎说道:“大脑服,窝锅锅说不能给你七鸡腿了,因为窝的鸡腿也不多了,不够你七饱肚肚的,尼及己去找七的吧!”
大老虎:“……”
……
山上,剿灭完土匪,正在清缴土匪的粮库时,李靖忽然间就听到山下的虎啸声,心中猛地一突:“不好,小郎君和晋阳公主还在山下呢,快走——”
程咬金和尉迟恭也不敢耽搁,这要是让小郎君和兕子受了伤,或者被老虎叼了去,自己回去就没办法交差了啊。
当下就看到李靖程咬金尉迟恭他们几个人撒丫子狂奔,山路不好走?不好意思,他们差点飞下来,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
正常腿着下山需要半小时的路程,这几人硬是五分钟就冲了下来。
来到现场之后,这才看到,小兕子正在跟大老虎隔空对话呢,大老虎还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让李靖这个养虎的“行家”都为之一惊。
再看云逸,似乎没有被老虎伤到,李靖他们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对着面前的大老虎,程咬金已经提着大慈大悲加特林瞄准了它,但凡它要是敢露出凶相,自己直接超度了它。
李靖来到云逸跟前,抱拳表示歉意:“小郎君受惊了,是我的疏忽,忘了这山里还有老虎了!”
云逸赶忙伸手托起李靖的双手说道:“没事没事,幸亏有薛礼在,有惊无险!”
李靖再看薛仁贵的眼神时,明显变了,似乎自己这个便宜徒弟,收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