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遣唐使,自然更明白被人说成狗,是非常不礼貌的用语,当下就发起了恶狗咆哮:“你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我们做为倭国遣唐使,不远万里之遥,远渡重洋来到长安城,本意是为了增进大唐和我们倭国的关系,可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你们大唐的待客之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倭国,必将要你们大唐付出代价!”
云逸听后,直接没忍住,笑喷了:“人不高,想法还挺高的,不错,你小子,有胆量,薛礼,给我揍它,往死里揍,敢对着兕子大声狂吠,它已有取死之道!”
“好嘞哥哥,瞧我的!”
薛仁贵说完,直接把巴雷特瞄向了村田晃大的面门。
云逸见状,赶忙捂住了小兕子的耳朵,同时抱着小兕子转过身去,接下来的一幕,不适合给小兕子看。
“砰——”
一声巨响过后,村田晃大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被薛仁贵一枪打爆了,脑浆崩裂四溅,那场面别提有多震撼了。
就连一旁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看见后,都感觉后脊梁骨直发凉。
之前在中东王爷那里虽然见识过巴雷特的威力了,但是那一次打的是个假人,和今天打真人的视觉效果根本不一样。
尤其是枪响之后,那村田晃大的脑袋直接就爆了,碎的找不到一块完整的,死的一点都不痛苦。
四周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被吓傻了,再看薛仁贵的时候,就像是看魔鬼一样,充满了畏惧。
没想到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郎,竟然这么残暴,太吓人了。
打完收枪,薛仁贵来到云逸面前,一脸兴奋的说道:“哥哥,我把它揍死了。”
云逸听后,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最后对着薛仁贵竖起了大拇指:“做的……不错,继续保持,不过在长安城里,最好别乱用枪,容易吓到看热闹的群众。”
“哦哦,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用拳头揍它,一样能揍死它……”
这时候,在一旁狂喷血的另一名遣唐使瞬间就闭嘴了,也不敢在喷血了,刚才自己同类被一枪打爆脑袋的画面,直接把这家伙给吓傻了。
因为在他看来,根本无法理解薛仁贵手中的兵器是如何做到的,并未碰触到自己同类,自己同类的脑袋就爆了,还有比这更让人恐惧的死亡方式吗?
为了活命,这家伙直接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快速跑向云逸,十分流畅又丝滑的一个滑跪,就跪倒在了云逸跟前,抱住云逸的大腿:“大人,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小兕子就生气了:“尼晃开窝锅锅,锅锅系窝的,不系尼的,赶紧松开鸭——”
说道后面,小兕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在小兕子看来,云逸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可以跟自己抢,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它都不算个人,就更让小兕子生气了。
倭国遣唐使听到小兕子的警告声之后,立刻就松开了自己的爪子,随后后退了两三步,对着云逸“砰砰砰”开始磕头,脑门都磕出血来了:“大人饶命,大人别杀我,我……我可以把带来的所有黄金和白银以及其他财物,全都送给大人……”
听到还有黄金白银和财物,云逸立刻就来精神了,开口说道:“前面带路!”
听到这话,倭国遣唐使心中终于是松了那么一小口的气,这就说明,自己的小命应该……差不多……大概……能保住了吧?
但是此刻它可不敢松懈,赶忙转身趴着就往会馆里面走去:“大人请跟我来,我这就带大人去看……”
程咬金见状,和尉迟恭几乎是同时挡在了云逸身前:“小郎君小心有诈,我们老哥俩先进去看看,确认安全后,你在跟着进来!”
“这……不用吧?这小鬼子还敢使诈?”
程咬金一脸严肃的说道:“防狗之心不可无,小心为上啊小郎君!”
“那……好吧,程世伯尉迟世伯你们也多加小心!”
“小郎君放心!”
说完,这老哥俩拎着加特林和火箭筒就走进了倭国会馆。
刚过一会的功夫,就看到尉迟恭扛着火箭筒兴奋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小郎君,快来啊,这些小鬼子人不咋地,但是带来的黄金那可都是上乘的好货色呢!”
听到这里,云逸抱着小兕子就冲了进去。
小兕子更直接,张口就喊:“窝滴窝滴,统统都系窝滴……”
进去以后,云逸就看到程咬金正在用加特林指着剩下的这几头倭寇遣唐使往院子里抬箱子,每抬出来一箱,程咬金都会亲自打开查验,确保黄金的真伪。
当小兕子进来以后,看到那箱子里满当当的黄金,眼睛瞬间就直了:“锅锅……好多的金金鸭,窝稀饭……”
云逸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笑道:“喜欢就带回去,一个不留,统统拿走!”
“嗯呢嗯呢,统统拿走!”
等到最后一箱财物抬出来以后,剩余的这几头遣唐使全都站在会馆的院子里,连头也不敢抬,似乎在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希望这些钱财,能买自己的小命。
不过这些金银财物,原本是倭国天皇给大唐天子准备进贡之用的,但是眼下这几头倭寇,只能先保住自己的狗命再说进贡的事情吧。
云逸走到箱子跟前,伸手拿起里面的一块黄金,放在手里掂量了下重量,少说也有二斤多,这一箱子少说也有上百块这样的黄金,成色也很不错,满意的笑了:“哎呀呀,我的黄金什么时候被倭国的鬼子给偷来了啊?我都没发现,哎,我大意了,没有看住我的金库啊……”
倭国遣唐使听到云逸的这番话,差点抽过去,一脸的懵逼神色看着云逸:“大大大大大人啊,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这些金子都是我们天皇陛下让我们带来进贡给大唐天子陛下的啊,这不是从您金库里偷来的啊,您不能冤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