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的眼神都放在了许流萤身上。
“刚夸完她清醒独立,转头就玩起三角恋?”
“一边靠顾总拿资源,一边接受沈夜的追求,这也太会了吧!”
“可是她真的很漂亮啊,有人追求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甚至不少人都在等着她紧急澄清,或者是哭着道歉。
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失态,就会被立刻放大!
可许流萤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依旧每天准时到店。
一身舒适的素色衣裙,安静的坐在绣架前赶制礼服。
沉心静气,看不出半点心虚浮躁。
订单照常接,客户照常见。
甚至还在这期间推出了新款旗袍。
舆论归舆论,她做出来的东西是真好看!
原本心有犹豫的豪门太太们都抢着买。
至于热搜和议论,她仿佛全都看不见。
也可以说是……不在意。
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
助理急得团团转,好几次凑到她身边:“老板,网上都吵疯了!”
“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啊?”
“对啊,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大家都以为咱们跟沈总有点关系了。”
“顾总要是派人来问怎么办?”
听到最后一句,许流萤淡淡抬眸:“是吗?”
那当然是越乱越好!
她倒是好奇,顾寒声……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更何况,她要的从来不是平息舆论。
而是逼那个身在高位,始终克制的人……真正为她走下来!
沈夜送上门的这把火,她不介意好好利用一次。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侧颜。
温婉清冷,唯有眼底深处那一丝极淡的笑意,藏得恰到好处。
她在等。
等顾寒声亲自来找她。
果然。
第二天傍晚。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店门口。
刚核对完订单的助理,看见那辆车时,瞬间惊得瞪大了眼:“老、老板,不好了!”
“顾总肯定是看见了网上的舆论,来找您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店里的所有员工都跟着噤声,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许流萤像是有所察觉,缓缓抬眸。
不知怎的,隔着那特制的车窗玻璃,她好像看见了后面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四目相对。
她眼底没有半分心虚。
这时候,外面正飘着淡淡的雨丝。
空气质量倒还蛮好的,掺着新鲜的泥土味。
突然,一道人影下车。
钟原撑着伞,恭敬的等在店门口:“许小姐,顾总请你上车。”
许流萤细眉一挑:“稍等。”
随后就不紧不慢的将手上这最后两针绣完。
其他员工早就僵在原地,吓的不敢出声。
天……不愧是他们老板啊!
居然还敢让顾总等着?!
这要换做其他人,只怕是早已经上赶着过去了……
五分钟后。
钟原眉头越皱越紧:“许……”
“走吧。”
正当他准备开口催促的时候,许流萤却突然站起身。
她拍去裙摆上沾染着的两个线头:“已经有三样礼服赶制出来了,安排几个人送上门。”
“是。”
助理连忙点头。
许流萤这才不紧不慢的跟着钟原上车。
车内。
气氛可谓是压抑到了极点。
车窗紧闭,空气里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声响。
顾寒声侧脸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许流萤坐上来之后,不说话也不主动解释。
就这样垂眉顺眼的坐着。
钟原小心翼翼的升起挡板,随后将车子驶离闹市区。
不多时。
车子停在了一条僻静的沿江公路。
钟原自行下车。
留足了二人空间。
许流萤缓缓收回眼:“顾总找我什么事?”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过来的瞬间,声音沉冷:“离沈夜远点。”
许流萤抬眸,清泠的眼底没有半分退让,反而轻轻反问道:“顾总以什么身份管我?”
这话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顾寒声的心口。
他一怔。
随即,眼底的冷意被浓烈的情绪取代!
他骤然俯身逼近,长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什么身份?”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的,嗯?”
冷冽的气息里,混杂着淡淡烟草味,几乎是瞬间就将她包裹。
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和……感受彼此的呼吸。
许流萤背脊微僵,却没有躲。
依旧抬眸与他对视。
她纤白如玉的指尖缓缓抵在男人胸口:“那这就要问顾总了。”
“毕竟一开始,我们也只说是这样的交易而已啊。”
顾寒声看着她那双上扬的狐狸眼。
清浅,却又狡黠灵动。
顾寒声心里莫名翻涌着躁动。
当即就伸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摁在了自己腿上!
“既然学不乖,那我也不介意亲自教你。”
轰然间!
许流萤只觉得裙摆一凉。
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掌,竟是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开了!
覆着一层薄茧的掌心游走在她腿上。
许流萤轻咬着下唇,不肯退。
这男人分明是在逼她妥协!
这时候如果退了,前功尽弃!
他不就白忍受沈夜这么长时间了?
车厢内。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粗重。
顾寒声将她面颊升起的红晕尽收眼底,喉咙中溢出一份低笑:“几天没见,这么生涩?”
许流萤眼底泛出水光:“顾寒声……”
轻软的声线砸在男人心头,无疑是加重了此时的躁动!
他眸色骤然深暗,无形危险弥漫:“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男人当即欺身而上!
嗡——
突然!
许流萤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
她瞳孔微缩,是、是沈夜……
她看见了,顾寒声自然也看见了。
顾寒声眸子微眯:“接。”
许流萤拼命摇头,咬着唇角说道:“别……”
“怎么,怕他听见?”
眼见着他就要去拿手机,许流萤连忙就要去抢,可是没抢过。
电话接通的瞬间。
“许流萤,你这么长时间才接我……”
“唔!”
男人腰间猛地一个用力,许流萤被撞得支离破碎。
再怎么隐忍也无法控制那一道娇声。
几乎是瞬间,整个车厢都陷入了死寂。
电话那头更是静的可怕。
沈夜在办公室,周身暴戾赫然加重:“许流萤,你在干什么!”
“顾寒声在你身边?!”
他几乎要疯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