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全察觉到年王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封信是好几个月以前,朝廷寄过来的,事情过去很久了,这种小事,王爷以前向来不过问的。”

不就是几个区区流放的人吗,怎么值得王爷特意将这信找出来?

虽然那人身份特殊了一些,不过现在也已经是个废人,怎么就值得王爷这么重视了?

孙二娘也从一旁走了过来,疑惑地道:

“是啊,王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事吗,王爷您特意把这封信翻出来做什么?难道,今天发生的事和这封信有关系?”

孙二娘平日里都在醉香楼,对年王府里发生的事,她是不知道的,对于这种朝廷流放犯人的事,她更是不知情,所以,她并不知道这封信上的内容。

年王的思绪被赵全拉了回来,他将手中的信一把塞进赵全怀里:

“哼,有没有关系,你们自己一看便知!”

他气呼呼地拂袖,回到桌子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揉着自己的眉心。

这些年,他都在这连城里过自己的逍遥日子,朝廷那边管不到他,连城里也没出什么大事,需要自己操心的,没想到,如今来了一个谢墨尧!

来了一个谢墨尧就算了,那人竟然还恢复到了以前的本事,在这连城里,在他的王府里,来去自如、无影无踪!

这让他怎么能不忌惮。

而且,他隐约听说过谢墨尧的夫人,那个叫做纪云舒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忙着自己的事,还要忙着应付谢墨尧和纪云舒等人,年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赵全眉心突突突地跳了几下,这封信他是看到过的,对信上的内容也有些印象,见到年王这副模样,他隐约知道,今日的事,貌似和这信上的内容有关联。

具体有怎样的关联,他也有些想不起来,思及此,他赶紧拿着手中的信件看了起来。

直到看到信件中的几行字时,他眼神蓦地睁大,这才将今天的事,和信件上的内容连接起来,突然,他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年王:

“王爷,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是他们做的?!”

赵全心里满是不可置信,当初他没有将流放的犯人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因为这些犯人都是些老弱病残。

按以前的惯例,这些人到达他们这连城,应该已经死的没剩两个了。

所以,这么久了,他也从来不曾过多过问这件事,但眼下,看王爷的神色,显然就是今天的事,应该和谢王府一行人有关系。

赵全满脸顶着大大的问号,怎么都想不通,谢王府那一群老弱病残孕,哪有本事将这连城搅成如今这副样子。

孙二娘立于一旁,见他们俩都是这个模样,她好奇极了,一把拿过赵全手里的信件,嘟囔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怎么都会这副模样,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孙二娘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可当她将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看清楚时,突然,脑中像是有什么事变得清晰了起来。

将年王和赵全的反应连接起来,又想到今日城里发生的事,再加上自己拍卖的那个瘸腿男子,和信中的瘸腿男子,以及那抱着娃娃的妇人重合起来,简直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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