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上前帮忙,顾莹莹拿起酒瓶砸过去。
“不想见血,就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见她杀疯了,忙投给纪嘉良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纷纷退了出去。
纪嘉良一直以为,顾莹莹虽然娇纵任性,但在他面前也算是乖巧听话。但今天发什么疯,这么泼辣。
“别打了!”
纪嘉良被打急眼了,重重推了她一把。
“你敢对我动手?”
顾莹莹火气更大,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只要他还手,就张口咬过去。吓得纪嘉良一边躲,一边骂她疯子。
半个小时后,她打累了,坐在沙发里气喘吁吁瞪他。
纪嘉良一脸青紫,指着她,脸色难看,“顾莹莹,你被疯狗咬了吗?发什么疯!”
“你让严明卡我审批,撺掇他打我姐的主意!打死你,你都活该!”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纪嘉良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我刚才站在门口都听到了!”
“我这是在帮你,若是顾晚初清白不保,名声毁了,顾氏到时候就是你当家,你……”
“呸!少打着为了我好的旗号,行这些龌龊勾当。就算我想要顾氏,也会凭我自己的本事去争,用不着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纪嘉良疼得龇牙咧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
“那是我们姐妹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做你春秋大梦,我一辈子当尼姑,也不会嫁给你这腌臜玩意!”
她刚到家,等在客厅的江慧拉着她的手臂,沉声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对嘉良动手?”
“他算计我!”顾莹莹喝了一口水,气呼呼道。
“到底怎么回事?”
听完她的话,江慧皱起了眉。
“嘉良也是为你着想,要是顾晚初……”
不等她说完,顾莹莹打断她。
“妈!他根本不是为了我着想,就是对我姐爱而不得,心生报复。这种心胸狭隘,卑鄙无耻的男人,我可消受不起。”
“嘉良是我看着长大,品性纯良,肯定是顾晚初招惹他,才把他给惹急眼了。”
顾莹莹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中意他,那你和爸离婚,嫁给他好了,反正我不要!”
“你这死孩子,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累了,我先上楼休息了!”
顾莹莹烦不胜烦,径直上了楼。任由江慧说什么,她都不回头。
……
顾晚初吃完饭,洗完澡窝在沙发里,找了一部电影打发时间。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陌生号码。
她没接。
等响起第二遍,才不紧不慢接听。
“喂,哪位?”
那边静默一瞬,熟悉的男声传来。
“晚初,是我!”
再次听到这声音,顾晚初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一股酸涩莫名涌上来。
大概是以前付出太多,哪怕不在意,但身体本能记得以前受的委屈。
她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另外一边,陆凛听到那边传来的忙音,清俊的脸庞滞住。
唇角划过一抹涩然。
他给顾晚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浅水湾的房子,我卖了。你为了我留在襄城三年,这次我也想到你生活的城市,离你更近一些。晚初,过往种种,皆是我的错,但让我放弃爱你,我做不到!】
看到这条短信,顾晚初面无表情地删除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原以为她和陆凛说得已经很清楚,他也能认清现实。没想到,他油盐不进,还不肯放弃。
霍聿尧回来时,就看到小女人窝在沙发里,眉头紧蹙。
“谁招惹你不开心了?”
他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她身边。
顾晚初张开双臂,“抱抱。”
霍聿尧愣了一瞬,薄唇微勾,难得看到她撒娇、主动索抱的模样。伸手将人轻轻摁进怀里,微凉的薄唇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清浅馨香萦绕鼻尖,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一点点漫进心口。他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几分纵容。
“这么黏人?”
顾晚初往他温热的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衬衫,像只卸下防备的小猫,声音轻软。
“霍总不喜欢?”
“求之不得。”
他想起在五华山养伤那段时间,顾晚初照顾他,也是这么黏人。还总爱偷爬他的床,窝在他怀里,一口一个哥哥,像猫儿一样蹭着他,占他便宜。
“今晚还顺利?”
晚上他打算去顾氏接她,谁料她打来电话说要陪顾莹莹请领导吃饭,谈审批的事。
“不顺利,非常不顺利,莹莹把严明捶了一顿。这下审批的事,估计更难了!”
算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
“她怎会如此冲动?”
“那个严明对我居心不良,莹莹生气,就先发制人……”顾晚初轻笑一声,“有两拳砸在他眼睛上,疼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霍聿尧眉头一紧,连忙将她从怀里轻轻推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
“你没吃亏吧?有没有受伤?”
“我们都没吃亏,估计他没想到莹莹会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毫无防备,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她们都溜之大吉了!
霍聿尧沉了脸,“你还笑,万一吃亏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顾晚初挽唇,纤长指尖点着男人的胸肌,眼底带着点小嚣张,“他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仗霍总的势,横行霸道!”
“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
霍聿尧攥住她在自己胸口不安分乱动的手指,眼底眸光微暗,“早上没满足你,又招惹我?”
顾晚初脸一红,忙抽回手去推他。
“没有的事,你又胡说,快去洗澡。”
男人狭长眼眸掠过一丝笑,“一起?”
“我洗过了!”
“没事,再洗一次。”
起身将她拦腰抱起,顾晚初下意识搂上他脖颈。霍聿尧抱着她径直上了楼。
进了卧室,他勾脚带上门。
还没进浴室,就捏着她的下巴,俯身迫不及待地吻了下来。
唇齿撬开,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所有呼吸都尽数掠夺。
情浓难抑,水到渠成。
结束后,顾晚初靠在他怀里,懒得动。霍聿尧垂眸,视线落在她白里透粉的脸颊上。
“最近没背着我偷偷服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