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楼楹拍摄结束。
“楼楹姐,兰姐叫你。”
有工作人员上前告知她。
楼楹闻言一顿,抬眸看了过去。
对上陈兰那张温和的笑脸,心头一沉,上次陈兰让她放低身段陪资方吃顿饭,她没同意,被她劈头盖脸的指责了一顿,说她是烂泥扶不上墙。
自那之后,陈兰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
今天怎会屈尊纡贵的来找她?
她走过去,轻声道,“兰姐,您找我有事?”
陈兰微笑,亲切地拉住她的手,“楼楹,我早就说过,你是个有福气的。顾氏的顾总看中了你,想跟你谈谈代言的事。”
楼楹抽回手,语气淡了几分,“兰姐,我不陪吃陪喝。”
她进入这圈子,本就是热爱演戏,顺便赚钱,并没想过要靠不正当的关系,拿下代言、演出机会。但凡触及她底线的事,她一律不会退让。
演艺圈这种地方,诱惑太多,心不坚,道不稳,迟早被浊流卷走。那些牌陪酒、陪睡、拿资源换前程的事,她从一开始就不屑,也绝不沾。
“我知道你不愿随波逐流,这次的不一样。”陈兰拉着她走到顾晚初的面前,“这是顾总,她想跟你私下见一面。”
楼楹看着面前精致绝美的女人,不禁怔然,竟然是女的。
“顾总,您好。”
她立刻打招呼,朝着她伸出手。
顾晚初轻轻握了下她的手松开,笑吟吟的开口。
“楼小姐比照片上更让人眼前一亮,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楼楹受宠若惊,“当然可以。”
陈兰,“顾总,这边请。”
看着陈兰过分客气,殷勤的模样,楼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陈兰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近二十年,在圈内近二十年,多大的资方、多硬的后台都见过,却从没见他对谁如此恭敬。
能让陈兰这般小心翼翼,这女子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副总办公室。
顾晚初刚坐下,收到徐叔发来的信息。
是楼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富二代,进入圈内后,被男方家里长辈逼迫分手。
出生普通,成长简单,底子干净。
主要性格桀骜不驯、一身傲骨!
她喜欢。
“楼小姐,不知你对维汀了解多少?”
楼楹神色从容,语气沉稳,“维丁珠宝起家于几十年前的一间小作坊,从手工定制起步,一路靠工艺与口碑走到今天。它不贪快、不逐流量,只专注于珠宝本身的设计与质感,是真正沉下心做传承的品牌。”
顾晚初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赞许,缓缓开口。
“很好。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邀请你,担任维汀珠宝的代言人。”
楼楹微怔,片刻后轻声反问。
“圈内人才济济,顾小姐为何会选中我?”
顾晚初目光沉静,“维汀从一间小作坊走到今天,靠的是坚守、专注、不妥协。而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迎合、不将就、不被浊流同化,身上那份沉稳、清醒、有风骨的气质,与维汀的内核不谋而合。我想,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维汀的代言人,我只认你。合同我还没有带来,但相关条款,我的助理会在三天内发给你,全部按顶奢代言的最高规格来。”
楼楹手足无措,“顾总这么相信我?”
顾晚初唇角微扬,语气笃定。
“我看人,讲究眼缘。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接,只要你点头,往后与品牌相关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安排妥当,在你当维汀代言人的期间,没人敢给你委屈受。”
看在砚辞的面子上,江知行应该会给她点面子的吧?
今日她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仗着砚辞的势了。
楼楹指尖蜷了蜷,压下心潮起伏,神色依旧平静得体。
“承蒙顾总看得上,我愿意!”
这么好的机会,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别人抢不到顶级资源,她没有理由拒绝。
顾晚初唇角浅浅一弯,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很好。后续合同、档期、宣传,我的人会直接对接陈楠,你们配合好就行。”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兰,“兰姐,楼楹这边往后你多上心,维汀的合作,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陈兰连忙躬身,态度恭敬至极。
“顾总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绝不敢怠慢。”
顾晚初不再多留,起身理了理衣角,气场从容。
“既然谈妥,我就不打扰了。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刚打开门,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男人,微微扬眉。
“江总。”
江知行单手插兜,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看来,我这三个红灯没白闯,赶上了跟顾小姐一起吃午饭的机会。”
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白西装,内里叠穿一件花色衬衫,风流恣意,散漫不羁。
清俊眉眼微微一挑,带着几分野气,唇角勾着一抹风流的痞笑。
一看便是在风月里打滚惯了的浪荡子。
“江总,安全最重要。我刚才已经跟楼小姐谈好,她也已经同意,后续事宜会派人来联系兰姐。”
江知行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陈兰和楼楹身上,笑得意味不明。
“顾小姐选人的眼光,真是特别。”
楼楹他知道,不少人告她的状,对她心生不满,还有人要求雪藏她,但他并没动她,因为他有其他的打算。
在他看来,星耀的任何艺人,都有她的价值所在。
只不过‘用途’不同罢了。
既然顾晚初喜欢她,那暂时先不动她好了。
楼楹垂落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缩,心头不由一紧。
顾晚初淡然一笑,“楼小姐值得罢了。”
江知行垂眸,看了眼腕表,“刚好到了吃饭时间,顾小姐赏脸吃个饭吧。”
这要是拒绝也不合适,她点头,“好啊,让江总破费了。”
江知行挑眉,深深看了她一眼,“哪的话,是我的荣幸才是。”
说完带着她朝着电梯走去。
“知行……”
温若瑶轻柔的声音响起,她小跑到江知行的身边,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娇声控诉,“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怎么都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