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辞一时心如擂鼓,怕少女醒来,但见少女只是哼叫了一声,随后手“啪唧——”一下拍子在他脸上。
不似是要醒来,反而似深深沉浸在睡梦中的模样一般。
他贼心不死。
于是抓着少女的手往他脸上又呼了几下。
打了他就不能再怪他了哦。
粗粝的 撬开她的唇瓣,抵着她的口汲取津液,直至将少女的唇瓣吻得湿漉漉的一片,又继续往下。
拽了拽少女身上的被子,不曾拽动,于是他又拽了拽。
抚摸向少女的 和纤腰。
怀中的娇娇儿在睡梦中也禁不住娇喘起来,发出无意识的哼叫声。
这让楚星辞愈发的不能自制起来, 可他也没再做旁的什么,不是不敢,而是故意磨练自己。
他回去后方知,男人最忌讳太快。
而他那日里......
还没进去便
已是快到不能再快了。
虽然头一回大抵都是这样,但......
还是太快了。
也就是岁岁不懂,若她懂的话,定会嫌弃他。
所以他得趁着和岁岁真正水乳交融之前的这些时间,默默锻炼。
然后让岁岁满意。
于是他只是近乎于饥渴一般的吻遍了少女的全身。
姜岁宁:“......”
刻意装睡的姜岁宁都想要不醒来算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于是她刻意装作无意识的模样,也吻了一下男人。
楚星辞身子顿时顿住。
终是情感占了上风,他将自己放在少女的 间,隔着亵裤。
喘息禁不住急促起来,更加激烈的吻住了少女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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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到贰日里姜岁宁再度来到陆时行面前的时候,陆时行就会发觉,他的未婚妻似乎每日里都要变得比前一日里更加娇媚一些。
这样娇媚的少女总是一脸认真的望着他,想要努力做好陆夫人。
从前觉她粗鄙,想着即便娶了她,也只是为了离那人更近一些,只同她做个表面夫妻。
可如今觉得,这样一个少女,为了自己如此辛苦努力的少女,便是偶尔垂怜,分她一些雨露,给她一个孩子亦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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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时候,勇毅伯府老夫人寿辰,柯氏前去赴宴,待到回来后却禁不住将房中瓷器摔了个彻底。
周嬷嬷看着柯氏满脸阴沉的模样,就禁不住劝解道:“那些人就是嫉妒夫人,嫉妒我们伯府有贵妃娘娘撑腰,这才刻意来挑夫人的错处。”
“他们同那三姑娘见都没见过,怎会为了三姑娘忽然出头,也无非就是乱嚼舌根而已,您实在不必将此当作一回事,气坏了自己反倒是不值当。”
柯氏心情依旧郁郁,实在是自敏贵妃进宫以后,她作为敏贵妃的嫂子,已很少被这般难看的下过面子了。
而今日好几位夫人只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苛待庶女,甚至险些将太子妃先前和陆时行的那桩婚事给牵扯进来。
虽说姜家大姑娘和太子的婚事是皇帝定下来的,可当初是敏贵妃一力促成,当时敏贵妃也是刻意瞒下此事。
若平素里无人说还好,若有人说,那姜家以及敏贵妃,便是欺君之罪。
还有太子妃......
柯氏主要还是担心影响自己女儿。
“我自然知晓他们是乱嚼舌根,可无风不起浪,她们怎么会好端端的关心起来我们伯府的一个小庶女,莫不是有人看贵妃不顺眼,这才......”
她这个小姑子自来都是有些争强好胜的,不似她女儿,性情柔婉淑顺,也只有敏贵妃才会得罪人,给家里招致祸患。
“只要敏贵妃一日得宠,腹中皇嗣一日无碍,这些小事影响不到伯府分毫。”周嬷嬷当即道。
当今皇帝追求长生,迷信术法,年逾五十还能有子是他身体强壮的证明。
也因此,皇帝十分重视贵妃腹中这一胎。
“你说的是,只要皇嗣无碍,可......”也不能太好。
最后这句话,是无声说出来的。
若是个女孩,便是皆大欢喜。
柯氏这厢心情刚好了一些,偏那头老夫人那边来了人。
“今日的事情,老夫人都听说了,老夫人的意思是,伯府如今不似从前,您不该如此狭隘,该朝前看看,即便是庶女,也能给伯府带来益处,而不是刻意的压制、打压,到如今给了旁人说嘴的机会。”
柯氏出身并不好,只是一个五品官家的女儿,也是伯府当初不显,这才娶了柯氏。
眼下伯府显赫,老夫人便有些看不上柯氏。
“若再有下次宴饮,夫人便将三姑娘给带出去吧,务必要抵消人们对伯府似有若无的猜测。”
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一通训斥,柯氏先前才平复下来的心情立即又气血上涌起来。
偏她眼下也只能一一应是。
等送走了嬷嬷,柯氏充满戾气道:“将三姑娘给叫过来。”
眼下天色已是不早了,可柯氏心情不顺,这份气她不敢朝宫里的贵妃出,不敢朝老夫人出,不敢朝那些说嘴她的夫人们出,只能寻这个庶女出了。
姜岁宁原准备歇下了,偏被人给叫了过来。
柯氏面上的怒容已收敛了几分,眼下轻搁茶盏,望着底下恭顺屈膝站在那儿,她未曾发声便不敢动作一下,垂眸温顺老实本分的庶女。
她自然不会觉得,就是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少女,同外头那些流言会有何干系。
只是旁人借她发难而已。
柯氏眼底敛下轻蔑,沉声问道:“宁姐儿,你觉得本夫人素日里对你可好?”
姜岁宁长睫轻颤,“夫人,您怎么会这样问。”
“你尽管说便是。”柯氏想了想,努力作出一副和善的模样,然而那和善只是表面,内里却暗含威胁,“你在我眼里,同婉姐儿她们没有什么两样,不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可到底也没让姜岁宁起来。
姜岁宁听着柯氏这和善的话语,骤然惊讶的抬眸,“母亲。”
随即收回屈膝的腿,“母亲待我自然是极好,不然怎么会给我指下探花郎这一门婚事呢,只是母亲严厉,让我素日里不敢在您面前多言,但女儿知道,您心里都是对女儿好的。”
目光又眼巴巴望向柯氏身旁的椅子,“母亲,女儿可以坐在那儿吗?”
柯氏惊讶于姜岁宁竟顺着杆子望上爬,可她到底先前说了那样的话,且如今还要借着这个庶女来向外头证明她的贤惠宽和,遂点了点头。
望着面前少女惊喜溢于言表且受宠若惊的模样,料想她也不敢在她面前耍什么心眼子。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起从前不带你外出宴饮,也只是因你性子胆小懦弱之缘故,怕你外出闹出什么笑话事,影响你的亲事。”
“不过如今你已定下婚事,且近来又在族学中上了几日学,我便想着带你出去走走,下个月安乐郡主生辰,你准本准备,和你几个姐妹一块儿过去。”
姜岁宁越发受宠若惊,“郡主的生辰,我竟也能去吗?”
“母亲,您待我真是太好了。”
柯氏点点头,“只记得谨言慎行,以及若有人问起,你便似今日这般答,莫要让人家误会我待你不好。”
姜岁宁连连应是,之后方才离去。
等回到房中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看房中人影绰绰,便知是楚星辞又来了,略休整了一番,等到了房中,便已是一副眼眶红红,渲染欲泣的羸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