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这家伙又强装镇定,想蒙混离开。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杨店主性子随和,属于老实人。
只是此时的李原是满身杀气,让他有些惊恐。
李原对着他大喝了一声。
“好你个挑夫,竟然敢勾引我家娘子。”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就冲了过来。
这丁平本是庙头集中的混子。
刚见店主杨大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慌乱。
但此时,他已经反应了过来,连忙抄起了一旁的扁担退到了门外。
只是这家伙的嘴却还不饶人。
“什么勾引你家娘子。”
“你这是血口喷人。”
“杨大,明明是你不想给我花钱。”
“还要打人!”
“大家都来评评理!”
这丁平不愧是街头泼皮,颠倒黑白的话,张嘴就来。
不管怎么样,自己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反正他知道,这杨大笨手笨脚不善争斗。
真敢追来,自己用扁担先打他一顿再说。
只是丁平哪里知道。
眼前的杨大早已换了人。
现在装成店主杨大郎的,可是那横扫北蛮的青原侯。
若是知道了真相,怕是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挑衅李原。
不过此时,这家伙将手中的扁担一横耍起了泼皮性子。
“姓杨的,你过来啊。”
“动爷爷一下试试。”
“我就撩拨你家女人了,你又能如何!”
李原只是一声冷哼。
手中的顶门杠横扫而去。
那丁平一见,连忙用扁担去挡。
耳中只听嘭的一声响,丁平的扁担直接被打断。
这家伙被李原的巨力震出去了两三丈远,直接吃了一个狗啃泥,脸都被蹭破了皮。
其实,为了不出人命,李原只用了一成力都不到。
但架不住这丁平实在不抗打,只挨了一下就飞了出去。
这时,周围街坊之人都被声音所吸引,纷纷露头查看。
早上与李原打招呼的那位田老板正好从铺子里走出来。
他一见眼前场面,忙大声问道。
“杨大,怎么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原用手中的顶门杠,一指不远处地上的丁平。
用恨恨的语气对周围邻里们吼道。
“这无赖汉,竟敢调戏我家二娘子。”
“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周围的邻里们一听,居然是这种事,各个都是义愤填膺。
“我早就看丁平这小子不顺眼了。”
“果然是个泼皮无赖。”
“居然敢调戏妇人。”
“打,这种人该打!”
那田姓的老板也出言附和道。
“杨大,当时还是你看他无所事事,给了他送货的活计。”
“却不想这个家伙恩将仇报。”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确实该打!”
面对周围的汹汹民意,那丁平也不是不想狡辩。
只是这家伙挨了李原一棍,只感觉胸口肿胀发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不知道,李原的那一棍,已经打的他肋骨破裂胸腔瘀血。
若不救治,可是有性命之忧。
只是他现在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
杨大郎在这街上的人缘极好。
听闻这丁平骚扰花肆的女眷,不少人都义愤填膺。
有人过来唾骂,甚至还踹上两脚。
丁平挣扎了一番好不容易起了身,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回头对李原吼道。
“杨大!你给我等着。”
“你竟敢当街伤人!我要去报官!”
“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我要让你破家!”
李原冷眼望着丁平,就你还想告官?
那你真是自己找死了。
他正想着,要如何处置这名泼皮闲汉。
正在这时,忽然街巷口的方向是一阵大乱。
有人边跑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