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齐都盖在了契书上。

见青原侯逼迫白善在契书上画押。

不远处观望的白毅一直在皱眉。

实话说,他现在都有些同情白善了。

这位侯爷只进了一次景州城。

自家最挣钱的金叶堂便换了主人,白家更是欠下了百万两的巨款。

好在自己与青原侯算是同盟,这要是对手,简直不敢想象。

不多时,李原便拿到了契书。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白善,忽然对周围的围观者说道。

“各位景州百姓帮本侯做个见证。”

“认赌服输,乃是正理。”

“此事非是我李原无礼,而是这输了钱的白善不体面在先。”

周围百姓哪里敢说什么,只能是连连点头。

不多时,景州百姓便见到了一番奇景。

景州府城中最大的赌坊金叶堂。

正被人一箱箱的往外面抬银子。

赌坊的大门前,正停着一排车马。

成箱的银子从金叶堂中抬出来,直接便搬上了马车。

而金叶堂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嚣张无比的打手护卫。

此时都老老实实的蹲在廊下,连头都不敢抬。

仔细观瞧,还能看到他们脸上的乌青。

而那位在景州城中,颇有身份的白家宗堂主事白善。

被人看到,在金叶堂的大厅之中撒泼打滚,很是丢脸。

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很快就吸引了无数的路人过来围观。

更有不知情的人过来询问。

“这是怎么了,金叶堂难道是被人打劫了不成?”

“怎么有人往外面搬银子。”

“白家难道不派人阻拦?”

一旁有个赌客围观了整个过程,于是便用卖弄的口气过来解释。

“咳,你们不知道。”

“是白家的那位宗堂主事白善,与人家青原侯在金叶堂对赌,结果输了个底掉。”

那人一听就是一惊,连忙出言问道。

“可是大破铁勒,昨日在码头的江面上,力压靖安侯张凌的那位青原侯?”

那赌客连连点头。

“正是那位侯爷。”

众人唏嘘了一阵,又有人问道。

“那白善输了多少?”

“怎会被青原侯成箱的往外搬银子。”

赌客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肯定想不到。”

“人家青原侯,在金叶堂用一万两白银单压全豹,结果中了!”

众人一听都是倒吸凉气。

有人懂赌坊的规矩,忙不可置信的问道。

“单押豹子若是中了,我没记错的话,那不就是一百五十倍的赔率吗。”

“我的老天爷,那也就是说,青原侯人家赢了一百五十万两啊!”

赌客连连点头。

“可不是吗,据说这金叶堂整个抵给了人家都不够。”

“白家还倒欠了青原侯一百万两。”

众人一听,无不是瞠目结舌,这时又有人说道。

“即便是如此,这里可是景州。”

“是龙骧白家的地盘。”

“青原侯虽然名声显赫,但在景州这么做,也太不给白家面子了吧。”

这时又有一人凑过来说道。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可是听金叶堂里面的伙计说。”

“白善让掌桌两次出千,要谋算这位青原侯。”

“所以人家才大怒。”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我说人家青原侯,为啥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原来是被那白善给做局了,这就不奇怪了。

要说那白善也真是活该。

现在不但没了金叶堂还倒欠人家百万两,也不知道白家要如何收场。

众人正议论间。

忽听金叶堂的门前,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一脸狼狈的白善,被李原的亲兵给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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