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自己大概抵达景州的时间。

只是此时,已经距离景州不足三五日的路程。

他却迟迟没有收到白家姐妹的回复,这让李原有些心中不安。

心说,难道白家姐妹在自家的景州,还能出了什么岔子不成。

第二天,船队驶入了松鹤码头。

这也是抵达景州之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码头。

江上漕运就是这样,船上的空间都用来载货载人。

而食物和水,大可靠沿途码头短程补给。

船只入港,李原本不想下船。

毕竟这处码头并不大,望去也就三四条街的样子。

估计也没什么景色可欣赏。

但这时,却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

李原正在甲板上喝茶。

忽然有个黑衣人冲到了平江舫的船边,随即脚尖点地,用轻功几下便跃上了甲板。

突发的变故,让船上的护卫们都是一惊。

难道这是有人要刺杀侯爷不成。

在甲板宿卫的巴杉与谭虎,立刻抽出了佩刀冲了过去。

他们要将此人擒下,审问谁是幕后主使。

却不想这时,李原忽然对着众人喊道。

“都住手,把刀收起来,是自己人。”

听到了李原命令,两人顿住了脚步,抬眼望去。

原来那位黑衣人,其实是多日不见得悬刀女卫吴玲。

吴玲也是侯爷的侍妾,确实是自己人。

不过此时的悬刀女卫面色焦急,显然是有急事。

李原见了吴玲心中一紧,马上起身吩咐道。

“吴玲,你跟我来。”

吴玲是李原派到白景身边的,带着十几名悬刀卫专门负责保护白家姐妹。

她忽然出现在了松鹤码头,不用说,必然是白家姐妹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李原即便是心中焦急,也没有当众询问。

而是先让她跟随自己入舱再说。

等进到了舱内,李原这才对吴玲问道。

“吴玲,可是龙骧侯出事了?”

吴玲一听,马上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请罪。

“侯爷,是婢子保护龙骧侯不周,以至被贼人所掠。”

“还请侯爷责罚。”

吴玲可是由李原亲自安排到的景州,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白家姐俩的安全。

现在出了事情,她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李原一听女侯爷被掠,心中就是一惊。

“怎会如此?!景儿被掠了?!”

“你先别跪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玲却是急忙说道。

“侯爷勿急,我已经护着白雨萱白小姐到了松鹤码头。”

“不妨等您见了雨萱小姐,由她分说。”

李原听说白雨萱就在松鹤码头。

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白雨萱是安全的,这至少算个好消息。

于是连忙点头。

“她在哪,速速将其带来。”

不多时,数匹快马从松鹤码头奔出,带队的是巴杉与红九铃

在松鹤码头的一处客栈之中,他们寻到了白雨萱。

然后迅速将其护送返回到了平江舫。

白雨萱见到了李原,二话不说,扑到怀里就是呜呜的一阵哭。

李原先安抚了白雨萱一阵。

又仔细的端详了她一番。

比起大半年前那个精明的丫头,此时的白雨萱多少有些憔悴。

头发妆容也疏于打理,显然她的压力非常大。

甚至都有些不顾及自己形象了。

李原见白雨萱的情形稍微稳定,便出言问道。

“你们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儿怎么被掠了?”

白雨萱这才跟李原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

白雨萱这大半年来,一直在吴玲与悬刀卫的配合下清查本家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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