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撞开小船,拼命抢夺航路,
甚至有的船为了跑的快些,不惜从船上抛下沉重的物资。
而石镇江则下令,命水师各队立刻展开追击。
尽可能的剿杀水匪,捕获敌船。
此时的连江水师,可说是士气高昂。
按照规矩,缴获的敌船与物资财货,水勇们可都是有分润的。
所有各队,都在争先恐后的追击敌人。
整个战斗与追击,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时辰。
水匪横江鳄与狄横的船队,被连江水师彻底打垮。
两三百艘匪船,被击沉俘获的超过了百艘。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横江鳄与狄横这两人实在是太过狡猾。
见败局已定,立刻换上了快船逃遁。
石娇与贺三郎带着船队追击了好久,但江上实在是太过混乱,却被那两人给趁机逃了。
此时的水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的破木板与尸体。
石镇江命令水师第二队,也就是那三十艘民船开始打捞物资,抓捕俘虏。
一场激烈的水战就此落下了帷幕。
见东池出口的水匪,已经被人击败。
被困于东池之内的大批商船,也陆续的驶了出来。
谭继明与谭虎站在船头,一眼就看到了连江水师的旗帜。
“青原镇侯亲领,哈哈,我就说侯爷不会放弃我们。”
“果然是侯爷来救我们了。”
周围的商船管事们一听,来援的居然真是青原侯。
各个都是面露惊喜。
到了下午申时,东池口的战斗基本平息。
出去追击的水师舟船也陆续返回。
水师的三十艘后备民船,也已经将战场大致的清理了一番。
在平江舫上,李原正在听取各方回禀。
此时正在汇报的,则是水师领军校尉石镇江。
“侯爷,此战我水师,大破水匪横江鳄与巡检司叛将狄横。”
“各队奋勇前击,前后共击毁敌船四十二艘,俘获六十一艘。”
“斩杀水匪过千人,俘获一千五百余。”
“另擒得大小水匪头目共有六人。”
随即又犹豫了一下说道。
“只是,那两名贼首奸滑异常。”
“各队虽尽力追击,却还是让他们给逃了。”
“是卑职布置不周,还请侯爷责罚。”
石镇江虽是李原的便宜老丈人,但两人都明白。
在阵前没有翁婿,只有将帅。
没抓到横江鳄与狄横,就是他的失职。
但李原怎么可能责罚石老爷子呢,于是连忙摆了摆手劝解道。
“咱们这连江水师,也不过是几日间粗粗成军而已。”
“石校尉能带着他们大破水匪,已是万分不易。”
“虽逃了贼酋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我看来,此战人人奋勇,都有大功。”
李原勉励了一番石镇江,忽又出言问道。
“对了,这次交兵,我军的水勇战船可有折损?”
石镇江又一抱拳。
“江波的前军快船队,因为要搅乱敌阵,冲的很猛,刚才统计伤亡超过了百人。”
“甚至江波本人也中了一箭,不过还好,未伤及要害应该无事。”
“此外,前队有七艘巡江快船受损,但问题不大都可修复。”
“左右两军冲过去时,敌阵已乱。”
“贺三郎与蒋大刀两队,伤亡都在五十人上下,战舟大多完好。”
“艨艟战船护甲周全,虽是击破敌人的主力,但伤亡不过十人。”
“只是有三艘艨艟的撞角损坏,需要尽快修理。”
最后经过各队的统计,我连江水师阵亡者共有七十三人,受伤的则有一百五十五人,大多都是轻伤。
比起这次斩首千级的大胜,这种伤亡就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