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谭云正在训斥一名随军役夫,那人被谭云训的是垂头丧气。

最后不知为何,那人更是跪在地上对着俩女连连磕头求饶。

只见谭云一摆手,旁边的两名亲兵便将那役夫带走了。

谭云似乎生了好大的气,望着那被带走的役夫还是满脸的怒意。

李原看二女觉得有趣,不免脸上带了笑意。

正巧,俩女也抬头看到了寨墙上的李原。

见李原在此,俩女忙走上寨墙。

谭云想给李原施礼。

只是自己现在穿的是男装,飘飘万福显然是不合适的。

抱拳礼自己一个女子也显得别扭。

索性便微微鞠躬行了一礼。

李原对这些虚礼自然是无所谓的,却是笑着对谭云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把我的转运大使气成这个样子。”

谭云的脸色露出了些许无奈,对李原回道。

“那役夫的手脚不干净。”

“搬运银两物资的时候,偷拿了一块十两的银锭。”

“他自觉做的隐蔽,怎能逃过我的眼睛。”

李原这次剿匪,虽然没动用督军府的兵马。

却是通过督军府召集了几百名民夫负责后勤转运。

这些人暂时都由谭云的辎重队调遣。

这些民夫,都是督军府四处征集来的,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其中不免混入一些市井闲汉,乞丐流民。

为了管理方便,李原还特意从自己的亲兵中抽调出了二十人,辅助谭云弹压民夫。

听闻役夫偷拿银子,李原倒是没有生气,毕竟发生这种事情并不奇怪。

李原倒是有些好奇,谭云是如何发现的。

青原军的辎重队管理也是有章程的。

这些民夫三十人一队,由两名亲兵统带。

每次搬运物资之后,便会由亲兵搜身,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谭云对李原解释道。

“那人走路的姿势不对。”

“姿势不对?”

李原对谭云的解释有些意外。

经过谭云的说明,李原这才恍然大悟。

在云州的时候,谭云就曾管理过谭家的钱庄银库。

伙计出入银库的时候,为了避嫌,一般都是赤膊短裤。

不过也有手脚不干净的,将银子偷偷藏在谷道之中带出银库。

据说这种带银子的手法,还是户部银库的库吏传出来的。

要想杜绝谷道藏银,也不是没有办法。

第一便是将库中的银子都铸造的大些,超过人体的承受极限。

这第二吗,便是学会观察伙计的走路姿势。

谷道如果夹带了银子,除非是天赋异禀。

否则一般行走之时,两腿会不自觉的夹紧,就像是得了痔疮。

只要是有经验,便可一眼识破。

谭云自然是有这个眼力的。

那个役夫刚从库房中出来,便被谭云盯上了。

随即便叫过来了两名亲兵,将那役夫堵在了寨门前盘问。

那个家伙最初还想抵赖,谭云便叫亲兵带出去查看谷道。

这下那个役夫便慌了神,连忙求饶。

正在这时,寨门外那两名亲兵一脸嫌弃的将那役夫又拖了回来。

其中一名亲兵用布包了一块银子,看大小应该就是那块银锭。

那役夫吓的是浑身瑟瑟发抖。

人赃俱获,再也无法抵赖。

亲兵请示李原,这个役夫该如何处置。

敢偷我的银子,李原岂会饶了他。

他立刻吩咐亲兵,将此人编入战俘队,直接送到老铁山先干一年的劳役再说。

处置完偷银子的役夫,差不多已经到了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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