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以为,这下可以将肖皇后所生的七皇子推上皇位,继位把控朝野。

于是他们放出了皇帝病重,立七皇子为皇储的消息。

谁想到这一下,在朝堂之上一石激起千层浪,七皇子立储君的事情,遭到了满朝文武的强烈反对。

以左相为首的文臣集团,力主自古长幼有序,太子亡故,就该立二皇子为皇储。

而且这位二皇子在民间常救济落魄文士,颇有贤名。

但这二皇子却有个问题,那就是生母只是一名宫女,身份只是庶出,按大梁律很难立为皇储。

而大梁以辅国将军郑天雄为首的勋贵集团,则力推三皇子继承储君之位。

原因无他,三皇子的母亲荣贵妃出身勋贵名门,与大梁勋贵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现在的上京城中,皇帝中毒已深,成了庙里的木胎泥塑不能理事。

后党想推肖皇后的七皇子立为储君,却遭满朝文武的反对。

文官集团推崇的二皇子,却因庶出,极难被立为皇储。

而勋贵想拥立的三皇子又被其他两党反对。

一时间,在这上京城内,以立储为目标,三方形成了相持之势。

现在最活跃的是以左相蔡宏文为首的二皇子一系。

这些文臣,以科举同年,门生故吏相勾连,形成了所谓的文德党。

这位二皇子陈敬宣虽为庶出,但目前却是众皇子之首,而且也极为善于收拢人心。

这些文人又极为善于造势,在朝野民间大肆鼓吹二皇子的贤明。

一时间,二皇子在民间立储的呼声极大。

比起靠文臣吹捧的二皇子。

三皇子的优势就是勋贵的支持。

以辅国将军郑天雄为首,朝中勋贵把控着上京附近六州郡府兵的兵权。

只要他们一声令下,轻易就可以调动三万兵马。

后党真要是强行让七皇子立储继位,恐怕马上就要面临大军围城。

这也让后党颇为投鼠忌器。

当然,后党也不是全无胜算,他们掌控着皇城禁军,皇帝本人和玉玺。

而且皇城外的两位皇子,也是高度对立,互相僵持。

三方都在极力挖掘对方的把柄和短处,为自家的皇位继承人造声势。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自己的继承人失败,没能最后获得皇位。

那支持他们的人必将遭受对手的彻底清算,家族也将遭到灭顶之灾。

所以对于所有参与皇权之争的三方势力来说,他们没有任何退路。

在这最紧张的时刻,皇城中的后党却出了一个大纰漏。

那就是放在皇城建福宫中的大梁玉玺,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偷了。

玉玺丢失的事情发生之后。

肖皇后和吴公公立刻严密的封锁了消息、两人都认为。

应该是其他两位皇子中的某一位,派人潜入了皇宫盗走了玉玺。

目的吗,当然是为了给自家皇子继位做准备。

如果能拿到玉玺,就可以极大的增加继位者的法理性。

即便不在皇宫,也有理由加冕为皇帝。

两人马上以宫中有人行刺为借口,强行封闭宫城大肆搜捕。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走在通往御花园的回廊中。

肖皇后温声问道。

“那些铁勒使节,在上京还算安分吗?”

走在后面半步的老太监忙答道。

“目前铁勒使节还算安分,只是每日向我梁国索要酒肉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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