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答应了,沐久久也不遮遮掩掩了。
反正,她身体可以进空间,平安在云隐剑宗,休想拿捏她。
“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我得看到那些东西,才收入我的空间。”
墨玄辰并没有震惊,“你果然有个至少能储物的空间。”
沐久久眸子微微一眯,“你知道空间?”
墨玄辰叹息道:“朕听谢俞说的,说是如乾坤袋、储物袋、秘境之类的宝物。”
沐久久来了兴致,“他有这些东西?”
墨玄辰很坦诚:“他说他修行和气运不够,没有那样的宝物。”
沐久久问道:“他是何来历?似乎孤身一人。”
“朕早些年,不堪金蚕蛊的折磨,微服出去求医。
因养蛊之人多在岭南,就去了那里,谁知被山匪掳到山寨……”
墨玄辰眼神幽远,陷入了回忆。
“朕被关进石屋,发现里面有六、七个英俊小少年。
其中一个俊俏的小道士十分惹眼,里面就我们俩穿汉人的衣裳,就自然亲近了些。
他与师傅相依为命,是游方道士。
他说他师傅长的太好看,被蛊女相中了,下了情蛊,然后情蛊发作死了。
他逃了出来,却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然后,我们一起逃了出来,他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就带回了京。
没想到他还懂医术,研究了年余,竟将朕的金蚕蛊压制住了。”
沐久久的关注点不同:“那寨子抓美貌小郎君作甚?”
墨玄辰眼神闪了闪,轻咳一声,“女寨主要坐山招夫,那边实行一女多夫制。
那女寨主六十多了,还如徐娘半老,说小郎君养颜美容。”
“噗!”
沐久久忍不住笑了出来。
墨玄辰幽怨地看着她,没好气地道:“你还笑?简直没肝没肺。
要不是朕聪明机灵逃出来,真龙天子的童贞元阳可就轮不到你了!”
沐久久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
忍笑道:“好好好,我太幸运了,吃了第一口肉!”
墨玄辰刚压下去的火又起来了,将她紧紧箍在自己身上,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空间相当于秘境,有缘者都能拥有,你是人是妖还是仙?”
沐久久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问她是什么神仙。
随即一想,自己算什么呢?
是人还是鬼?
她问墨玄辰,“你觉得我像人还是像鬼?”
墨玄辰揉捏着她,“这手感,这温度,不像鬼。”
沐久久轻笑:“那我就是个人。”
墨玄辰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是人类,太好了!
幸亏不是蜂妖和狐狸精的串儿,他还真怕她生出上千个小怪物出来。
想到生孩子,受不了了。
声音暗哑:“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日夜兼程五、六天内能赶回来。”
沐久久不解,“我们作为帝后,轻易离宫可以吗?”
“朕都准备好了。”
墨玄辰松开她,拍了拍手。
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从外面走进来,都穿着一身劲装。
身形、长相、气质都十分像墨玄宸和沐久久,但身上少了上位者的气势和眸中的压迫感。
不说能以假乱真吧,糊弄一下不熟悉的人足够了。
墨玄辰指着假沐久久,道:“专门为你找的,用了些易容术。
虽然没你的美貌和气韵之十一,但有青禾和凌霜从旁提点,应付几日没有问题。”
沐久久唇角压不住:“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墨玄辰一本正经地道:“实话实说。”
两人相视一笑。
都感觉彼此的距离近了,心中被什么东西鼓胀着。
甜蜜,欢喜。
沐久久将青禾和凌霜交进来,交代了一二。
然后,换下夜行衣,与墨玄辰两个人潜出了行宫。
山中凉风习习,没有白日的燥热。
月色正好,将山川树木、怪石嶙峋照的明暗分明,阴森恐怖。
没走多远,墨玄辰拉着沐久久进了小树林儿。
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一棵树上,吻住了她的唇,大手掀起她的袍子,就拽裤子。
猴急猴急的,火上房了似的。
沐久久被撩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忍不住回吻着他,“不等服孝满二十七天了?”
墨玄辰呼吸粗重,“她不配让朕守孝,在行宫有起居令和女史盯着,才不得不委屈自己!”
沐久久感觉绸裤被解开,滑溜儿地落到脚脖子处。
墨玄辰将她翻过身,掐住了她的纤腰,猛地往外一拽……
沐久久抱住树干,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大喊大叫。
大腿粗的树被撞得摇摇晃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树枝里夜息的鸟儿被惊醒,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划过山间的月色。
墨玄辰素了这么久,战斗力明显上升,犹如狼王一般凶狠残暴。
他仰头望月,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嘶吼和闷哼声,可以听出他很用力。
沐久久觉得自己的肩膀要把树给撞断了。
但脚下都是乱石和荆棘,不能躺不能跪的,别无选择。
都怪墨玄辰太猴急了!
突然!她看到远处有光微微一闪,像是有东西反射了月光。
她压低声音:“有、有、有,人!人、人……嗯……”
墨玄辰也看到了。
但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沐久久死死捂住嘴,将声音憋回去。
虽然她和墨玄辰是夫妻,但让人撞见帝后在荒郊野外办事,也怪丢脸的。
幸好,墨玄辰猛地顿住动作,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两人像被点穴一般不动,竖起耳朵细听。
“左右相,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福王殿下,请屏退左右,咱们往里再走一走。”
“左希文!你是不是想谋杀本王?荒郊野外,还不让人跟着!”
“事关重大!”
福安王很不耐烦,但还是跟着他往山林里走。
沐久久看他们越来越近,紧张地僵硬了身体。
墨玄辰这个色胆包天的,竟然怼了她两下。
沐久久紧张羞恼之余,又觉得兴奋刺激。
她看到左右相和福安王在不远处的月光下停住脚步,许是福安王怕在暗影里被刺杀。
福安王声音微怒:“现在可以说了吧?!”
左右相道:“殿下,别给太后娘娘烧七了,明日你就请旨马上离京就藩吧!”
福安王不满:“至少过了五七吧!皇帝当着那么多人答应放本王离京,怕什么?”
左右相有些恨铁不成钢,强调道:“是‘活着’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