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出殡时,若是出了乱子,那可不是好兆头。
帝后有专门的人负责膳食,其他人呢?
别说王公大臣了,就是毒死几个侍卫,或者大量人员拉肚子,也够堵心的。
沐久久道:“有专门的队伍负责运输,帐篷、炊具、食材,一应俱全。
帝后、嫔妃和高层成员在行宫或芦殿内由御厨按制备膳;其他官员、兵弁及夫役的饮食,则由随行的内务府人员统一安排,在驻扎地埋锅造饭。
供应的,做饭的,检查的,送饭的,试毒的,各司其职,很有章程。”
在皇室丧礼上动手脚,当众打皇室的脸,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就是在民间,在别人丧事上闹事,也是深仇大恨。
所以,如果没把握将人一击毙命,大多数人不会在人家丧事上出幺蛾子。
当天行进了三十多里路,到了第一处行宫。
停灵的临时芦殿已经搭好了,先来的人员已经到将一切安排好。
墨玄辰、沐久久等人下马车,跪迎太后棺椁进芦殿停好。
然后烧纸跪拜一通,才去后面的行宫休息。
沐久久穿着厚重的礼服,一路上风尘仆仆,身上又是汗又是土,还有各种味道,赶紧进行宫沐浴更衣。
行宫是暂时落脚的地方,不比宫里大,所以不会一人一个院子,要合住。
沐久久和萧贵妃、李德妃、刘淑妃、秦贤妃住一个院子。
她住正房三间,这就是争妻的权利。
萧贵妃、李德妃住东厢房,刘淑妃、秦贤妃住西厢房。
还有南房空着呢,再来几个嫔妃也住的下。
周围的院子住着福安王的妻妾、昌平王的妻妾、大长公主、公主、老王爷等宗室成员以及高官的女眷。
她们都一人一间,下人和主子一起住,不如皇帝的嫔妃住的宽敞。
沐久久分配完房间,道:“一天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要早起。”
萧贵妃大咧咧地问道:“皇后娘娘,陛下住哪儿呀?会来和咱们一起住吗?”
其他三妃闻言都顿住往自己房间走的脚步,希冀地看向沐久久。
沐久久淡声道:“后院住的都是女眷,男人不能进来。
再说了,皇太后出殡,皇上来了也什么都不能干。”
萧贵妃脸上一热,笑道:“臣妾就是随口问问,好奇而已。”
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咱左右邻居都是什么人啊?”
沐久久道:“福安王和昌平王的家眷。”
墨玄辰是庶长子,昌平王是庶出老二,福安王是嫡出排行三,鲁宁王是老四……
同一辈分、差不多身份的,都安排在一起住了。
毕竟各种祭奠、烧纸,不同辈分的人要做的事不同,方便礼官招呼人。
沐久久让青禾和凌霜放风,赶紧进了花语空间。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上轻薄的家居服,喝了一杯玉蜂蜂蜜,才觉得活了过来。
出了花语空间,青禾和凌霜轮流沐浴更衣。
青禾拿着檀木梳子,给沐久久通头发。
沐久久望着窗外的新月,问道:“大长公主的秘密金库有线索了吗?”
青禾摇头,“估计不在京城,还在查。”
沐久久道:“从西龄山金矿那边查,总得运出来。”
青禾道:“赵管家已经派人去了,只是上千里路,需要些时间,急不得。”
沐久久微微颔首。
这么大的事,一定小心再小心。
沐久久通了头发,就躺床上休息,让青禾也快梳洗休息去。
迷迷糊糊中,就听见里面传来骚乱声。
沐久久立刻惊醒。
因为怕半夜有祭奠,是和衣而睡的。
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与青禾和凌霜一起出了院子。
就见李德妃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冲出来。
青禾一把将人扯过来,“出了什么事?”
李德妃吓得够呛,“有刺客,从窗户翻进来的!”
出门在外,变数太多,墨玄辰在嫔妃的院子里布置了暗卫。
现在,暗卫们可刺客在拼杀。
萧贵妃也挥着短剑跟刺客过招儿。
但她武功明显不咋地,被逼得节节败退,往沐久久这边靠。
刘淑妃和秦贤妃惊魂未定,也往沐久久这边跑。
沐久久主仆三人武功高强,待在她们身边,觉得安全。
突然,一个刺客踹开了萧贵妃,举着剑朝着刘淑妃的后背刺了过来。
沐久久数枚银针对着后面的刺客甩去,同时飞身而起,将刘淑妃扯到身后,对着刺客拍出一掌。
掌风如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
那刺客忙着躲避毒针,分身无暇,被拍飞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石墙上,发出‘砰’地一声,碎石齐飞。
刘淑妃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用尽浑身力气死死抓住沐久久的衣袖,瑟瑟发抖。
她本来就如同小白花一般脆弱,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惊吓,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摇摇欲坠,都快晕过去了。
这时候,几个刺客合力对着沐久久杀了过来。
沐久久想对敌,但袖子被她拉着。
沐久久只得一双手臂绕过她的腰,抱着她躲开。
在她耳边道:“莫怕,有我在。”
这声音如此安稳,这怀抱如此安全。
刘淑妃觉得狂跳的心莫名安定下来,一定儿都不害怕了。
沐久久为了躲避刺客的暗器,抱着她在空中上下翻飞,旋转降落。
衣袂翩然,在清冷的月光下,两人如同谪仙一般。
与此同时,青禾和凌霜亮出武器,加入战斗,将李德妃和秦贤妃护在战局之外。
萧贵妃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后面,横剑站在李德妃和秦贤妃前面,做出保护的姿态。
打斗声引来了外面的御林军,他们的压力很快就低了。
沐久久没时间放开刘淑妃,将她护在怀里,与刺客拼杀,脚下躺了十几个刺客的尸体。
刘淑妃怕跌倒,摔到尸体身上,手一直搂着她的腰。
墨玄辰带着一大帮子御林军冲了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他神色莫测地微微蹙眉。
沈砚不由心神一震,低声道:“皇后娘娘果真武功盖世!”
谢俞眯着眼,饶有兴味地欣赏,“皇后娘娘这身手儿,好飒!若娘娘是男人,就能堪称武侠唯美场景了!”
墨玄辰脸色一黑,长剑出鞘,一阵‘叮叮当当’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