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将这批黄金运送到海外去，而运送黄金，乃至于在海外看管黄金的人，肯定是王凯歌团伙信任的人！”
“最后一步，便是在海外，通过黄金交易，将非法的黄金，换成合法的钱，至此，完成洗钱的步骤，并且这笔钱，可以直接进入王凯歌团伙的海外账户，甚至是换成合法的现金！”
“至于这些步骤之中的具体细节，目前我们还无法通过分析得出答案，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这其中，就有我们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听着杨川的话，费玉红连连点头，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甚至忘了疲惫，手臂撑在杨川的胸口坐了起来。
“没错，没错……如果这批黄金真的是涉及到洗钱的话，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因为只有这样，王凯歌团伙才不需要承担洗钱的风险，因为洗钱团伙最后从王凯歌团伙手里拿到黄金所支付的钱，根本就是已经洗过的钱！”
“真正洗钱的渠道和方式，其实是在黄金交易之外的！”
“只有如此，王凯歌团伙才不需要承担洗钱的风险，只要他们能把黄金运出去就可以了，这样以来，就能避免双方的信任问题，可以远程联系，甚至是不联系！”
“而我们能够利用的突破口，就是黄金的来源！因为这批黄金的来源，一定是非法的，只要能够查到这批黄金的来源，就相当于抓住了王凯歌团伙的破绽，甚至可以顺藤摸瓜，将整个王凯歌团伙，以及海外洗钱团伙一网打尽！”
“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这么多的不合法的黄金，到底是哪来的？”
“即便是民间的黄金，哪怕是用尽手段，去偷去抢，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收集到这么多才对……”
“而且最近几年，也没听到龙夏之内，有很多抢劫金店之类的情况出现啊……”
费玉红苦苦思索着。
这确实是个难题。
最近几十年来，龙夏的治安环境越来越好，虽然还不至于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但哪怕是在全世界，龙夏的治安也是名列前茅的！
至于最近的这几年，全国都没有发生过几次抢银行抢金店之类的重大案件！
就算是有，也会很快被破获！
哪怕是此类型所有案件全都加起来，也绝对凑不出二十吨以上的黄金！
那么，这些非法的黄金到底是从哪来的？
民间收集？
别闹了，普通老百姓手里，就算是有黄金，也就是几克，几十克罢了，去偷去抢？那特么得直接闹翻天了！
费玉红脸上的困惑之色越来越浓。
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苦苦思索的状态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刚刚坐起来的瞬间，杨川的眼神就直了。
费玉红已经三十岁了，但她几乎就没谈过恋爱，而且天生丽质，几乎不需要保养，皮肤也如同美玉一般。
最重要的是，费玉红可是刑警出身，在进入警校之后，就一直有在进行专门的训练，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却也没有肌肉虬结的模样。
就这么说吧，身材标准到如同模板一般！
而在刚刚，费玉红坐起身之前，身上就只有一层薄薄的毛毯盖着，她这一坐起来，差点就让杨川鼻血爆出来！
好在杨川定力超凡，才没有出丑。
但即便如此，杨川刚刚平息下去的感觉再一次涌动起来，眼神也有了变化。
他一边听着费玉红呢喃着的自言自语，一边暗暗地做起了小动作，却并没有引起费玉红的察觉。
直到……
费玉红还在思索着各种可能性：“除了偷盗抢劫之外，还有什么非法手段能够弄到大量的黄金呢……啊！！”
异样的感觉，瞬间将费玉红惊醒了过来，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杨川的怀中。
伴随着她的惊呼声，房间中的激战再次掀起。
而这一次过后，费玉红再也没办法继续思考那些问题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次日清晨，费玉红醒来的时候，发现杨川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过床头上，却放着早饭，还有一张纸条。
看到那张纸条，费玉红的脸颊绯红，但却不是羞怯，而是浓浓的幸福。
……
此时的杨川，已经在车上了，正在赶往青州市的路上！
昨天晚上，费玉红根据杨川的提醒，进行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其实杨川早就已经想到过，只不过，费玉红并没有推演到最后的结论。
除了偷盗抢劫等各种手段之外，还有什么方式，能够弄到多达二三十吨的黄金？
或者说，除了国内的各大金店，以及银行的金库里之外，还有什么渠道能有这么多的黄金？
根本就没有！
正如费玉红想到的那样，民间的黄金总量或许不少，毕竟近些年，龙夏的老百姓生活水平逐步升高，很多普通老百姓家里都会有一些黄金，但数量肯定不会太多！
普通老百姓家中几克几十克的黄金，要是凑到二三十吨，那该是多少偷盗抢劫案件才行？
哪怕是那些富豪的家里，黄金数量也不会太多，就算是能弄到手，也肯定会成为大案，不可能无声无息的。
所以，无论怎么想，这批黄金肯定都不会是来自于民间。
既不是民间，又不是金店和银行，那还能是哪里？
杨川想到了一种可能，但这需要去青州市局了解一下情况才行。
只不过，杨川很清楚，青州市，几乎就是王凯歌团伙的大本营！
王凯歌虽然只是青州市常务副市长，在他上面，还有市委书记和市长，王凯歌肯定不可能在青州市一手遮天，但他能在短短几年里，捞到这么多钱，可想而知，王凯歌的触手，肯定早就已经伸到了各个部门之中！
杨川如果直接去青州市局调查和黄金相关的事情，肯定会引起王凯歌团伙的注意。
因此，一个多小时之后，杨川来到了青州市局，却并没有让狂风鼠开进去，而是停在了青州市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