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陆霄耀抓住江柔笙的手,“跳下去!”
两人同时从通风口跳下,落在病房的地板上。
女人尖叫着扑过来,指甲尖利如刀。
楚砚标和陈凛川也从管道里跳出,合力将女人按住。
“看她的胸牌!”沈森屿喊道。
女人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个胸牌,照片上的护士笑靥如花,名字栏写着“李梅”,编号“304”,背面用红笔写着“1998.07.15”——是个生日。
“规则第五条!”江柔笙突然想起,“保险柜的密码是某个人的生日!”
陆霄耀立刻掏出手机,调出日历:“1998年7月15日,是楚砚标的生日!”
楚砚标愣住了——他的生日确实是7月15日。
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滩血水,只留下那把铜钥匙和胸牌。
病房的门被撞开,外面的东西涌了进来——是些穿病号服的人影,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缠着绷带,正发出嗬嗬的声响。
“走!”陆霄耀捡起钥匙,“去院长办公室!”
众人冲出304病房,沿着走廊狂奔。沈森屿跑在最后,突然回头,将一罐汽油扔向追来的人影,然后点燃打火机。
火瞬间燃起,挡住了追兵的路。
沈森屿转身追赶众人时,眼角的余光瞥见304病房的墙上,用血写着一行字:“院长是第一个死者”。
院长办公室在三楼,门是密码锁,上面有数字键盘。
陆霄耀输入“19980715”,锁“咔哒”一声开了。
办公室里很整洁,不像废弃了十几年的样子。
桌上放着个相框,里面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笑容温和,旁边站着的女人正是李梅,两人的手挽在一起。
“院长和李梅是夫妻。”江柔笙看着相框,“他们的结婚日期是1998年7月15日,和楚砚标的生日一样。”
沈森屿打开保险柜,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个日记本,封面写着“院长手记”。
日记本里记录着可怕的真相:
1998年7月15日,医院发生火灾,304病房的病人全部遇难,包括院长和李梅的女儿。
李梅悲痛欲绝,在病房里上吊自杀,死前诅咒所有进入医院的人都要替她女儿偿命。
院长受不了打击,用手术刀剖开了自己的心脏,死在办公室里。
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标注着医院的后门,旁边写着:“离开的钥匙在女儿的玩具熊里,她总爱抱着它。”
“玩具熊……”林叙白突然想起,“是那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抱的熊!”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有很多人在靠近。
“她引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找到真相。”陆霄耀合上日记本,“现在去找那个小女孩!”
众人冲出院长办公室,刚跑到楼梯口,就看到那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站在那里,怀里的玩具熊正看着他们,掉了的眼睛位置露出半截钥匙。
“谢谢……”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妈妈说,只有找到真相的人,才能离开……”
她把玩具熊递给江柔笙,然后转身走向304病房,身影渐渐消失在火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