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老范。”电话那头,陈弘扬叫了几遍。
“啊?”范庆阳回过神来,“陈部长,啥事?”
“老范,你干啥呢你,怎么不吭声。”陈弘扬没好气的道。
“陈部长,我这不是被你的话给惊着了嘛,你说这次不会有事吧?”范庆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希望不会有事吧,唉,不过我这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不踏实,钱老板突然关注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陈弘扬叹了口气,“算了,电话里说不清,晚上咱们碰个面,到时再说。”
两人挂了电话,范庆阳有些烦躁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心里骂了一声草,最近是犯太岁了,怎么突然就不顺起来。
一晃到下班时间,叶流云等了一会,瞅着范庆阳的车子离开,本想跟踪上去的叶流云想想又作罢,昨晚已经拍到实质性的东西,今晚还真没必要跟踪,而且万一范庆阳今天突然警觉了,那他反倒容易被发现了。
见宋晓琴还没离开,叶流云寻思一下,往大楼里走去。
“哟,叶流云,干啥呢,不好好守大门,进来干嘛。”叶流云刚进电视大楼,迎面就碰上了廖太建。
“我进来干你屁事。”叶流云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叶流云,你咋说话的你。”廖太建不爽道。
看着对方那坑坑洼洼被青春痘荼毒得不堪入目的脸,叶流云突然咧嘴一笑,“廖太建,最近是不是又在追求高慧娟了?”
“干你屁事。”贾太建冷哼了一声,用叶流云刚才的话回击了过去。
叶流云也不以为意,笑了起来,“廖太建,高慧娟确实漂亮,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不劳你费心,倒是你,现在就一守大门的,高慧娟看上谁也不可能看上你,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我本来就对高慧娟没兴趣呀,你要追尽管去追,我又没跟你争,而且我巴不得你早点追到呢,就是以后你这头顶一不小心就绿了,廖兄,你得小心。”
“啥意思?”廖太建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啥意思,对了,廖太建,我觉得你爸妈真的是人才。”
“怎么说?”
“你想想看,你姓廖也就算了,你爸妈还给你取名‘太建’,这是干啥子呀?难道想告诉别人,你就喜欢撩太监?又或者是太贱了?就冲这名字,你爸妈绝对是人才,哈哈。”
叶流云说完,看到电梯来了,一下跑了进去,那得意的大笑声还隔着电梯传了出来,廖太建好悬没气炸,狠狠的冲叶流云比了个中指,骂了句王八蛋。
“我得力个得,我荡里个荡,荡里个荡……”损完廖太建,叶流云哼着小曲儿,一路来到宋晓琴的办公室。
轻敲了下门,听到宋晓琴喊‘进来’,叶流云推门而入,顺手把门给关上。
“你来干什么。”宋晓琴一看到叶流云,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宋台长,我来看您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
“你会有这么好心?叶流云,你是什么货色我会不清楚,你就别到我这里来假惺惺的。”宋晓琴冷着脸道。
“好吧,宋台长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叶流云嬉皮笑脸的凑到办公桌前,“宋台长,昨天那个录音,不知道派上了用场没?”
“你关心这个干嘛?叶流云,不该你问的事,你就不要多问。”
“宋台长,我这不是关心你的前途嘛,我知道你想坐范庆阳那位置,咱俩好歹也算是当过露水夫妻了,我当然也希望你能坐上台长的宝座不是。”叶流云笑道。
“你给我滚蛋,谁跟你当过露水夫妻了,叶流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宋晓琴脸色涨得通红,叶流云这话一下击中了她的软肋,宋晓琴又气又恼,可是看到叶流云那张帅气的脸蛋,宋晓琴并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厌恶,反而是生出了异样的感觉,这让宋晓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道她就那么贱,被人欺负还欺负出好感来了?
听到宋晓琴没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囔着报警,叶流云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想,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录音有没有发挥作用,如果宋晓琴已经开始运作,那说明他的事也有戏了。
“叶流云,你还站着干嘛,给我滚出去。”宋晓琴见叶流云还站着,怒道。
“行行,我出去。”叶流云撇了撇嘴,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宋台长,这录音到底有没有用,你好歹给我个准信不是,毕竟是我辛辛苦苦偷录的。”
“行,我告诉你,有用,非常有用,你现在可以滚了吗。”宋晓琴恼火道。
“好,我马上滚。”叶流云嘿嘿一笑。
从宋晓琴办公室出来,叶流云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宋晓琴最后这话是不是敷衍他的,不过看宋晓琴的表情,倒也不像是假的。
要不给何敏发个短信?叶流云说做就做,他不敢直接给何敏打电话,但发个信息还是敢的。
编辑了一条短信,叶流云大致的意思是询问‘副乡长选拔’这事到底还有没有希望,而后点击了发送。
叶流云短信发出去后就准备收起手机,他也没抱指望说何敏会立刻回复他,人家一个大县长,不可能时时带着手机,就算对方晚上十点或者十一点回他的短信,叶流云都不会觉得奇怪。
让叶流云意外的是,他这手机刚揣进兜里,信息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叶流云拿出来一看,见是何敏回复过来的,惊讶了一下,对方回得这么快?
顾不上想,叶流云迫不及待的打开信息,只见何敏在信息里写着‘耐心,该是你的跑不了’。
看完信息,叶流云一下子怔住,何敏这是啥意思?是要告诉他副乡长的位置还是他的吗?
要不直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叶流云纠结的想着,何敏这条信息,让他彻底不淡定了,这可是一个副乡长的职位,又是关系到前程的大事,谁能淡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