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疫情迅猛,帝国行政机关在高压之下,也显得十分高效。
当天下午,就完成了相关资源调配。
本来是陈太医亲自带队过去的,可此举遭到了太医院,从上到下,一致反对!
最后甚至是皇帝来了旨意,陈太医这才松口,让道臣带着他的徒弟刘禹希过去。
至于萧景川。
不得不说世家门路就是广。
一个本来要辞职去支援疫区的御史,摇身一变,竟成了队伍里巡按河源赈灾御史。
最终带着萧家仓促凑齐的十几辆马车的药材,浩浩荡荡的朝着河源挺进。
疫区真实情况如何,无人知晓。
仅凭河源县令奏折上的只言片语,无法推断全貌。
一个世家子,这时候,敢带着药进疫区救那些草民。
李逢源是打心眼里佩服。
他偷偷出宫,站在人群中目送萧景川离开。
心中默默感慨,还是尽量活着回来吧!
萧景川走后。
李逢源生活陷入平静之中。
世子陆珲跟自己救的女人如胶似漆,再没踏足坤宁宫一步。
而王琛被贬到御膳房,最近也挺老实,没整什么幺蛾子。
破天荒的, 李逢源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
每日照常给皇后换药、处理坤宁宫事务、被公主偷偷拽进偏僻厢房。
就连林路,也能拄着拐,下地行走,被李逢源接到坤宁宫,由专人伺候。
似乎一切都在好转。
终于。
这天。
皇帝下旨三日后于御花园,宴请百官。
说是要“冲一冲河源的晦气”。
可实则,各方都知道,那是焦淑妃的肚子渐大,皇帝想要庆贺。
各宫妃嫔都在准备贺礼,连冷宫里那几个被遗忘的才人都翻出了压箱底的首饰。
这时。
沉寂了许久的焦凌云,开始联系李逢源。
说实在,自从住进坤宁宫,李逢源大权在握,每日吃喝拉撒都有李清婉着人服侍。
过足了人上人的瘾。
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中剧毒,小命还被他人拿捏。
直到那日一个小太监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李郎,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李逢源面无表情,看完就烧了,连灰都冲进恭桶。
第二次是焦凌云身边的嬷嬷,笑眯眯的过来说:“娘娘想请李总管过去叙叙旧”。
李逢源以“皇后娘娘伤口未愈,离不开人”为由推了。
第三次,焦凌云亲自来了。
坤宁宫。
李逢源那个小厢房。
最近下雪,坤宁宫塌了一座柴房,李逢源刚去处理完,此刻满是雪,正在门口拍打着衣服。
李清婉拿着丝巾,给李逢源擦拭着脸上雪化后形成的水花。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李逢源忍不住有些心虚的朝外面看了眼:“我说清婉,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女官,不用这么伺候我……让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最近,李清婉甚至连吃饭都要喂他。
出恭都要守在门口递上厕筹。
陈锋撞见好几次……
李逢源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兄弟解释。
“哥哥是在担忧陈锋大哥误会?”
李清婉闻言,向李逢源更加靠近,一边说道:“我私底下找陈大哥说过了, 他说只把我当做妹妹看,我现在已经认他做大哥了……”
认得一手好妹妹……
李逢源感慨一声,推开门,正好就看见焦凌云坐在他的床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杏色的薄纱。
那纱薄得透光,底下藕荷色的肚兜若隐若现,鼓囊囊的撑得满满当当。
此刻正双手扶着粉颊,春情满满的望着他。
“砰!”
李逢源赶紧后退一步,关上木门。
李清婉跟在他身后,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进了他怀中。
当即揉着脑袋,皱着眉头道:“大锅,你干什么!”
李逢源嘴角抽了抽,忽而咧嘴笑道:“清婉,我突然想起那个柴房修缮似乎有点问题,最近内务府那边来的人,总是偷奸耍滑,你也知道,你大哥身怀重伤,不能受凉,辛苦你过去看着点!”
柴房修缮?
一个破柴房,有什么好盯着看的?
李清婉狐疑的盯着李逢源看了几眼,又看了看他身后房门紧闭的厢房,鼻子轻轻抽了抽,最终点点头道:“行吧!总管大人吩咐了,我又怎么敢不从呢!”
说罢,扭着长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李逢源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再度打开厢房大门,缓步走了进去。
一直等李逢源走进厢房,关上门。
不远处的宫墙上,这才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李清婉满脸好奇,准备小心的凑过去,看看大哥屋里究竟是藏了什么人。
这时。
一双柔嫩小手,猛然掐住了李清婉小腰。
惊得她浑身一颤,差点没蹦起来。
一抬头。
却见挽晴公主站在身后,正笑语盈盈的望着她:“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具体不清楚,但平日看挽晴公主跟大哥见面,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出于女人敏锐的直觉,李清婉感觉这两人有事。
尤其是大哥时不时就在宫中消失几个时辰。
回来之后,身上都带有公主身上特有的脂粉香气。
此刻见来的是公主,当即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李清婉指着屋里,压低声音道:“我大哥,屋里,好像藏了个女人,我在门口都闻道脂粉的味道了!”
“ 哦?”
挽晴公主脸上笑容不变,藏在大袄之下的粉嫩小手,却是紧紧攥了起来。
她轻轻拍了拍李清婉的肩膀:“你且忙去,这里交给我。”
公主殿下发话。
李清婉一个小小女官,哪有什么反抗余地,只能默默后退,看着挽晴公主悄悄摸到房门前。
……
李逢源走进房间后。
看着娇艳勾人的焦凌云,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苦笑道:“我说娘娘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这里是坤宁宫!皇后娘娘寝宫,你就这么悄无声息摸进来,要是让人知晓……”
焦凌云雪白脚尖在地上轻踩, 一根红绳串在腰间得铃铛,一阵叮铃铃的声响,扭着好似胡旋舞一般的舞姿,焦凌云转进了李逢源的怀中。
“知晓,那就知晓呗。”
“皇后的总管与焦昭容私通……丢的是皇后的面子……”
香软入怀。
李逢源心头瞬间悸动。
倒不是好色。
实在是焦凌云这张脸,跟焦凌雪生的太像。
只不过一个清冷,一个妩媚。
此刻肌肤相贴。
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个已经搬到长春宫的女人。
听闻这几日,皇帝都翻了她的牌子,歇在长春宫。
“莫不是想起了我那冷酷无情的姐姐?”
焦凌云的声音柔得像淬了蜜,柔弱无骨的手,在李逢源脸上轻滑,最后顺着衣衫,往下……:“那,三日后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
李逢源深吸一口气,一把甩开了焦凌云,谦恭有礼道:“娘娘吩咐的事,奴才不敢忘。”
焦凌云也不生气,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白嫩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本宫怎么觉得,你是在敷衍本宫?”
李逢源面色不变:“娘娘多虑了。奴才的命在娘娘手里攥着,哪敢敷衍?”
焦凌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也是。你假太监的身份,够你死一百回了。本宫倒是不怕你反悔。”
李逢源这时抬起了头,盯着焦凌云问道:“那娘娘如何保证,我揭穿焦凌雪腹中龙胎身份之后,我能活命?”
焦凌云撇他一眼。
忽而抿嘴一笑。
拽着李逢源,将他按到在床榻上。
随后跨坐在李逢源身上,罗衫轻解,身上轻纱,随着肚兜,尽数掉落。
焦凌云一边引导着李逢源,一遍轻笑:“本宫用自个身子来跟你保证,可好?”
“且让我看看,我这姐姐,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