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产床上,宫缩一阵紧过一阵。
丈夫林琛握着我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再坚持一下,倾城,马上就能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我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对他挤出一个笑。
直到护士拿着针管走进来,我以为那是无痛分娩的麻醉剂。
可林琛突然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听见林琛说:
“剂量调准点,必须让她等到苏婉生了再发动。”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只是低头看了看表。
“苏婉那边开到六指了,再拖两小时就行。”
我想喊,想挣扎,可药物已经推了进来。
腹部剧烈的宫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住。
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