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个屁后厨啊,老老实实在家看孩子吧!”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侯桂芬一眼。
他们家一共就两个大人,自己在厂里当放映员,侯桂芬如果也去上班,谁来看孩子?
总不能侯桂芬那个在乡下生活的老娘喊来吧?
到时候家里不又多了一张嘴吃饭?
“你,这工位不是给我买的啊?”侯桂芬都愣住了。
她刚刚期待的都快要跳起来了,结果许大茂压根就没打算让她去上班。
那你花钱买什么工位?
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吧。
“当然不是。”
许大茂撇了撇嘴,别看他已经和侯桂芬结婚生娃了,可许大茂对侯桂芬一直有提防。
如今的侯桂芬为什么对自己百依百顺,为什么心甘情愿的伺候自己?
还不是觉得嫁给自己是攀了高枝!
可如果安排侯桂芬去厂子里上班,等她见识到更多的东西,靠工作赚到了钱,还能像现在一样伺候自己?
都说三大爷是四合院里最能算计的,可许大茂的心眼一点也不少。
想去厂里上班?
门都没有!
“那你花这么多钱买工位干什么?”侯桂芬不甘心的问道。
“给我妈呀!”
许大茂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娄家比不了之前了,准备遣散家里的人,我妈也在其中。”
“不然我爸能痛痛快快的给我三百块钱?”
没有正当的理由,就算是许大茂这个当儿子的,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从老许那里拿走三百块钱。
得!
听到这,侯桂芬直接不搭理许大茂了。
买工位给老妈,却不给自己媳妇,明摆着是防着她呗?
许大茂见状也不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只要有工作有钱,侯桂芬就得指望着他活。
在城里不缺吃喝,不用上班赚钱,除非脑子有病,不然侯桂芬是不会闹离婚的。
翌日。
一大早,许大茂便准备出门了。
他打算先去一趟父母那边,然后把工作的事情交待一下。
不曾想刚出院子,迎面便撞见了秦淮茹。
嚯!
看到秦淮茹的瞬间,许大茂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此时的秦淮茹一副刚起床的模样,也不知是故意的无意的,反正是让许大茂看到了一片雪白。
秦淮茹察觉到许大茂眼神的不对,娇嗔一声便扣上了扣子。
“许大茂,今个上班挺积极呀!”
许大茂抿了抿嘴,不怀好意的回道:“你这一大清早的衣服都没穿好,是不是刚从哪个野男人被窝里跑出来的呀。”
“啧啧,我东旭兄弟真可惜啊,年纪轻轻就走了。”
说着,还踮了踮脚尖,往秦淮茹身上探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淮茹故作生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你昨天买的工位,没打算给你媳妇呀?”
秦淮茹虽然没偷听到许大茂和侯桂芬的谈话,但却听到了几句拌嘴的声音。
如果许大茂把进厂上班的机会给了侯桂芬,侯桂芬哪敢朝许大茂大声嚷嚷?
“哎呦,你秦淮茹什么时候学会听墙根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打听工作的事情,便知道今早的相遇不是什么偶然。
甚至,刚刚的那一饱眼福,也是秦淮茹故意给他看的。
啧啧!
这寡妇,有目的呀!
“那什么,刘海中的工位,你打算怎么处理呀?”秦淮茹没去接话,而是向前一步凑到了许大茂的身前低声问道。
现在的秦淮茹丢了糊火柴盒的工作,算是彻底的断了收入来源。
卖工位的钱虽然还没领完,但这些钱是固定死的,领完之后就啥都没了。
所以她也眼馋刘海中的工位。
只是,她没什么钱,没办法和院里的那些人抢。
可现在工位被许大茂买走了,秦淮茹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
万一成了呢?
到时候可以从秦家庄喊个人来帮忙带孩子,比如家里的老娘,或者堂妹啥的。
熬到贾张氏劳改结束,再让娘家的人回去。
所以秦淮茹一大早就在蹲许大茂,为的就是搏一个机会。
闻着从秦淮茹身上飘来的皂荚味,许大茂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呢,我打算加钱卖出去!”
既然秦淮茹想算计他,那许大茂就来个反算计。
最好能整一次空手套白狼,报上次被秦淮茹污蔑的仇。
“那你能不能卖给姐。”秦淮茹有些期盼的看着许大茂:“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糊火柴盒的工作也被刘海中举报没了,要是再找不到赚钱的方法,我们一家三口就得饿死。”
说着秦淮茹用手抹了抹眼眶,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该说不说,秦淮茹身为四合院里独一档的白莲花,演技非常了得,可以做到一秒红眼眶,一秒点眼泪。
这一招要是用在曾经的傻柱身上,能把傻柱的裤衩子骗没。
可面对许大茂这个曾经的胡同常客,杀伤力也就那样。
“哎呦,都特么赖刘海中,这老小子身为管事大爷,却办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活该瘫痪!”许大茂顺着秦淮茹的话往下说,却绝口不提工作的事情。
“大茂,那个工作,你能不能给姐呀?”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许大茂,可怜巴巴的说:“但姐现在没钱,可你放心,轧钢厂什么时候关饷,我就把当月的工资给你,直到把工位的钱还上。”
“可,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呀。”许大茂为难的叹了口气:“而且这事让桂芬知道了,得半个月不搭理我。”
“姐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秦淮茹见许大茂嘴上拒绝,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衣领上的扣子,索性又上前靠了靠。
这一靠,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有十几厘米了。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去地窖.......细聊?”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脚尖又往上踮了踮。
秦淮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哼哼唧唧算是应了下来。
为了拿到进厂上班的机会,秦淮茹这次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