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仪式就和现代婚礼没啥区别了,新郎新娘说誓词,誓词说完互相交换戒指,只不过多了一样向神明献上裹着白棉纸的桐树枝。
吃席是门技术活,但这个技术只在国内适用,在日本吃席不需要和人争,一人一份只不过菜量比较少而已。
而且沈夏对日料不怎么感冒,每一道菜简单吃一口尝尝,转手就把菜给江宁了。
江宁见自己桌子上源源不断冒菜出来,她鼓着腮帮子怒拍一下桌子,薅住沈夏的后脖领,“你想让我撑死,或者变成一头大肥猪就直说!”
沈夏嘿嘿一笑安抚她,“没事,这种菜比较健康,脂肪比较少。”
“脂肪少长的是实肉啊,脂肪多说不定减减就下去了,实肉怎么减?越减越瓷实!”
“你说的有道理。”
“我只吃我的,你的那些份爱给谁吃给谁吃。”江宁怒气冲冲地继续跪坐下来吃饭,好久没有跪坐了,突然吃饭要跪坐,让她很别扭。
沈夏悻悻然地把自己份那几道菜端走,转手又塞杨明桌上了。
杨明:“……”
不过杨明属于是来者不拒,沈夏端多少他吃多少,以至于张新成过来敬酒的时候,只见沈夏桌子前空荡荡的,杨明桌子前面琳琅满目的。
而且杨明酒也有点喝不下去了。
“今天喝不下去也要喝。”张新成瞪眼竖眉,转身把明子叫过来让她给杨明敬酒。
这下杨明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
结婚事宜过去,几人又在东京好好玩了几天这才坐飞机回国,空着两手来,回去的时候则是大包小包的拎着,杨明手里拎的全是化妆品之类的,沈夏手里拎的则全是生活用品。
走在机场里,沈夏有一种悲愤的感觉,凭啥别人拎的都是奢侈品,逼格那么高,自己拎一手锅碗瓢盆。
“所以日本的擀面杖和国内的擀面杖有什么区别?”江宁挥舞一下手里在东京商场买的擀面杖。
“没啥区别大小姐,都是擀面杖而已。”沈夏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你怎么净买些家里有的啊。”
“因为便宜,你想想啊,一块钱在这里相当于二十七块钱,很赚的好不好。”江宁眼中带着狡猾,用擀面杖轻轻敲着手心说。
“不是大姐,你只看汇率不看价格是吧。”沈夏差点没被这话整得大脑宕机,他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我给你算算啊,1人民币等于27日元,你这根擀面杖是550日元买的,实际上你等于花23元人民币买了一根擀面杖。”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夏都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气晕了,国内擀面杖十块钱不是随便选,至于跑到日本买二十三块一根的吗!
“你嫌我笨?!”江宁一掐腰,直接倒打一耙。
“我靠,哪敢啊!”沈夏快哭了。
“好啊,刚结婚就觉得我笨,那以后十年二十年,你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江宁继续出击。
沈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又是跟谁学的啊!艹!好像明白是跟谁学的了,这话听着怎么跟自己老妈说话一样呢!
果然近墨者黑,老妈这套耍无赖太会传染人了,还我可爱明事理听话的梨儿奴!
不都说自古婆媳不对头嘛,自己这家这两个没干起来就不说了,这怎么还越来越像了呢……
难不成老妈也是古代人穿越过来的?沈夏忽然冷静下来开始推理,好像确实很像,都是没一点当母亲的架势,他暗暗打量一眼江宁,见她把手里的擀面杖玩出花的样子。
嗯……这位以后当妈估计也挺不靠谱的,像!太像了!一样是汉语言文学,一样性格古灵精怪,一样没当妈的责任感。
但如果老妈也是穿越过来的,姥爷和姥姥怎么算?难不成老妈的更高级一点,是魂穿?
看来回去要试探一下。
想着想着就上了飞机,想着想着就回国了,下了飞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说真的,还是国内的空气香甜。”沈夏伸了个懒腰。
异国他乡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好受的,毕竟人家叽里呱啦地说话,自己啥也听不懂,处处有一种融入不进去的隔离感。
所以在之前的移民热,到现在的润出国去,沈夏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大学同学里很多都移民出去了,有在欧美的,还有在澳州和东亚的,别人整天炫耀嘚瑟,但其中的艰辛啥的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哎,啥话也不说,各回各家吧。”连亮叼着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以后有空常联系。”
“行,走了。”沈夏废话也不多说,带着江宁打了一辆离去。
回到家里精神放松下来之后,两人先是闷头睡觉,当然,此处的睡觉只是睡觉,没有其他意思。
……
圣诞节之后是元旦,没上几天班又放假了,和去年元旦差不多,只不过去年那个傻乎乎的江宁不见了,而且两人也已经领了结婚证。
婚礼的事也需要敲定一下,沈夏的意思是等明年春天,天气暖和一点再说办酒席的事,但老爹沈敬华是一百个不愿意。
说要办就在年前办或者年后办,早点把沈夏这事完成了,他的担子也就没有了,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自由生活。
对于老爹的看法,沈夏询问了一下江宁的意见,江宁现在心思根本没在婚礼上,最后给了年后的答案。
正主都说话了,沈敬华也没什么好说的,开始筹划起来办婚事的步骤,从三书六礼的格调上来说,婚礼自然只能选择中式。
如果套着中式的皮办西式婚礼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但中式婚礼一套下来根本不便宜,什么场地婚服什么仪式感下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钱的事沈夏两人根本不操心,沈敬华也没有让小两口出钱的意思,攒了半辈子的家底,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
而且没道理连婚礼都给孩子办不起,所以有时候不理解那些没钱生孩子,还生一堆的脑回路,做父母的基本责任和义务担当都没有。
生个孩子一点帮助不提供,孩子发话了,只会来一句你要体谅家里。
我靠了,我体谅家里,谁他喵的体谅我啊。
要房子要车要存款是没有的,最后还要让孩子听他们的,他们混成这个鸟样,孩子再听他们的,那他吗咋活啊。
沈夏庆幸自己没有出生在这种家庭,所以有的时候看到网络上一家生好几个孩子的视频,只觉得可悲。
什么时候那些人才能明白多生多押宝是个概率问题呢。
不过很好,自己这代人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有钱就生,没钱不生,才是正确的运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