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人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同步进行的一天天倒数的日子。
当然虽然夫妻生活如此精彩,但两人的工作和学业并没有落下。
沈夏公司的游戏也成功公测了,没有出现公测暴雷的情况,这让公司所有人的吊着的心全部落地,而且公测一周的流水十分可观。
虽然是公司第一个产品,但其实投入的人力和行业前辈大佬的经验还是不少的,这样的流水足以让陈昔年向老爷子交差了。
这个吉祥物老板用实力证明了他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老爷子很是欣慰,在陈昔年的坚持和陈心悦的劝说下,也对陈昔年和顾喻的婚事松了口,表示让陈昔年抽空带顾喻过去让他见见。
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小雪时节果然有雪,外面星星状的雪花像头皮屑一样从天空往下掉,寒风绕过几条街道后,给转角的行人来一个狠狠的拥抱。
江宁用钥匙打开门,摘掉帽子和围巾,把披散起来的头发用手绳随意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画着淡妆的脸儿。
把臃肿厚实的羽绒服脱下来,显露出时尚的风衣和优雅的高跟鞋。
“真累人。”
小声嘟囔一声,只见她潇洒地一边一下,把脚上的高跟鞋甩在一边,赤着脚踩在地砖上,她又脱下风衣挂起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似乎经过人事洗礼后,她的身材也变得不一样了,相比起以往的苗条,现在身材有些丰腴,显得更有女人味。
啪嗒啪嗒地跑到沙发上,往上面一躺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在叶絮雨的引荐下,她去见了那些对熏香这方面感兴趣的有钱妇女们。
第一次穿高跟鞋出门,要不是她功底深厚,恐怕早就崴到脚了,强撑着优雅的姿态,可没把她累死。
再次感慨一句钱难挣,屎难吃,江宁拿出手机给沈夏打去了电话。
“喂,怎么了。”电话接通,沈夏的声音传来。
“你干嘛呢?还没下班?”
“下班了,正在开车。”
嗷对了,经过两人为期一年的不断努力赚钱下,嗯……其实应该是沈夏单方面的努力下,两人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购入了一辆汽车。
沈夏也结束了坐公交上下班的日子,毕竟怎么说也算是领导了,天天坐公交车看起来实在有点不体面。
“今天怎么样?”沈夏这边把手机放支架上,一边看着路况一边轻声问。
“累。”江宁声音中都带点微微的虚弱,完全没了往日气血很足的感觉。
可见精神折磨是远远大于肉体折磨的,这也就侧方面证明了为什么战争时期很多人扛过了肉体折磨,却扛不过精神折磨的原因。
“刚起步都是这样的,万事开头难。”沈夏笑笑安慰她。
“万事开头难,万事中间难,万事收尾难。”江宁满肚子怨气,说起话来摇头晃脑,“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好了好了,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行吧。”沈夏无奈一笑,“为了你的商业大计,暂且忍忍吧江大富婆,等以后你躺在无数钞票上数钱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宁闻言想象了一下自己躺在钞票上的情景,顿时感觉全身又有力气了,她重重点头,“我会努力的!”
“加油!那等我回去咱们再说好不好?”
“嗯!”
“那挂了啊。”沈夏下意识就要点挂断。
“你等一下!”江宁开口阻止他。
“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江宁小脸紧绷,语气十分凝重还带着些警告意味。
沈夏一愣,他挠了挠头,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样,他笑了笑轻声说道,“老婆我爱你,等会儿见。”
“我也爱你老公,亲一下!”江宁眼睛一弯说。
“么么。”
“……”
……
距离圣诞节没几天了,一年一度的耶稣诞生日席卷了全世界每个国度,不管你行走在哪座城市里,偶然惊鸿一瞥总是能见到圣诞节的影子,也不知道主的恩泽能不能笼罩这么大的地方。
更不知道戴着火红妙脆角帽子的白胡子老头要累死多少头麋鹿。
可怜的小鹿,可怜的雪橇车,可怜的烟囱,以及可怜的沈夏……沈夏不可怜!沈夏很该死!
“圣诞节,剩下单人的剩单节,过条街,最好又给我下起雪,这么衰,这么刚好,这么狼狈……”沈夏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双手插兜唱个不停。
“你他妈能不能别唱了。”连亮捂住耳朵实在有点受不了这魔音贯耳了,“我给驴屁股攮一刀,它哼的都比你好听。”
“嫉妒。”沈夏斜睨他一眼,下定了断词。
“沈子唱点吉利的,别听亮子的话,这小子纯嫉妒你,等咱们到小日本哪儿,你拿着麦克风往台上一站,给他们来一点华语乐坛的震撼。”
杨明说着忽然一个快步一脚把雪人的脑袋踢飞。
“那我给你唱圣诞星,只有你一个人听的那种。”沈夏冷哼一声,别以为他没听出来杨明这是在讽刺他。
“可别了,我消受不起。”杨明赶紧摆手。
“你说的很好,但远方的烟囱冒着烟。”
“一到圣诞节就下雪,跟有病似的,而且居然下的这么大,我寻思咱这儿是南方城市吧,这两年老天爷脑袋和屁股互换位置了?把北方看成南方,南方看成北方了?”
连亮裹裹身上的羽绒服,抬起头看还在纷纷扬扬个不停的雪花,嘴里抱怨不停,“车也开不了,喵的机场这块还封路,神经病吧,真让人徒步啊。”
“是挺会恶心人的。”杨明撇撇嘴附和。
“杨明你趴地上。”连亮努努嘴对杨明使了个眼神。
“干啥?”
“当人型雪橇啊,等会我把沈子拴你前头,这不就有交通工具了?”
“傻逼。”
沈夏骂了他一句,扭头看了眼身后和余秀秀一块打着伞的江宁,两个女人一人抱了杯热咖啡,不知道在说什么,感觉还挺高兴的。
临近圣诞节,张新成在日本的婚礼也要开始了,在连亮的运作下,他和江宁也过签了,今天就要坐飞机去日本了。
嗯……人生第一次出国,没想到居然是去参加婚礼,真有意思。
沈夏想着又回头看江宁,嗯……这还有个一千五百岁的人一块出国,想想就更有意思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江宁抬起头和他对视起来。
沈夏一挑眉,江宁还以为他是冷,于是犹豫一下,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快步从伞底下跑到他身边,把围巾系在他脖子上。
顺便还把手里没喝几口的热咖啡递给他。
沈夏系着围巾有些愣了愣的,低头看了眼咖啡,发现盖子上还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媳妇,我也要。”杨明凑到余秀秀旁边开始讨要围巾和咖啡。
“滚。”余秀秀言简意赅。
沈夏乐了。